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小白狼强狠强霸 张小脚勾奸卖奸(2/2)
小白狼把桌子一拍道：说干就干。
那老者被推，跄跄踉踉跌出十步以外，半晌才爬起来说道：好好，反了，反了！帝辇之下胆敢动手打人！
小白狼酒兴勃发，益发放肆，便伸手插入小厮的裤里，慢慢摸着了后庭花。只轻轻一抠，肆意玩侮。
栏干红绿漆，织锦挂帘钩。
老者道：我乃福建商人，贩茶来此。这乃是我所钟爱小厮，你如何敢硬来强霸？
众兄弟一齐道：打了你，你又敢怎样？顶大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瘌。老者见众兄弟势众逞强，一个个磨拳擦掌，料是惹他们不过，只得畏畏缩缩自家去了。
走上前拉住那小厮手儿道：你来陪咱喝杯茶儿。那小厮突的被猛汉子一吓，又羞又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要知小白狼说出何事。且看下回分解。
胡二道：一恨只伴那些丐女娼妇，扯半旗，就炕沿，没有过千金小姐，玉嫩娇娃，与我同床并枕，压股交颈。说罢，众人哈哈大笑。
赵三啊了一口道：你也配？
且说小白狼众人调戏小厮，只管吃酒。不觉之间一个个烂醉如泥。那小厮见他们都已酒醉，乘间溜下茶楼，径自去了。
四人先在雨来散茶棚，喝了一会茶。觉得没什意思，磁公鸡赵三道：从前在这里摆茶棚子的王三，现在发了一笔外财，在前门大街上开了一家王家茶楼，甚是场面。咱弟兄们何不前去一行？
小白狼道：原来有这么些好处，早晚我也非尝它一尝不可。
胡二道：正是。那像你赛的，搂着老婆的屁股，就美得受不的。这才叫才子风流。
小白狼摇头道：不是，不是。
小白狼道：我乃小白狼，这条街上没有不知道的。你乃何人，敢在我太岁爷头上动土！
吴来子道：七弟你今日只那一手指头，也知道滋味了吧。要叫张小脚知道了，可不拔去了你的鸡巴毛。
众弟兄惊问道：敢是反目了吗？
吴来子笑道：四哥也未免见识太少了。要说起后庭花这个调调儿，咱倒是个久行惯家。那些青头白脸的小厮们，正不知叫咱家玩过多少。只是弄这玩意儿，非小心不可。不然一不小心，弄出屁来，变成炮打旗竿顶，可就有性命之危。
当下王三见是十兄弟来了，便笑脸相迎，陪到里边坐下。吩咐茶博士沏上好香茶来与四人吃。四人安坐已毕，吃茶闲谈，无非是讲些里巷猥谈，娼窝风月。
满腔委曲心腹事，尽在酒后一言中。
胡二道：七弟配张小脚，真是天赐良缘。可怜我赶车半百，至今还是孤身。见你们二人恩爱夫妻，好不羡煞。
老者拦住小白狼，打着南腔北调的官话道：你是哪里赶来的蠢汉，胆敢如此无礼！
刘虎道：不要斗嘴，接着再谈下去，那第二恨呢。
飞天豹刘虎道：那王三从前咱曾替他打过不平。俺们弟兄若去，少不得要捧香迎接。当下计议已定，便来在王家茶楼。怎生好法，有诗为证：
小白狼道：大哥，这后庭可有些什好处，为何人们都这样爱好？
猛的一抬头，看见对面桌前坐着一个小厮，生得唇红齿白，面如冠玉。年约十二三岁，甚惹人惜爱，与一老者并坐饮酒。老者将那小厮揽在怀中，说不尽的风流娇态。小白狼见此情景，方才又听了些淫话，不觉淫心顿起。
吴来子道：七弟，你有所不知。这事的好处，一言难尽。是紧暖浅软嫩干甜，不比那牝户，湿滑无味。
刘虎道：是那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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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狼道：待我慢慢道来。正是：
刘虎道：老六这也是经验之谈。
飞天豹刘虎说道：我自幼惯好风月，嫖过的姐儿女娘，私的官的，不计其数。各有各的风味，各有各的情趣。你们几个想来风月事儿一定不少，我们弟兄乘今日盛会，何不开怀一谈，以叙衷曲。
他有了张小脚，虽然是年老，却经多见广。持久耐戏。张小脚姘上这一条精力旺盛小伙子，朝云暮雨，耐久善战，欢乐无穷，喜得心花怒放。不觉将积攒的银钱，贴他花用，要买服小白狼死心塌地同她姘度。张小脚也不再接客，专门替人家勾引女娘，在家野合。又开起转子房来了。
磁公鸡赵三道：看不透你这癞蛤蟆，还有吃天鹅肉的心肠。
胡二道：二恨只是玩些破烂饺子，陈旧蚌肉。从没吃过后庭娇花，元宵美味。这是第二恨，早晚有一天非尝尝不可。
看看天色已晚，那茶楼掌柜，素受十兄弟庇护，也不敢惊动。直到掌灯时分，才一个个醒来。掌柜将饭菜端上来，请众兄弟吃。
刘虎道：七弟年纪太轻，未惯在风月场中行走，且行慢试着步走。
众人道：果为何事？想我弟兄没有办不了的，快快说出来，众兄弟好替你帮忙。
小白狼把小厮拉进座内，大家一齐调笑。又叫茶博士送上四壶高粱酒，一盘凉茶拚碟，猜拳行令，好不热闹。那小白狼揽小厮在怀里，向他那香喷喷的小嘴巴上一连亲了几个嘴巴。众兄弟一齐叫好，只羞得那小厮两颊绯红。
胡二接口道：大哥所谈，正合小弟之意。小弟虽然爱好风月，怎奈身子不结实，不克久战。但是交过的女娘，已是不少。我生平只有二恨。
四方远近客，都道王家楼。
小白狼就着势儿将老头儿一推，骂道：老不死的南蛮子，滚蛋去吧！
小白狼被酒已深，不觉勾出心事，长叹一声道：我们两人不能长下去了。
这一天，小白狼于得山与飞天豹刘虎、磁公鸡赵三、活无常胡二，四人闲暇无事，不免闲游浪荡。看官，那外城前门大街是顶热闹地方。除了那里，往南都是穷人聚集，有什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