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情愫(在书房被亵玩一上午后被后穴开苞,王爷第一次狂肏男子后穴)(1/1)
“静王出门却抱回一个衣衫不整的男新欢”这个大新闻在王府里上空盘桓,已经过了一周有余了,但是全然没有热度消退的意思;概因王爷虽然眠花宿柳却极少爷有带人回家,何况还是这么长时间,而且当事人两个还全然不顾风言风语,整日厮混在一起的缘故。
李静深是得了可心的新玩具正在异乎寻常地爱不释手,白奴而是觉得虽然恩人性子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但也还是很好的,多多陪伴才是狗狗的本性。
“王爷……”书房里,白奴趴在李静深的腿上,李静深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揉捏着白奴的臀部,像在把玩什么器具。
“乖乖趴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做个肉把件,让本王在看书的时候能够专心。”李静深佯怒到,他纯粹是恶趣味发作,嘴上说的专心看书是假,找借口折腾白奴才是真的。某种方面李静深德性就像个恶劣的孩子,得到了新玩具就非得把它探索完每一个功能才罢手,而对于白奴,他正在兴头上。
白奴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裤被揉捏到又红又肿,这几天来都没有被停歇过开发的女穴,却被这痛热的感觉刺激到不知廉耻地张开嫩红的唇瓣“噗噗”吐出淫水,把腿缝间布料满满湿透,勃起的阴茎顶在李静深的大腿上,就连花穴上方的后穴也微微有些湿润。
白奴叼住李静深的衣摆,好堵住每次被揉捏到敏感处的闷哼,不打扰到别人。他是小心翼翼地听话忍耐着,但李静深的手却越来越过分,已经滑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轻轻地隔着衣料划着花唇,时不时找到勃起的骚阴蒂轻轻搓揉,再返回到肉臀上搓揉。路过花穴后面那张小嘴时,李静深只觉得隔着布料也被轻轻嘬了一口,让人有些心神荡漾。
白奴被他玩弄得控制不住打起了摆子,口中的涎水弄湿了衔着的布料。他无助地抓了一把李静深的大腿,察觉到白奴的动作,早就蠢蠢欲动的李静深瞬间丢开书本,掩住得意地责骂道:“怎么当个把件都做不好?又打扰到我读书了,也忒没用了。”
“呜……”白奴松开嘴里的布料哭喘着嗫嚅道:“……对不起。”
他已经被李静深找茬惯了——或者说他全然没看出李静深就是故意找茬,而是真心地为自己的没有耐力而懊丧着。明明这几日来,每天都被李静深把花穴喂得饱足不已,巨大的阴茎每从身体里抽出来,一大泡粘稠精液淫水就如累卵一般从穴口坠下;虽然日日如此,但身体反而因为这些调教变得越发得敏感了。要说从前他还是块略带青涩小糖糕,现在就是一掐就淌出蜂蜜的甜酥酪,时刻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连日来过度的疼爱让白奴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子不胜云雨的姿态,也幸而李静深缠得紧,并不常放他出门见人。
李静深觉得是自己一手把青涩的白奴开发出来,心里有着无与伦比的成就感。他在早几日就发现了白奴的确是没什么经验,在床笫间的逼问下,总算知道了自己原来是白奴的第二个男人,深恨自己居然晚了一步,没有拔得这小东西的头筹。
李静深暗自懊恼着,他捏了一下白奴的后颈,再顺势往下抚摸白奴线条流畅的背脊,想起刚刚指尖那一下被咬吮的感觉,不由鬼使神差道:“本王问你,你的后头开过苞没有?”
问完李静深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对男子本来没有兴趣,自觉近来在白奴身上纠缠也是因为他多了个女人的逼,是罕见的双性之体才让他这么兴致勃勃。而使用白奴的女穴,他还能说自己就是一时兴起,可是要是自己走了旱道……难不成他静王当真是对男子起了兴趣不成?
“啊?我没有……”白奴有点被问懵了,他没看过龙阳相关的话本,虽然隐约知道男子之间交合是用哪里,但是他总觉得这还是少有人接受的事情,所以当初下山前才苦恼得去找符黎寻解决方法。而李静深在白奴看起来,的确也是不近男色的样子,第一次两人在马车上,他甚至不愿意看自己身前的二两肉,平日里两人翻云覆雨,李静深也是绝不伸手去为白奴的孽根做服务的,权当没有这个器官。这样的李静深,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后穴感兴趣呢?
