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解篇-彻底操服,被抱着夹腰体内锁鸡吧(H)(2/2)
床上、地下、墙上,甚至还有穿梭在几者之间的,到处都有‘啪啪啪’和‘啊啊啊’的淫靡之音。
“嗯啊,啊...呜,好大,吃不下了...嗯啊...好猛,啊,呜,热,好爽,啊,晓琴,用力,噢啊,用力,好快...不嗯,受不了了,啊,轻点,不要,啊...啊啊,停嗯,啊...啊啊啊...”
好在它的主人给力,虽然抖了两下,但还是忍住投降的念头,继续进行新一轮的攻击。
“啊,哈...”林晓琴只低叫两声,就又抱住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甚至被自己操哭了的男人,继续在他体内肆虐起来。
“啊...”
然后,又是‘砰’的响起,还没来得及合上的门缝里被深深嵌入一个硕大。
“噗呲噗呲...”
但很可惜,被大肉棒深深堵在迪内的快感不但没有被他甩走,反而因为肉棒的极致厮磨而越聚越多,似乎等待着在他体内爆发。
就在他抽搐着下体,已经准备好艰难地承受她再一次的冲撞时,那从子宫口拔出去的粗壮并没有再次撞入他,而是突然快速律动起来。
“啊啊...”
摩擦生热啊!
那粗硬的蘑菇头顶端狠狠地撞到他的子宫口,插得他又是钝痛又是巨爽,更震得他穴内发麻,仿佛连他得脑子都在这一冲击下,被来回震荡了。
“啊啊啊,不要,插死了,插...”
声音是如此,画面更是...
“呃啊,啊,啊哈,好快,好人,啊,晓,晓琴,受,受不了,慢点,慢点,啊,不要...”
各类声音此起彼伏,甚至重重叠叠,全都交织在一起,为整间房内谱写悦耳的篇章。
他内壁上的媚肉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厮磨和占有,尤其是女人抽送的速度还不慢,动作也不轻。
体内仿佛传来‘砰’的一声,他脆弱而敏感的大门又被撞击着,被撞开了门缝。
又一次的高潮,让男人的身体再次高高抬起,重重地落下,随后大张着腿无力地躺在那儿兀自张嘴喘气,那迷离的双眼,一看就是被高潮摄走了心神。
每一寸媚肉上传来的火热和摩擦的快感都爽得他头皮发麻,更是忍不住夹紧下体,想夹住那不停磨弄他的火热挺硬。
“啊...”他除了尖叫,似乎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
。。。
女人和男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凑出一对对,每对都为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一分情色。
都这样了,她还不放过他,似乎还很享受他这夸张的反应,又再次奋力抽出,凶猛贯入,操进他脑子里。
尤其是这么急速的厮磨,且一个粗大,一个又裹得紧,没几下就磨得他体内好热好烫,仿佛被她磨过的地方都燃起了火,而且还被那大火棍继续厮磨着。
不把这一方小世界搅弄得天翻地覆就决不罢休。
幽道内的热浆以及绞弄,也爽得那巨龙跟着一抖,让它差点就吐出龙精缴械投降。
又被磨弄了一阵,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爆发的前一刻,粗棒却又一次改变策略,突然狠狠地撞向他那因为一段时间内没有来客造访而关闭的幽门。
“啪啪啪...”
不过,反应最大的似乎还他身体内部。
很快就操得他吟哦不断,骚扭不绝,高潮迭起,体内更是淫水泛滥,被她那粗大的家伙插得‘噗嗤噗嗤’地响,两人的下体更是‘啪啪啪’地撞击个不停。
男人才刚落下的身体又忍不住再次抬起,口中是一阵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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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高声尖叫时,那让他灵魂巨震的粗壮又大力抽出,再次狠狠地撞入。
这样也就算了,那大棒子插着插着,又突然像加了油门似的,快速而用力地直插而入,捅进他最深处。
可他的夹紧不但没有阻止女人的抽送,反而更给了她紧致感,让她更想要在他那紧致火热的嫩穴里冲刺起来。
那神秘的幽门被撞开,仿佛开启了天罚,导致山洪爆发,火热的岩浆淹没了来犯者,而它进入的幽道也出现地震,让那幽道不断缩紧将它是死死缠住,缠着它震动吮咬。
随着一个个男人被破处,一对对男女进入交合状态,原本应该只有新娘新郎这一对进行洞房花烛夜的婚房里,充满了男人满足的淫叫声、痛苦的求饶声、难耐的吟哦声,女人们兴奋的或喘气、或低叫、或黄暴的声音,肉体碰撞声,还有肉体合二为一,并且不断进行契合的声音。
舒爽满足的快感中夹杂着些许的钝痛,简直让人欲生欲死。
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让粗壮的肉棒和他内壁上淫媚的穴肉疯狂地厮磨起来。
才被撞了几次,谢安清就感觉到,女人那硕大的龟头,似乎已经嵌入自己的子宫口,嵌得他又爽又麻又痛,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大龟头上。
谢安清不停地扭着腰身,甩着头淫叫,口中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双手难耐地在她背上揉抓起来,想要摆脱过多的快感。
剧烈的快感让谢安清的淫穴都忍不住抽搐起来,死死地夹紧下体,甚至连上身都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
被狠狠地深插几次的谢安清突然双腿绷直,脚趾蜷曲,腰身高高抬着,头部昂起,湿润的眼角瞬间冒出晶莹的珍珠,口中是一声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