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独自养大他的宫女(H)(2/3)

    下次準備四個角先生,給這妮子試試…」

    「全身都沒有。那就應該在這個洞里了」

    …

    他激动极了,把我紧紧箍住,灼热的吻从发顶、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脖颈、锁骨、乳尖、小腹、阴蒂、阴唇、大腿内侧、小腿至脚趾尖。吻到嘴唇时,他强硬地把舌探进来,从牙齿舔舐到喉咙,一寸寸占领我的口腔后,便以舌与我的舌缠吻、勾弄、搅乱、唧唧作响。他的吻仿佛要把我吃干抹净一般凶猛,使我只能失神地张嘴承受他的入侵,口涎流出。

    …

    他学着那些侍卫太监的样子把我压在墙上,揽着我的肩的手却垫在后面。他啄吻着我的鼻子,一手探入我狭窄紧闭的肉缝里。

    阴茎的一半就足以填满我的花茎。当他强硬地挤开子宫口,插穿我的子宫,便能叫我含住2/3。余下1/3,则只有在我被他操得浑身瘫软、狂喷淫水的时候才能插进去。

    這下可以五個人同時玩兒了呢…」

    我闭着眼流泪。这些年有如炼狱,使我再遇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居然觉得自己不值得。

    说他爱我。

    从此两人过上了性福美满的生活。

    再這樣下去,這孩子便回天無力了。再沒有旁的辦法,我整了整儀容,對鏡擠出一個笑。我需要出門,需要為他求些吃食,需要請過路侍衛放過本應在冷宮里閉門不出的我…宮里沒有什麼是無償的,我不知能用些什麼來換,然而無論如何做不到看他餓死在我面前。

    他的阴茎的尺寸是足以插穿我的子宫还继续往上顶的,体力亦足以把我的肚皮肏破。但我信任他,愿在床上将身心全数交付。他亦不负我所望,使我在床上同时经受最温柔贴心的抚慰和最坚硬强迫的入侵,被肏到浑身瘫软口角流涎,经历无数疯狂的高潮且在高潮中亦不停止至整个人被做晕过去。他带我经历性爱的极致,而从未伤我或忤逆半分。

    我想不到這一步踏上了一條怎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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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太監:

    「沒有?不打開進去看看怎麼知道有沒有…」

    我睁眼看他,他的阴茎比宫内的侍卫更加粗壮,我怀疑自己的子宫只够他装进半个龟头。

    宮里丟了物件如何輪得到他們搜查,然而我和阿雲便是他們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資本可以抗衡。我垂著頭,順從地任他們動作。

    從未照顧過嬰兒,憑著僅有的一點常識,我將自己的飯食里好消化的嚼爛了餵給他。他似乎餓急了,很聽話地咽下去,然而隨後又盡數嘔了出來。這樣折騰了不到兩日,這小小嬰兒便越發瘦弱,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睛,呼吸幾不可聞。

    「要破了?

    「後面還有一個洞啊…

    三年后,我终于放开心墙容他进来。

    不知被他們玩了多久,我嗓子都快哭啞了。衣衫不整地來到廚房,還未開口,便又被按在了地上。廚房太監拿了廚房裡最大的瓶子來,對準下身紅腫的小穴便捅了進去。因自己沒了物件,下手格外狠戾。又因每日在廚房翻炒做體力活,耐力強的可怕,手勁亦超乎常人的大…不知多久以後,我已快被姦淫地快昏過去,然而身體還是痙攣著。他抽插地更加賣力,彷彿要用手裡的粗大瓶子捅爛這個騷穴,插了有一個時辰左右,累的不行了,便換做廚房另一個人繼續,他在旁邊看了許久,看得慾火焚心,到手便比之前那人插得更猛更快…

    我失神地笼着凸起的小腹,整个下体被他粗长如大腿的巨龙不断顶得悬空而起,他硕大的龟头在肚皮上显出清晰的形状,不断撞击着我的身体仿佛要破腹而出。在大力抽插了一个时辰之后,他把我顶着悬在空中,使我下半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一点上,以龟头不断研磨子宫底。

    「嗯?太深了?盡頭好像可以打開啊…我還要進去檢查一下呢」

    他抱着我温柔地轻吻,然而宫中十五年没日没夜的强奸,轮奸,诱奸,早已使我被操坏了身体。对着如此温柔的爱抚,我的身体竟无法动情。尽管是对着深爱的人。

    “今天就在这张床上把你插烂”他冷冷的声音响起。

    …

    …

    …

    然而被他禁锢在怀里,强硬地插了进去

    他抱着我问去所有眼泪,低声说“好的,不哭,宝宝,我懂了。你喜欢什么都好,好不好?我都能做到。好不好?笑一笑?宝宝?”

    说他这些年很辛苦,叫我疼疼他。

    他們摸遍了全身沒有搜出任何東西,幾個人便將我壓在牆上,手分開我的腿,手指探入腿間。

    「宮里丟了一個物件,我等奉旨搜查」他們捉住我雙手,將我按在了牆上,幾雙手從上至下一縷縷一寸寸地揉捏。

    守門太監:

    不過兩只手,塞得進去吧。

    阿雲剛出生時,正趕上皇后被廢,丞相一家三百口被斬。於是他這剛受封不到十日的太子便又成了廢太子,尚在哺乳期便被扔來這處偏僻的宮殿,隨侍的乳母宮女泰半被杖斃,剩下的除我無一跟來。那時我才15,剛入宮,既沒門道也不知道如何伺候人的,連宮里的路怎麼走都不知道。初初見到他時,便見一個嬰兒餓得有氣無力,無聲無息地大睜著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望著我。我知道他是個多大的麻煩,轉身就走。然而走不到十米便蹲在地上抱著膝哭出了聲,唾罵了自己半晌硬不下心腸早晚害了自己之後,到底還是回到了原地,便見他躺在床上,大眼睛對我眨了眨。

    “你是我的母亲,我的姐姐,我的女儿。是我对这世上女性一切美好念想的集合。我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

    我胆怯地向后缩去,惊恐万分“阿云!阿云!装不下的!不可能放得下的啊!!”

    剛出門就被守門的太監叫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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