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第一章(2/3)
不知为何，她只记得当时的黎靖炜满脸疲惫。
唐绵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说想来东京玩，她明明才从东京到香港。
男人或许觉得她有些毛躁，顺了顺她的背，想让她冷静些。
头两日在东京，学术峰会的主办学校是明治大学。
唐绵正准备说再见，刘女士的声音就又从听筒传了出来，传遍这逼仄的车厢。
年底了，黎靖炜作为宏盛老总，不管是会议，还是应酬，应该都多得数不清。
所以当黎靖炜一问，她就答，或许这就是一种没有考虑的潜意识里的答案吧。
那些在东京的人和事，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刘女士这三个字出现在屏幕里，才一下子把她拉回现实。
时间不长，也断断续续的，统共不到一年吧。
你在开玩笑嘛？陪？当三陪嘛？
海达当时在给长基做法律顾问，唐绵接触到一些，也了解到皮毛。
当时唐绵从丸之内线走出来，随着人群跨桥往目的地挪动。
A大那边课业忙不忙？
这些小细节，本来都已经模糊了，可在这一刹那，又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日本政府自2011年启动申奥后，便扩大在港区填海造陆的规模，这自然也吸引了全球的各大企业对东京的投资。
我这两天也得空，找个地方去度假？
而且，东京好冷，貌似也不太适合度假。
嗯额，我跟朋友出海了。
这中间，不论是与当地政府、企业，还是与自己的合作伙伴，都免不了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摩擦。
胃，一下子就暖暖的。
所以唐绵对东京这个城市，称不上有多熟悉。
锦丰后天办年会，我听李董说，宏盛是让Philip去。那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早些回蓉城，那男娃娃人生地不熟的，你陪陪？
记忆在缓缓苏醒，画面闪过，唐绵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
其实，唐绵很少对刘女士这样发脾气。何况，刘女士也不是第一次对她提出这种要求，她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为何现在火气会这么大。
她站在那窄窄的桥上，看着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的地下铁，像是记忆在她心口穿梭，可除了这些片段，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真的吗？唐绵有些惊讶。
活得洒脱一点，才会活得开心。
我不晓得你为啥子要去巴结谢安明，我真的觉得你这些行为莫名其妙！妈，其实这些话不该我给你说，你自己想一哈，我们身上有啥子价值值得宏盛挖，让两个公司做一场平等的交易？我个人觉得，我们都没有这个魅力！但是，你想咋子我从来都没有干涉过，并且是尽我所能的在配合，让相亲就相亲，喊换人就换人，够尊重你了嘛！但我现在不想这样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为啥子非要拉到我往里面搅？
可后来她又在想，为什么要思考、要顾虑呢？
宏盛当然没有错过，和长基、新丽组成财团前往东京。
欸，你吃火药了嘛！你这个态度是在跟哪个说话？
唐绵拿手机的手，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唐绵明显不信，觉得他在唬人。
不忙来连轴转都算好的了，怎么可能还得空？
唐绵侧头，是红白相间的东京塔。
2013年，政府提出东京湾再建设后，相关行业就成为当时全球比较热的香饽饽。
唐绵饿过了，没怎么吃，光喝了几口汤。
平时，唐绵对刘女士撒谎，都非常淡定。
但此刻可能是黎靖炜在旁边的缘故，她的脸大概已经红得发烫。
对于她的请求，男人捏捏眉心，说：别担心，Cecilia。
嗯？
它的标志性建筑是位于骏河台校区的Liberty tower，坐落于御茶水河畔。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第一次到日本，找酒店找半天，才发觉司机把地址搞错了，只得站在路边重新拦车。
她亦就是在这种状况和背景下申请的外派东京。
不忙。
这两天像是在棉花糖里翻滚，过得醉生梦死。
黎靖炜拍了拍身旁女人的腿，指向不远处的窗外。
随便找个东南亚小岛潜水，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你在哪儿？
东京的冬日，天已经黑透了。
黎靖炜笑了笑，像是在回忆。
她看了一眼黎靖炜。
一侧头，便看见了那间茶室。
哦，我就给你说一声，今晚我先回蓉城。听筒里传来嘈杂的背景声，刘女士大概是在机场给自己打的电话。
黎靖炜拿餐巾纸擦了擦筷子，再递给她。
自伦敦一别后，她第一次见到黎靖炜的那间茶室。
那天下雪，男人顿了顿，我刚想叫住你，出租就来了。
两人面对面坐，男人点上了一支烟。
嗯。
私人飞机降落在羽田国际机场，已是傍晚时分。
刘女士大概没想到自己女儿语气这么陡，顿了两秒，自然不高兴。
30号董事局开会，那之前赶回来就行。正说着，两人点的东西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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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久没有到过东京，看着陌生又熟悉的街景，恍若隔世。
我在跟你说话，妈！
我第一次在日本见到你，就是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