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进行时(1/2)
等到岑徽忙完已经到凌晨三点多了,他始终记挂着休息室里的古蔺,和其他同事说了两句话便快速在简易浴室里冲了个凉,顺便端了一盆温水回到了休息室里。
古蔺还在睡着,小房间里因为有一个人在躺着,瞬间温馨了不少。
岑徽顿时有点荡漾。
他大着胆子给古蔺把衬衫裤子给解开脱掉了,然后用一条新毛巾帮古蔺胡乱擦了擦。
哥哥是多讲究一个人,宿醉得有多大的味儿,他肯定不会喜欢的。
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帮古蔺擦完四肢不说,还作死地把毛巾伸进了他的贴身背心里划拉了两下,生生把自己给搞硬了。
都折腾成这样子了古蔺还是没有醒,甚至还咂了咂嘴巴睡得更香了,小没良心的,别人把他背走卖了都不知道。
他重新给古蔺穿好衣服盖好被子,自己轻轻搬过来一把老破椅子坐在了床边,肆无忌惮盯着自己日夜肖想的人看,全然不顾已经汹涌成海的睡意,还有下半身精神抖擞的性器。
他向来是下班后倒头就睡的,有人“鸠占鹊巢”了,他看看那人也不过分吧。
小屋里只有床头安了一个小夜灯,是哆啦A梦形状的。古蔺安安静静躺在小床上酣睡,塌到前面的刘海多了几分凌乱,令人惊艳的五官暂收了神通,一样看去倒是多了几分内敛和恬静。
只是古蔺他睡觉时也微微皱着眉头,眉心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川”字,一看就是被琐事缠住了心神。
岑徽凑上前去用手指轻轻抚平了古蔺微蹙的眉心,就着这个距离才注意到古蔺的两片红唇因为缺水,看起来有点干涩,让岑徽很想亲上去给他润上一润,再用舌头一点点描摹他的唇形。
完了,下面更硬了,岑徽你快点住脑,再想下去小兄弟要爆炸了。
时间仿佛在这方寸之地暂停了,岑徽一下一下数着古蔺的呼吸声计数,不知不觉间把自己和古蔺的呼吸频率给对上了,仿佛这样就能和他有更多的交集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尽量放慢动作拿出了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古蔺的大头照,全存在了一个新建的相册里,并且当场给相册上了锁。
密码,0229,古蔺的生日。
没错,就是这么寸,四年一遇的二月二十九号。不过据哥哥直播里或者圈内朋友透露的消息来说,他都是过的二十八号生日,否则也太惨了。
强行更改可还行。
昏暗的光线就是最朦胧的滤镜,古蔺的每一个角度都被岑徽拍了无数张照片,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心怀不轨的岑徽甚至想就着这个机会打一波飞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见着3D立体的人总比想象着撸强一点,反正他硬着也是硬着。
算了吧,不尊重人。
他为了防止自己过于犯困,隔一会儿就去捏捏古蔺的脸蛋,又隔一会儿帮古蔺拽好他蹬开的被子,又隔一会儿再去扒拉两下古蔺的头发,非得不停招惹古蔺才行,也不怕把人给弄醒了。
深夜四点十六了,小动作不停的岑徽终于抵挡不住睡意,憋屈地仰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大长腿放在地上属实难受,他只能把双腿放到了床上,屁股挪了挪把自己调成了半躺的姿势。
可能还没有睡多久,他恍惚间听到了古蔺的轻哼声,忙从浅眠中惊醒了过来。
果然是古蔺发出的动静。
古蔺出了两声鼻音,又皱了皱眉头,这才不情不愿抬起了眼皮。
美人睁眼了!
岑徽震惊,忙收回两条僵硬的腿,这怎么还醒了?
“我这是在哪?”
古蔺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像是在砂纸上滚过一般,不复平时的清朗温润。
“你在酒吧的休息室里,再睡会儿吧,快天亮了。”
古蔺下意识看向窗外,哦,没窗户。他收回视线,可怜巴巴看向岑徽。
“想喝水。”
要说不出话了,喉咙干死。
“我给你倒。”
休息室里有一个电热水壶,只不过这会儿没插电,岑徽按开开关,又坐回去和古蔺讲话。
“水是凉的,让它热一会儿。”
古蔺睡了一觉,酒醒了一小半,他揪着小被子搓了搓,延时反应了过来,“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床?我要下来。”
他还真不是嘴上客气客气,是真的实诚到要下来,然而酒精作用下他的手脚非常不利索,连个被子都挣脱不开,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他身上揪扯不下来。
目的就是要下床的他嫌烦了,不管不顾就裹着小被子往床沿滚,丝毫不见平时的稳重。
岑徽只得及时伸胳膊拦住了他,一边还要不停劝着:“没事没事,今天周六,我回去了再补觉,快天亮了你再睡会儿吧,别再挪窝了。”
古蔺说话没有逻辑,薄唇叭叭的又嘟嘟囔囔说了一些岑徽听不懂的话,胡言乱语的。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岑徽的话,总之就是不再想往床下滚了。
折腾半天他反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能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瞪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岑徽都要以为他又要睡着了,古蔺才又换了一个话茬。
“不行……不……我没付酒钱……”
“我帮你付了,没事。”
可怜岑徽上班还没一个月,工资还没拿到手,先给酒吧贡献了大几百,老板抠门还不给他友情价。
“不行,不……”古蔺在被筒里伸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嘴里不清不楚碎碎念:“钱呢,要给钱,我手机……找不见了,手机呢,手机,手机,你见了吗……”
喝醉的人下手没轻没重,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终于被抖散开了,贴身工字背心被古蔺三两下就弄得领口歪斜,大片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连乳头都露出来了一颗。
岑徽本着非礼勿视转过了头,见他说个不停,只好勉强去识别古蔺的哼哼声。
“怎么了?手机丢了?”
古蔺气气,“找不见了……”
“我一晚上也没见你拿出手机呀,被人偷了?”
古蔺气得把被子撩起来摔到肚子上,嘴里不停嘟囔着,“不见了,不见了……钱,身份,身份证,卡……都没了……”
岑徽震惊,这醉鬼怎么没把自己给丢了,真是什么要紧丢什么。
“真的找不见了?”
古蔺委屈屈:“嗯……”
也是,他刚才脱古蔺的裤子时还在纳闷他兜里怎么那么干净。
“乖算了,明天再找。”
岑徽仿佛在带幼儿园大班不肯午睡的小朋友,他把被子拉到古蔺的胸前,顺带关住了他乱动的胳膊,用“暴力”制止他的自摸行为。
古蔺脑袋转向他,视线根本不聚焦,然而还是在一本正经讲道理:“不行,你帮我付酒钱,还留我睡觉,我要给钱。”
蔺城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绝对不要欠别人的人情,有时候免费的却是最贵的。
古蔺深谙此道,即使现在他是醉鬼咕。
现在他说话倒是利索了不少,下一句便被打回了原形,在醉酒和酒醒的假象中来回蹦迪。
“给钱……钱要……帮我,你,你帮……唔……”
又开始了,水壶扑腾他也扑腾,岑徽头疼,他怎么着也不会要他的钱呀,自己生活费还是眼前人给的呢,羊毛出在羊身上,给来给去的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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