4、恩公(众目睽睽,被王爷在马车上暴肏,暴奸子宫,肏出野男人精液)(2/2)
白奴自觉在恩人面前出了丑,闻言立刻乖顺应答了一声,话音未落就转身趴在马车的侧壁上趴好,把腰部微微下塌,臀部稍稍提起,回忆着符黎用手指爱抚自己的感觉来给花穴做扩张。
李静深被小子宫吸吮的头皮发麻,心理和生理上的得意让他只觉得整个脊背快感都像炸电袭来,要知道即使是操女人也少有人能一举把子宫操开,李静深可不承认这有“前人”的努力,只大感自己今天勇猛,把身下这磨人的小东西驯得服帖得不行。
李静深正在得意自己破开白奴的子宫,准备越战越勇,往回抽时却感觉到了不对:只见他分明还没有射精,硕大的龟头上却从花穴里牵出了一线粘稠的白浊液体——不管怎么想,都是之前男人在对方子宫里留下的精液。
“啊——!”白奴扬起脖子长长呻吟了一声,李静深的阴茎被扩张充分的花穴一纳到底,也舒爽得跟着闷哼出声,饶是他见识不少,白奴花穴所带来的的快美之感也是他平生仅见,光是紧、水已经形容不了,直让他毫无克制力地一插入就疯狂挺腰摆动起来。
李静深光露出个鸡巴就把人教训的死去活来,缓过劲儿后伴随着马车的节奏一颠一颠地从背后那插着白奴;知道白奴多少有几分不欲人听见的羞耻心,在走过崎岖的路段就会故意跟着晃动又重又深地撞进去,好逼出白奴淫荡的大声呻吟。而光是抽插,从那花穴冒出的水也已经把李静深的衣摆全打湿了,还有越操越多的趋势。
马车又是路过一个深坎,李静深借势掐着白奴的腰就是一个俯冲,这一下深深地顶开白奴的宫口,硬是挤进去了一个熟李大小的龟头。“啊!太深了……啊……肚子要破掉了……太深了……呜呜……尿了……”白奴被老到的技巧撞得狠狠潮吹,忍不住用一只手捂住被顶起的肚子,一只手去捂自己淅淅沥沥的下身,把烧烫脸抵在车壁上支撑,又是怕又是爽地哀叫道。
李静深都要气笑了,心道不愧是个秦楼楚馆出身,勾引自己的人不少,还刚从别人床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勾引自己的还是头一个。这个莫名其妙的小东西,今天实在让自己开了不少眼界。
李静深大刀阔斧的坐着,敞开的腿间已经顶起不小的规模,他不习惯抚慰自己,只解开衣服光露出一根赤裸的肉刃来;长长的粗硕肉根上青筋环绕,颜色也是身经百战的紫黑色,龟头稍稍上翘,一看就是夜御数女的利器。
马车外面或许是听见了里间的动静,稍稍停滞了一瞬又很快继续如常行进起来,但还是让白奴一下子感到紧张,连着花穴也绞紧了一瞬。李静深差点被这一下搞得直接缴械,气得恶狠狠地扇了白奴的臀部一巴掌,一个泛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低声骂到:“有本事在大街上就想着对我投怀送抱,现在还没人看见呢,紧张什么?爷要是因为这个出来了一次,就罚你下面这张嘴吃进去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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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白奴被这一下打得实疼,又被不间断的抽插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哭喘着间断回话道:“嗯……恩公……恩公轻一点!啊……我再也不敢了……嗯……”
李静深牢牢盯着自我扩张的白奴,见他侧过的半张脸通红,时不时偷偷觑一眼自己,呼吸节奏随着手上的动作深深起伏着,间或因为手指进得深了,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小可怜的呻吟来。而白奴每一声呻吟一出,李静深的阴茎就跟着不自主地弹跳一下,他一看白奴花穴里的手指已经要加到第四根,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手,换上自己已经勃痛不已的阴茎捅了进去。
白奴原想利索地脱了衣服,他本就是来以身相许的,恩人这下立刻要和自己敦伦当然再好不过。可是衣服才解了一半,当下想起自己和狐狸精厮混的痕迹并没有用法术去除,不说脖子上有散落吻痕之类,双腿间被拍击出的青痕和操成殷红的花穴确是隐瞒不了的。
“本王不爱看你前面那根东西,背过身去自己扩张好。”李静深欲火中烧,又不愿让这个自己以为的下贱妓子看出自己光看他身体就勃起了,于是立刻声色内荏地吩咐起来,想来这妓子在服侍人时也是做熟的。
可不可否认,这具布满爱痕的身体确实让自己下腹腾起了暗火,被操开了的花穴非但不难看,反而多了点熟透的诱惑,配上白奴此刻又纯又羞的神情,实在矛盾地勾人。
李静深看白奴解了一半衣服就磨蹭起来,终于不耐烦地亲自上手,不顾白奴“等等,等等”的劝阻把他剥了出来。而等到白奴的裸体白玉似的横呈出来,李静深就明白他为什么不情愿脱衣服了:白奴本来生的就白皙,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根本就藏不住,腰间还横着男人也不知多用力留下的指痕;别开他的双腿一看,小穴被拍打得烂红,怕是不久前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狠狠玩弄过。
一股邪火瞬间窜上了李静深脑袋,把他烧得刚才的志得意满全无,他狠狠掐住白奴的后脖子把人按到地板上,把染着白灼的硕大龟头抵在白奴脸侧,恶狠狠阴恻恻地问道:“你就是这么肚子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来给我报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