实际上李静深此刻就是起兴致了,他的阴茎在衣袍下跃跃欲试。
“白奴的后面还是第一次,那自己岂不是可以……”
李静深暗想到,心里那股为白奴开苞的渴望大大压倒了是去采摘男子后庭花的恶感。白奴短短时间以来,实在让他的感性压倒理性太多次。李静深咽了咽喉咙,开口道:
“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把腰移到我大腿上来。”
“是的,王爷。”
白奴应了一声,蹭动自己的腰部按照李静深指示动作。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李静深顺势解开了他的外裤。
白奴的臀部原本像一个软白的糯米团子——如果不是个隐秘的部位,看着就让人想要把玩一番,而在书房一上午的亵玩让这个糍团子退去了原本的白皙和淡淡粉色,透出成熟糜烂的肉红色来。
李静深把双手分别放在白奴两瓣臀上,像掰开熟透桃子的桃衣一样,轻轻掰开臀瓣中间那道深粉色的缝。
臀缝中,白奴的后穴也和花穴一样是粉嘟嘟的,因为从未被淫亵地使用过,甚至看起来比花穴还要娇嫩。整个后穴的穴口有点微微鼓起,小小的攒成一团,让人不知道如何下手。
李静深也是首次要对付男子那处地方,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可比只有纸头谈资的白奴要懂得多。毕竟混迹欢场日久,他在书房正倚坐着的贵妃榻枕头下翻找一番,掏出个女人用的玫瑰膏脂。李静深把它旋开蘸在手上,就要探进去。
手指刚碰到拿到后穴的穴口,膏脂的触感就冰得白奴“啊!”的小小惊叫了一声。他还没做好被开发后穴的准备,但是因为是李静深在碰他,所以还是把不安忍了下来。
李静深听见白奴的动静,“啧”了一声,缩回手,把膏脂在指尖重又捻了几下,让膏脂染上体温没再那么冰凉之后,才重又放了上去。
他自问还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贴心过。
李静深用湿润手指先在穴口处揉捏,直到那里有些小嘴似的欲求不满地微微张合,这才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手指的指节。
白奴随着这一下深深吸气起来,忍不住抬起了上身。
指节进去得很顺利,李静深顺势就伸进去了一整根手指。虽然没有痛感,但是甬道第一次被手指挤开的感觉还是让白奴细细地抖起腰臀来。
李静深小声的“嘘嘘——”地安抚着白奴,他用空着的一只手从头顶到背脊一遍遍的抚摸着对方,几日来的肌肤相亲使得李静深知道白奴对这样的抚摸极为受用。白奴果然被安抚了下来,把头深深埋在了李静深怀里,湿润的呼吸打在李静深的肩头。
他一边给白奴顺毛一边时不时低下头在白奴的肩膀上亲一下,底下的手指慢慢增加到了三根。他好整以暇地把手指微微撑开,白奴一下子就从喉咙里滚出一道低低的呻吟,李静深又低头亲了白奴一下,确认现在进入对方的后穴已经不会让对方受伤之后,调整了下白奴的位置上,让白奴背靠着坐在自己身上,握住巨大的的龟头,从后穴挤了进去。
“咿呀——”白奴的声音随着李静深开拓的动作,被一点点榨出来。
在挺胯深入之后,那种不同于女人花穴的又热又紧的环带状吸吮感一下子握住了整根肉棒,李静深低喘着,从后面抓住白奴的手臂,用力让他的臀部更往下贴着自己,然后挺着腰开始“啪啪”的大力撞击起来。
兴许是前戏充足又或者白奴天赋异禀,他没有感到像前穴开苞时剧烈的撕裂感,只有被满满充实的饱足。酸麻的感觉随着肉棒一次次的插入被热辣地拱上来,尤其是上翘的龟头勾着挤过肠道里的一点时,白奴总是忍不住颤抖着叫出声来,肠道也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淫荡的肠液来。
李静深察觉出白奴已经得了趣,心理上的快感甚至要压过肉体上的刺激。他无不得意地想到,自己也总算是有了个白奴的第一次。
这想法让他更加的亢奋,身下的肉具又膨胀了一圈,摩擦到殷红的肉口被挤得更开,混合着两个穴流出的淫液打成的白沫。白奴气都要喘不上来了,只能跟着身下的节奏,颤巍巍地抽气,间或仰头吐出热烫的呻吟。
李静深把白奴转了个姿势面对自己,重新插进去更加剧烈地动作起来。
“喜欢我的大肉棒吗?”李静深注视白奴的眼睛道:“喜欢吗?”
白奴的眼神一如既往,注视着谁的时候,就好像这个世界满满的全是那个人。白奴急喘着,他被情欲燎得干渴的喉咙滚了一滚;他眼睛水润,迷瞪瞪的,也凝视着李静深的眼睛喘息着地吐出了:“——喜欢。”
李静深呼吸一窒,连瞳孔也缩了一瞬,居然就这么瞬间在白奴的肠道里激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白奴被突然内射,刺激得前后随着也一起挤出了大泡的爱液,他一下子紧搂住李静深的脖子长长呻吟一声,然后抵着对方的肩头昏死过去。
李静深喘息了一会儿,有些恼怒地把昏睡的白奴掀在一边,他扭开了一会儿视线,窗外的天色还早,隐约有听到廊下画眉鸟啁啾的声音。李静深等了一会,心头麻麻的突跳着,他想到四下空空,并没人看到自己会做什么,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俯下身,轻轻的,在白奴头顶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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