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褲(2/3)

    再有的新鮮事那就是夕苑之中的五品姑娘牡丹換了人,新任牡丹姑娘剛壹出閣,夕苑頭牌陵紫姑娘的地位搖搖欲墜。明面上陵紫還是頭牌,可誰都知道新任的牡丹早就搶了她所有的風頭。

    “賤奴,妳不會已經忘了規矩了吧!”阿墨手中多了壹根八股麻花鳳尾藤條。

    “真是膚淺,人家傾城姑娘眼裏只有王爺,王爺回來,人家才舍得從仙境回到人間。”

    嗯!傾城心裏默默地點了個頭,應了聲嗯。密牢兩月有余,那南疆傳來的調教術可是折騰的她夠嗆。這不,身下還被壹根玉勢插著,銀制玄鐵的鎖鏈綁著,美名其曰守護女子的貞操。

    “啪——”擰成麻花的藤鞭打到傾城光潔翹挺的雪臀上,立刻印出麻淺的紅痕印記。

    ******

    “沒錯啊,被妳們猜中了,本姑娘就是天上的仙女,還不速速跪拜參見!”

    原來傾城剛被帶到密室後,就有大批大批的官兵進入夕苑,拿著賣身契逐個的盤查。

    “王爺又如何,他府裏的美姬並不比皇宮裏的少。再說那南疆過來的側王妃是何等的尤物,據說王爺可是和她三天三夜沒出房呢!”姗姗來遲的香荷看了幸災樂禍的看了壹眼傾城,把從昨夜伺候的七十多歲的老侯爺嘴裏聽來的八卦講給衆人。

    傾城壹看阿墨把玩藤鞭的動作,條件性的就跪了下去。她愣了幾秒,才想起自己已經出了地牢,身上還著了壹件衣衫。

    這不,綠意蔥嚨繁華錦簇的後園已經圍坐了不少的女子,說著那些夜裏和姘頭們厮混的混賬話。

    和她同批進入夕苑的有宋紫珞之流,那群姑娘都是早早的出了閣接客,就剩她壹人成爲舞坊的關門弟子,每日苦練技藝。

    遭殃的不止夕苑壹家,整個揚州大大小小數百家的妓院舞肆都被從裏到外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還在床上賣力騷弄伺候嫖客的時候,那錦衣衛如同性冷淡壹般,直接闖進去抓了還在流水兒的妓子過堂審問。

    “賤奴,脫個衣服也笨手笨腳的,這壹鞭子就是要把妳打清醒,下次再讓我發現,定把妳這賤蹄子抽的哭爹喊娘!”阿墨提起袖子,叉著腰急急地呵斥,“滾到那邊給爺的寶貝磕頭去!”

    說起來有意思也頗有幾分戲劇性,以前牡丹身旁侍候的粗使丫頭壹舞傾城,又有夕苑中的樂師提攜,加之傍了淩王,背後還有個姘頭撐腰,壹出閣便身價倍長。據說連夕苑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幕後主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婢女阿墨忙著招待王爺的各種繁雜事項。而最閑的,莫過于侍奉王爺的禁脔傾城。

    “人家是王爺的人,自然不會在乎什麽頭牌。”座上有人附和。

    衆人七嘴八舌妳壹句我壹句說得邪乎,傾城七拼八湊倒聽得有趣。

    “牡丹有什麽好,還是我們自在些。”傾城忍不住回嘴,天天逼得練舞累得半死,有甚子樂趣。

    “切!”座上的綠衣女子不屑,“傾城,妳這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那頭牌,可是夕苑三千佳麗才出壹人的極品,妳就是稀罕也爬不上去啊!”

    三月未露面,夕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兒。衆位倒是不嫌舊事重提,把心裏嚼爛的陳渣子往出倒壹遍。

    傾城真不理解他們這些侯爵的心思,腦子被破廟裏的門夾了麽?就爲了那點小小的惡趣味壹擲千金,圖個下面壹時爽快,值得?

    這麽想來,那人豢養她這個禁脔還真是燒錢的厲害!

    如今貶爲下賤的禁脔,每日裏閑聊說話解悶兒的人兒也從各府各家的小姐千金,變成了夕苑裏人粗口更粗的婊子。

    要找何人,所謂何事就是夕苑的鳳月鳳媽媽,使盡各種手段都無法從那群從帝都而來的面癱錦衣衛口中撬出。

    換作平時,聽到這群八婆埋汰自己,傾城心裏早就難受了。只是這次關到密室中調教,她太久沒有體會到人間煙火了,竟也覺得這番埋汰十分親切想念,嘴間坦然壹笑。

    “咚咚咚——”門口傳來急切地敲門聲,阿墨顧不得調教傾城,走到門口詢問來人。

    無所事事的傾城此時可算得了閑,雖然胯間還鎖著那根玉勢,依舊影響不了傾城和夕苑的姐妹們八卦的熱情。

    這次輪到衆人面面相觑了,這傾城怎麽壹下子轉了性呢?

    “也許啊,她是把自己幻想成那個會跳舞的賤人牡丹了。”

    那時的傾城就在想,這個小丫頭壹定是壹塊璞玉。

    室內的傾城隔著屏風清楚的聽到,來人正是王府的管家,催促阿墨快些准備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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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傾城不禁自嘲笑笑。相比循規蹈矩的王府,青樓的生活反而更加自在。反正那人也不差錢,每日的好吃好喝、绫羅綢緞胭脂香粉的供應從不會缺少。就算是調教她的器物,那也是南疆上等的木料銀物,財大氣粗的戰神更是不惜暴殄天物劈了千年極品的翡翠老玉,拿來做了塞堵下面穴兒的仿真陽物。除了這些,傾城每日藥浴用的高麗雪參、東祁靈芝花、天山的千年雪蓮還有南疆出産的秘制調教藥物,單單哪壹樣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有趣!上了品級的姑娘都不怎麽接地氣,她們才不會自降身價和品級低的妓子們圍坐在壹起閑話,就如在將軍府中,將軍夫人舉辦的聚會,夫人邀請太尉府中的妾室也不會邀請商賈小官的夫人壹樣的道理。

    道不同不相爲謀,人不同不與爲交。

    “傾城啊,妳是屬蛇的嗎?怎麽和蛇壹樣躲起來貓冬呢?”

    傾城連忙把白色的素衣脫了下來,按著嬷嬷教的規矩,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左膝旁邊。

    現在的牡丹姑娘,以前的丫頭小寒,傾城是有印象的。那丫頭跟在以前的牡丹身後,穿著破舊的夾棉襖子,小臉上帶著總是洗不幹淨的爐底灰,白潔如玉鍛般的後脖頸卻出賣了這個藏拙的小丫頭。

    “今兒個香荷和紫絡說妳要來,我們還不信,沒想到還真是把妳傾城妹妹給盼來了。”

    果不其然,能得到夕苑的允許進入舞坊的第三層練習失傳已久的鶴舞,再者頂替五品的牡丹拿下花冠之王的名號,擠下陵紫成爲夕苑乃至整個揚州當紅的頭牌姑娘。

    “是呢!”和香荷壹同而來的宋紫珞接口道,“此次王爺攜新婦回揚州那更是對這位側王妃愛慘了呢!妳們知道的南疆部族那兒的馭女術是何等的厲害。”

    “傾城妹妹,怎麽又神遊天外了?”

    若不是阿墨在身後看著她,傾城此刻真想躺到舒服柔軟的錦緞花床上,而不是硬梆梆的草席堆上。

    只是這般的大動作,他們壹個人也沒抓著,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去了,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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