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9(2/2)

    黎靖炜个子很高，西装自然不会是小码。

    黎靖炜静看着她脸上努力镇定的表情，片刻，他将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双手缓缓插回裤袋。

    进隔间，褪下裤子，入目的是那抹猩红。

    经血还染到了白色九分裤上。

    她再次拉起黎靖炜的西装袖子，拽在手心。

    拿过矿泉水，刚喝一小口，下腹突然涌来一股热流，肚子跟着隐隐作痛。

    那双眼眸又黑又沉，平静无澜，但又好像蕴藏着能燃烧她的热度。

    她并不只是碰到，而是握了好几下，甚至是没控制好力道。

    不好意思。她低声道歉，然后走了过去。

    她上半身穿的是短款的厚卫衣，根本遮挡不住。

    大剧院的音响随着剧情推进播放起了情思绵绵的背景音乐。

    她在洗手间里打着转。

    说完，微微弯腰，把外套系在唐绵腰上。

    语气紧绷，一如昨晚。

    唐绵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流冲洗，心中杂草丛生的感觉在蔓延。

    她探出脑袋左右瞧了瞧，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面抽烟的男人。

    她站在最高处，垫起脚，视线穿过重重人海，那一排座位的6、7空荡荡，早已没有人影。

    擦身而过时，她尽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耳边是男人因吸烟而显喑哑的声音：怎么，不认识了？

    可是，直到走进洗手间，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况且，她也不是故意把手放在黎靖炜那个部位的。

    刚才那一跤只是意外。

    剧院都做了吊顶处理，层高很高，回声不算小。

    陌生？会有人拉着陌生人的手叫老公？会有人摸着陌生人不撒手？如果有，我得好好想想什么叫做陌生。

    唐绵把西装系在了腰上，手拉着他的袖子，忍着痛小跑出去，想快去快回，在散场前赶回来。

    这种在她看来太过裸露的目光对视，像在灼烧她的心。

    唐绵知道，有些男人认为被女人经血沾过的东西很晦气，尤其是当官的、做生意的。

    她折返回剧院时，大厅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已没有他的身影。

    她的双手手心都在发烫。

    唐绵先是震惊，他怎么会有自己电话。

    身后传来的阵阵掌声，像是拍在她的脸颊，也像是打在她的心尖。

    唐绵还沉浸在往事中没反应过来，黎靖炜拍拍她肩膀：愣着干什么？要我帮你去买？

    他说得轻描淡写，唐绵的脸却被这番话逼出红晕。

    唐绵头皮有些发麻，一下子缩回头，像是个缩头乌龟。

    唐绵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Cecilia，你在想什么？

    想着离话剧结束还有半小时左右，现在出去也没什么人，拿包挡一下就好了。

    憋了半天，唐绵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唐绵走向剧院内场，刚进去，就听见里面演员在谢幕，大家都站起来鼓掌。

    唐绵步伐微顿，听到黎靖炜走过来的脚步声，手指，不由握紧手提包。

    她有些受不了。

    他刚刚凑过来时，自己的呼吸就已经停滞，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那是黎靖炜的裆部。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他没等唐绵回答，就问。

    他们这群人对这些说法，大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因为狼狈，唐绵蜷起拿包的左手，却发现右手隔着西装裤捏住了什么。

    唐绵强忍着悸动收回手，从他身上站起来。

    为了不影响后面的人，唐绵尽量弯低身，她将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刚上手，黎靖炜的手就覆上来，很温热。

    他低头，那种眼神很容易让唐绵沉迷，尽管他的语气轻佻。

    硬邦邦的，又有点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了按，想看看是什么。

    黎靖炜敛眸打量着她微红的脸颊，过了几秒，开始解自己西装扣子。

    现在黎靖炜的声音不大，但却传遍了这一个小小区域。

    更不要说非常讲究这些的香港，那些大老板人人都信。

    手心里那种触觉还在。

    这次例假，提前了一周，所以唐绵毫无预防。

    刚起身从黎靖炜身前路过时，她脚下被不知名的东西绊住。

    明明只是身形有些不稳，唐绵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坐到黎靖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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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生，当时的情况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西装，趁还没有人转身离场，就快步离开。

    转身欲走，却被男人反逼到墙角。

    唐绵努力让自己神情表现自然。

    此时台上的话剧也演到剧中的夜晚，灯光只有小小一束打在主角身上，整个会场漆黑一片。

    唐绵抬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再看向四周，惊得完全说不出话。

    因为，她已经猜到手底下按着的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个，她没有犹豫马上就要把衣服扯下来。

    唐绵抬眼看他，再看自己这不伦不类的装扮，心里没感觉是假的。

    而黎靖炜抬头，也已经看见她。

    而且那温度还越来越高。

    她两只手搅在一起，在里面犹豫再三，想了又想，还是走了过去。

    他低头的时候，唐绵看到他的耳朵上有一个小小的痣。

    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也是没有。

    电光火石间，她的脸红到能滴出血来。

    一个趔趄，待她缓过神来，人已经坐到黎靖炜身上。

    言辞间，还大有把自己和他划清界限的想法。

    然而，她张口的话语已经变成：我不接陌生电话。

    这个认知，让唐绵的心跳快了好几拍，尤其当她左手撑着黎靖炜的胸膛，对上他的视线。

    她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却是第一次离这么近看他。

    她拿上包，准备起身去洗手间。

    惊觉那东西还在有弧度的突起，好像是有弹性。

    不想再去听那些声音。

    刚刚他抽的烟没有被他掐灭，现在烟雾还在空气中飘荡，那一缕香烟仿佛熏红了她的双眼。

    让她头疼的是

    下一秒，她甚至已经摸到拉链的存在。

    她给Charlie发短信，对方一直没回，应该是还在工作。

    黎靖炜自小在香港长大，她都晓得的说法，他不可能没听说过。

    屁股底下，男人的大腿结实有力，即便隔着两层裤子面料，她依旧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

    唐绵有预感，是那个来了。

    再不去，是想让他们都出来看我们？   两人离得很近。

    再是一愣，想着刚被习惯性放进包里的手机，早就已经因为看话剧，而被调成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