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调教(1)(1/3)

    画舫调教(1)

    婢女阿墨轻旋机关,画舫内白色屏风缓缓移动开启,一条窄窄的楼梯暗道通往底部,神秘而又幽深。

    进去!倾奴。叶凛之早早进了去,倾城在原地驻足不前,是不是皮痒又忘了规矩了。

    没,奴婢不敢。谁想进去呀,进去不是被他拿鞭子抽就是扒光了衣服的凌辱。

    这里和承恩阁的密室又有什么不同呢?通往黑深狭长的甬道深处,既是他调教她的地方,又是他承恩于她的地方。

    和往常一样,她自觉脱下身上所有的束缚,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

    薄如蝉翼的素纱蝉衣翩然而落,映入叶凛之眼帘的是倾城更加突翘丰盈曼妙的胴体,吹弹可破的肌肤呷着江面的潮气,真真是如破了壳的鸡蛋又嫩又滑。

    短暂的一瞬,叶凛之愣住了。他不得不承认,倾城的身体仿佛有一种摄人心魂魔力,让他从情窦初开之时就不由自主的迷恋。他对她的身子着了迷,甚至不惜背叛主家背叛他曾发誓效忠的帝王,拿自己的命豪赌。倾城本是舞姬的名字,却似乎融入了他骨血一般,这辈子都忘不掉。

    倾城跪在他三十米之外的虎皮毯上,先行三拜九叩的奴隶大礼,道念主人金安,接着一步一步跪爬到他脚边,额间触及他云纹底靴的脚面,才算做成礼毕。

    与以往不同的,今儿个倾城胯下多了一样奇巧的物什,便是那银制的贞操铁裤。

    倾奴胯下挂的是何东西?他仔细端详着那物件,锁紧的银边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高贵妖娆的鸢尾花藤径直盘旋到她肚脐,胯部的缝隙勾满犬牙交错的齿痕,既不影响排便,又抵挡了欲望,叶凛之直觉得妙不可言。

    回主人,是贞操裤。他绝对是故意的!他下的命令让她受刑,还恬不知耻的问她胯下何物,真真是没了天理。

    贞操裤?他口中略带了丝威严沉重的语气,南疆人的贞操裤只有在主人远行或是奴隶犯错时才会佩戴,尤其还是里面包了刑物的,更是不会轻易让奴儿去佩戴,你呢?

    这厢倾城没说,话头倒是让阿墨抢去了,启禀王爷,调教时禁脔本不用身戴禁欲之物。无奈倾奴私自与奴婢和嬷嬷们耍小聪明,竟趁着奴婢不注意,耐不住寂寞夜深人静时悄悄自渎,实乃大罪也。奴婢们只得早早给她戴上贞操锁,以防这奴儿亵渎王爷。

    噢?叶凛之嘴下笑笑,却是阴沉的笑,笑得倾城心中发慌,你是有多么饥渴,白天调教的棒子都满足不了你,居然胆大包天的自渎!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作为被人豢养的禁脔更是被主人设定的一条条一框框的规矩限定着。她们生而为奴便不再有自尊和自由一说,而泄欲更是非主人同意而不允许。没有主人的规定,禁脔私自解决也是大罪;主人要是起了兴致,那就是让禁脔和一条公狗交配,她也不得不从。

    从小叶凛之便表现出他桀骜霸道,占有欲极强的一面。若是有人惹他生气,那人必定遭殃。

    她能感觉到叶凛之浑身的戾气,他是真的生气了,倾城低着头,心内怕极了,不敢看他,更不敢随意说话,这个时候装聋作哑还是很好的选择,多让鞭子抽几下也比一句话说不对触怒他强许多。

    阿墨,你说说这禁脔自渎如何处罚。

    禁脔由身至心都是主人所拥有,没有主人的允许,禁脔甚至连排泄和吃饭的权利都不允许。作为禁脔绝对不可背着主人偷偷泄欲私自寻欢,若禁脔这样做了,那便是挑战主人的权威,亵渎主人的尊严,饶是不可原谅的大罪呢!阿墨长篇累牍,就是要把这事往大里说。

    那该如何处罚这发骚的奴隶?

    王爷,由您亲自执鞭,抽她骚穴,直到肿胀通红为止。

    什么!!

