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穷风月赵三定计 活冤孽孤孀遭危(2/2)
小白狼道:好罢。就请赵三哥设法招致这几个人。
是小孩的干粮,男人的耍物。
张小脚道:也好,还可以将就。不过看妳还像九岁哩。正说着,杨氏怀中小儿大啼,杨氏解怀喂乳,张小脚看那乳:
到了次日,起身梳洗已毕,便去设法抢劫刘玉环。到了晚上,预计刘玉环乞讨已毕将要回家,二人突出道左,一个按住口,一个用绳捆绑,用棉被包了,假充是送病人,抬进张小脚家来。将刘姑娘放开,说明原委。那刘姑娘痛哭跳骂,誓死不从。
到了次日,赵三率领飞天豹刘虎、活无常胡二、无二鬼吴来子、小白狼于得山、催命鬼崔四等,一共六人,将杨氏娘儿三个劫到张小脚家里。兄弟六人连威带吓,将娘儿三个唬得俯首帖耳,惟命是从。张小脚细看那杨氏,只见生得:
小白狼道:那第三个呢?
惜得黄花身已破,只堪随波逐污流。
肉黑皮细,包子内挤甜奶汁。
虽然是徐娘半老,却尚有风致嫣然。
笤帚刺破桃花蕊,任妳贞坚又如何。
却喜得眉目清秀,尚可送旧迎新;
赵三道:不是,不是。我素无正业,今番倘替于七弟作成了这事,我就替他把门巡风。到头来分我几个钱花,也省得我再去掏摸了。大家鼓掌称善。正是:
一只肚腹如若枯柳倒地,手脚四肢俨如私私木柴。
身裁矮小,面皮焦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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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刘虎又上来照样一作。张小脚道:现在妳女身已破,还有话说没有?那刘玉环只是闭目流泪,一声不语。正是:
小好被吓得说不出话,哆哆啊啊的道:十一了。
顶上一把黄发尚未覆额,身上一把瘦骨弱不胜衣。
乳大头圆,馒头上镶颗紫葡萄;
张小脚看罢,吩咐都把衣裳脱了。那杨氏连逼带吓没了主意,先脱上衣,露出一身细嫩的黑肉。飞天豹刘虎顺手一把搂过来,亲了个乖乖。瓷公鸡赵三也将小好揽过,嘻笑抚摸。不一时把个小好剥得精光。瓷公鸡将小好按倒。提起两腿,玉杵直捣阴门。那小好不觉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更好的年稚身小,赚钱日子正多。
张小脚一面说道:赵三哥,你先饶了这小好儿吧。等呆会你再一回不完了吗?赵三方才罢手。那小好才逃出来,刘虎、赵三、胡二,将杨氏干讫一个整夜。
再看那杨氏的女儿小好,只见:
两眼如桃赛水仙,身柔无骨杨柳前。
小白狼摇头道:不成,不成。张小脚那儿一个钱也不肯拿了,要花三百吊恐怕她不肯的吧。
面皮黑惨惨,脸儿滚圆圆。
赵三道:这娘儿三个姓杨,乃山东人氏,逃荒方才来到北京。不料汉子死了,抛下一个三十二岁的浑家。膝下一女,名唤小好,年方十一。一个怀抱的好儿,还没断奶。这娘儿三个无依无靠,无亲无友,到处乞讨,又不认得东西南北。倘若我去说她,没个不依。如若不依,咱们大家去吓她一跳。保管俯首听命,入我樊笼。
刘虎道:这一下可不少。
小白狼忙问:是哪几个?
赵三道:那么这一个算做罢论。第二个是娘儿三个。
话说张小脚见刘玉环女红已破,遂叫赵三道:你来试试新,也不枉你定计一场。
这本是农家妇女,却来在京受难。
慌的杨氏慌忙从刘虎怀里滚出来,跪倒在地,叩头不止,那两只肥奶也随着乱颤。杨氏道:求爷们修好,这孩子太小,受不了啊。等几年再伺候爷们也不迟。
赵三道:还有我呢。这一句说的大家哄堂大笑。胡二道:赵三哥,难道你也要在里边卖一份吗?
赵三道:第三个名唤刘玉环,年约十八九岁,乃南宫一个老学究的女儿。这老师傅一生不得意,没中了举,带了家眷,来京读书,以备求取功名。不料用功过度,得病而死。只剩下姑娘一个,也落得乞讨度日。不过她父生时,曾教她念过圣人的书。若同她说,一定不肯。不若俺们弟兄劫她前来,拖她下水。到时生米已成熟饭,她也无可奈何了。
赵三道:爷爷正高兴呢,妳打的什么搅?只见张小脚早已脱得精光,一身横肉压在小白狼身下,二人气喘不止。
张小脚看完了,便问道:妳今年多大了?
小人毒计谋孤女,可怜弱息受煎熬。
赵三依言将刘姑娘按倒。不一时将赵三的一泡驴精,泄在体内。
赵三道:话还没说完呢,你忙的什么?我虽然名叫瓷公鸡,却没个正经事儿,专靠着掏摸度日。有时手头不便,常到西边那些叫化子堆里去寻宿。我倒早早有此心思,已经相上了几个人。
赵三道:头一个是本城人,是叫化头混天鬼之妻,年方二十三四。原来也是小康人家,只为丈夫不务正业,把家私都掏光了,落得乞讨度日。这混天鬼身为乞丐,还不学好,讨得钱来,尽数花在窑子里。近来又热上一个姑娘,全不管家。他说无论谁,若肯给他三百吊钱,他便肯将老婆卖给他,这是一个。
话说兄弟四人计议已定。小白狼回家与张小脚商量。二人情同意同,欢喜不尽。一夜安憩,少不得颠鸾倒凤,隔山掏火。一宿不提。
惹得张小脚性起,吩咐小白狼将刘姑娘绑了,撕下裤子。顺手抓过一把小笤帚柄向阴门里一塞。只见鲜血直流,女红已破。痛得刘玉环面色发青,连声哎呀不止。可怜刘玉环一个贞女就这样子失身了,正是:
要知刘玉环应与不应,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