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废稿 仅作存档 慎入(2/5)
总之,在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如同塞伦盖蒂的瞪羚一样的年上的同学就一蹦一跳地闯入了她的心扉。
她忘了怎么进的屋,她只记得她将对方推在玻璃窗上压住,35 楼,外面就是曼哈顿璀璨夜色。她压着对方,手指插到对方蓬松的短发中,原本顺滑的头发被她抓得乱糟糟。也许是吻得太激烈了,年上的女朋友纤细腰肢被压得向后仰去,像要折断一般。双手环绕着她脖颈,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喉咙中不时发出一声呜咽。
周围的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某种不可见的粒子,在遇到一点火星之后就迅速炸开。
她们是怎么进入房间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到底是谁先吻上谁她也记不清了。但她很确定那是一个甜蜜的吻不过话说起来,她和年上女朋友的每一个吻都很甜蜜,从最开始的那个到最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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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停下来怜香惜玉。怎么可能停下来?对方太犯规了。已经达到了挑衅的程度。她自然不能让这种挑衅得逞。像扔下手套后一对一的对决,各自必须拿出看家的本事,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唇舌上并不放松,手上拉起对方扎得好好的衣服,微凉的手掌抚上光滑又毫无赘肉的腰肢,对方被这冷感刺激的颤抖,而就连这颤抖都进一步激起她的欲望。
正当她带着这种愉悦的心情想要入睡时,年上的同学伏身过来,在她愣神的功夫里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接着一个吻落在她唇上。
那并非她第一个吻,但是第一个如此柔软的吻。年上的同学唇瓣丰满,软软地压在她唇上,她可以感觉到它们轻微地颤抖着,连带着她的心也颤抖起来。
年上的同学那时候红了整张脸,拉过被子就蒙住了头。她嘻嘻笑着,伸手去拉,顺着对方露出被子的耳朵尖吻下去,让对方轻易就失了抵抗。接着又是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对方身上,从耳朵到脖颈,最后又回到嘴唇。怎么亲也亲不腻,回想起来只觉得那一夜太短,连吻都不够。
可是没有谁拯救得了谁。汗水滑落,两只缺氧的鱼竭尽全力从对方那里探索氧气,直到初生的晨曦将荒唐的夜驱散。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急色,从没想过自己的欲望也可以这么强烈,十指紧扣,四肢交缠,但那也不够。她想要将对方完整地揉入自己身体中。略带暴力性的破坏欲和占有欲一同升起,这让她想要将对方拆解再组装、进而让对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这种感受新鲜又可怕,可是感觉不坏。她听见血液在血管中嚣叫,似乎想找到某个出口。没有,只能用口舌去对方那里探索,寄希望于从对方那里获得拯救。
她伸出手去,将年上的女朋友拉入怀中。一切行为那么流畅、自然,从骨子里透露出天经地义。没有人说话。身体里长久以来的一种难以名状的干渴因为这个拥抱好像缓解了一些,她有些贪婪地嗅着对方的气息,洗发水的香味混着某种淡淡的香水气味袭来,睡莲、晚香玉,还有什么?她无端猜测着。但最吸引人的是另一种隐约的味道,这个无需猜测,她知道那是独属于对方的味道,温暖、柔软、又像棉花糖一样甜蜜,她曾经无数次闻到过,也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了。
不得不承认,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恼怒。虽然理智上可能也会同意毕竟那时她也弄不清自己和年上的同学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怒气依然冲了上来。恼羞成怒就是这么一种情况。虽然她清楚,两人间的阻碍在她而不在对方,可是即便如此,与生俱来的高傲也并不允许自己作为被迫接受的一方。似乎这一夜是自己吃了亏、被欺骗你怎么可以这样「玩弄」我?
她尚且在惊讶之中来不及动作,一吻就稍纵即逝。年上的同学抬起身,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被她一把拽了回去。重新触上那双唇瓣,她觉得那里仿佛就是她的归属,那里有种奇妙的吸引力,吸引着她去舔舐、去探索、去吞噬。许是她吻得急了,对方无意识地从鼻腔哼了一声,这更是火上浇油。
两个人挤在狭小的一人床上,对方的气息隐隐地传来,有节奏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扰得人心神不宁。忘了是以什么由头开的玩笑,她对年上的同学说,I dare you to kiss me。一如她所意料的一样,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对方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就连耳朵都像是烧起来的颜
可年上的同学经历此事后并未成为年上的女朋友。她知道自己有男朋友当然不是现在这一个,只是某一个而已对方也知道,于是年上的同学很体贴地对她说,游戏结束。
小只的瞪羚可能原本想要拥抱,却在最后一刻生生收住了脚步,只是仰头看着她,水嫩嫩的眼睛在大堂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一夜未眠。
哦对了,纽约,纽约。
于是那一夜过后,整个大学时代,她们都再没有交集除非你把同时出席同一门课、或者听共同的朋友提起对方叫交集的话。
具体是哪一天呢?她只记得是一个礼拜五,大家由于某种原因聚了会,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散场的时候她死活缠着年上的同学要回对方住处过夜。对方是个不会拒绝的人,或者,至少是不会拒绝她的人当年是这样,如今也还是这样。总之,对方同意了。
最初的那个吻也许是个意外,但所有意外都有着自己的必然。彼时她们刚进大学,尚且懵懂,但她在心底的某个地方就隐隐地知道,她们之间会有那样的故事。只不过她没想到会有如此那般缠绵。
色。她忽地笑了,年上的同学的确是可爱。
她想看她这曾经的年上的女朋友在她手中颤抖,想听对方语无伦次的呜咽,想听对方泪水涟涟地恳求她住手。想要重温这些的欲念令她急切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曾经拥有过这些,不管现在是归谁所有,在这一晚她要将它们要回来。她明白这种变态的占有欲,纯粹野兽的、没有任何道德可言,可是对方顺从又热情的反应反而更加激发了这种欲望。年上女朋友愈发柔软的身体仿佛就是投降的标志,她再熟悉不过,标志着对方已经将自己完全交于她手上。对方仍为她动情,只有自己可以让对方如此,她没来由地相信。这种想法让她内心深处尽管她尚未意识到得意极了,足以压过其它应有的内疚感、背德感。
跳跃的脚步让她想起塞伦盖蒂迁徙季的瞪羚。
不知不觉想得远了,她有些懊恼。老实说,她是有点喜欢回忆和年上女朋友的第一个吻主要是那一夜感觉真的不赖但她不应该如此生动形象地去回忆。那是对方第一次接吻,事后对方告诉她。很不错,当时她听了舔着嘴唇笑道,无师自通嘛。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年上的女朋友那时候尚且不是女朋友,只是年上的同学而已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们并非同个专业,但仍属同一院系,因此偶尔会在上课时遇到。也许像那句庸俗的话所说,可能仅仅是某天里天气很好,你恰好穿了我喜欢的白衬衫,于是便不可自拔总之是莫名的原因,你也可以称其为缘分,这可以很好地以为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提供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