    倾城只想到会挨两顿鞭子,却没猜到这鞭子是往她娇嫩的私处抽。

    当初调教时,就有一鞭子抽在她嫩穴上,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倾城记忆犹新。如今她得到的惩罚竟然是直到抽肿为止

    不要!不要!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您,王爷求您不要。倾城慌了,吓得带了哭腔,爬到他脚边,抱着叶凛之一尘不染的云纹黑靴求饶。

    哈哈,伸手的时候是一时爽快,怎么不想想爽过的后果?叶凛之拉起倾城的左手,一根一根掰起来看,你是左撇子,自渎的时候也是这只手吧。

    倾城脸颊被他这几句话登时染上桃色。他有必要问得这样细吗?

    我想想小倾城是怎样用这只手聊以泄欲呢?叶凛之不慌不急,用他粗糙的大手一根根的抚摸她柔嫩细白的指节,最后手中只捏住了她的食指,噢,一定是这根吧!

    用它拨开两片蚌肉,指片挖动两侧的壁肉,脑子里再想像一个男人,赤裸着身子,喷张着粗壮的鸡巴,变着法的操你。这时淫水儿就该流出来了吧。

    倾城简直不能抬头,这个男人怎能把这般羞羞的事情摆到台面上说。

    等等他抓着她指尖的手突然间用了力,语气也变得不再玩味,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你的脑子里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呢?

    倾城听他这样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男人啥都好,就是爱翻旧账。

    她都被他拘禁豢养为禁脔了,他怎么还拿着那些事埋汰羞辱她。

    让本王猜猜是不是想你那有缘无分的皇上冷冽呢?

    可惜了,到手的后位就被这么搅黄了呢!当今的贵妃娘娘可是尉迟瑾悦,至于悬空的后位,你觉得你这贱人还有机会爬上龙床吗?他拉近了她,贴着耳廓柔柔的吐气,就算是想也不行。

    倾城这话听多了,只是别开目光,垂了垂眼眸,反而没什么感觉,脸上更是连表情都没有。

    怎奈叶凛之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垂下头,倾下身子,炽热的厚茧大手慢慢覆住她有些薄汗微潮的胴体,沿着肌肤的纹路自上而下的游移,抚摸上她挺立可人的浑圆,蹂躏的胸前两只梅骨朵红得益发挺立,再接着覆上她腹部缠绕的精致银色鸢尾花图腾。

    哦,我似乎忘了呢!倾倾最喜欢权势滔天的男人呢!新皇冷冽政权不稳,半个傀儡而已,我们倾倾怎么看得上眼呢!那整个南朝比冷冽还厉害的是谁呢?主家的新任家主怎么样?他够厉害吧!是不是想着被他操得流水呢?

    主家的新任家主!

    是他!!!

    疾风

    骤雨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惨夜。

    不!倾城喊的歇斯底里,神情忽然间变得疯狂不已。

    倾城的身子支撑不住瘫软了下去,额间豆大的香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滚落,她大半个身子全部靠枕在叶凛之的腿上,放在他手心里的手不停地颤抖,全身僵硬不得动弹,盈白的肌肤中似乎能看到鲜血在青色的脉管中急速流动的痕迹。

    她被他这句话吓到了。

    这次换叶凛之心下诧异。

    那件事过去那么久了,她仍然潜藏于心,久久不能忘怀。

    他有些后悔,那人是她的心魔,他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拿这事刺激她。

    好了。就算你想,本王的东西也绝不会让你去伺候那只淫兽。叶凛之把地上瘫软的倾城拉到腿上,一只手环抱住倾城一丝不挂的腰肢,另一只大掌轻拍她吓得僵硬的脊背。

    他温热的体温和周深聚涌的龙延香气包裹倾城许久,才使得倾城心内的惧意降下去。

    倾奴不想离开本王的怀抱了是吗?叶凛之察觉到倾城的心跳逐渐平和,便出言提醒她,贪恋怀抱而忘了本分。

    奴婢不敢。她想挣脱他的怀抱,而他的大掌却不松劲儿,牢牢桎梏住她。

    戴了多久?他的指节一根根摩挲着盛放喷张的鸢尾图腾,意指她胯下的贞操裤。

    小半月。倾城窝在他怀里,声若蚊吶。一面是身体散发而出的强烈性欲,一面是被锁住的贞操禁欲。

    洪水遇坝,徒作困兽之斗。

    这么久的禁欲生活?会把人憋坏的。他像抚摸宠物般摸着她长如瀑布倾悬的发丝,倾奴是如何自渎泄欲的呢?表演给本王看如何?若你博得本王的欢心,本王考虑考虑从轻处罚,你也不愿让小面那缝儿肿成个馒头吧。

    这厮要干啥?

    让她当着他的面做这么难以启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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