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幻境 不破不立(2/2)
「好哥哥，你的脑袋瓜子终于注意到我这人皮鼓的声音了！我的法力不多了，这次再没听到，我真是没办法了！幸好你还不算太笨！」
“咚咚咚……”
我暗道，其实听到过一次，只是没注意……
幻境而已，不能太当回事儿，不然像上一个场景，先是让我感受到爹妈团聚的快乐，再来一个好兄弟为情自杀，我搁那儿哭的伤心欲绝，结果一抬头是他妈的幻觉一场，属实伤心又伤神！
一阵鼓鸣响起，第一声！
容志义和霍雪也非常正常。
刚刚，是在做梦吧？我松了口气。
「道兄，我这里有点蹊跷，很多事情和平时是相反的！而且，一个场景一个场景地变换，我泡个澡的时间换一个地方，抬个头的时间又他娘的换了个地方，还尽是些恐怖画面，我不会是在做噩梦吧？然后你出现，其实你是我的梦中天使，来带我脱离苦海的？」
「……」
我愣愣地应了一声，地中海见我难得听话，不再纠缠，继续讲课。
我朝他们邪魅一笑，然后大步一跨，身后一片惊呼，看着脚下的高空，我只觉得胸口一阵紧闷，脑袋都有些缺氧。
“咚咚咚”
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四肢扩散到意识，意识到疼痛的时候我十指抓地，忍不住惨叫出声，鲜血从我脑门上流下来，甚至带了点骨肉碎屑和一部分脑花。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
但我的意识依旧清醒，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时候比操蛋的现在更清醒！
我仔细观摩着身旁的窗户，窗外风和日丽，鸟鸣清脆悦耳，是个自杀的好天气。
「一个字‘杀’。」
「不是吧！喂？道兄？李绛河？黑心道士？」
我惊道：「什，什么？」
「哈哈，半死不活了还这么幽默……听本天使说，半弦，你现在是在幻境中，没有法力，这种幻境就会消耗你的魂力来支撑场景转换，你的魂魄承受不住多次转换，你现在必须马上清醒过来！」
我猛地站起来。
靠，我心中不断默念，不破不立，不破不立！
地中海道：“这次考试平均分还可以，但是像容志义，霍雪，白东……这样差的成绩，就是拖了咱们班的后腿！”
清风徐徐，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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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杀？
“下面开始分发昨天的小测试卷！”
「没时间了，我没办法再传音进来，你记住，接下来你的魂魄没到一个临界点你会听到一次鼓声，你最多只能听到三声，三声过后，我也没办法救你了！」
脸上没有泪水，手上也没有鲜血。
我默默地在心中竖起了中指。
地中海念出来的这几位，数学都是班里排的上名次的！容志义其他科目拉的离谱，数学却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容志义都在地中海黑名单里，但地中海只针对我的原因！
我猛地抬头，地中海站在讲台桌上怒目而视，略厚的嘴唇上下碰撞。
我却突然脑袋灵光一闪，什么样的鼓能这样快速地敲击？这样的声音，是那黑心道士在鬼街上买的人皮拨浪鼓！
我急忙问道：「怎么破？」
“呃……”头好痛……
虽然这是幻境，但我丢人现眼是丢到骨子里了，我还他妈临终前的邪魅一笑。
“不想站着就好好听课！”
“半弦……”霍雪扯了扯我的衣角。
不会是要我自杀吧？我细想来，还真是有可能啊！我追的那本修仙小说里就出现过破解幻境的方法就是自杀！此为不破不立！
「幻境？！我怎么会在幻境里？我什么时候中招的？！」
我睁大了眼睛，不！不对！
我在脑海中疯狂呼唤，回应我的是地中海孜孜不倦的教诲。
“靠啊……”
去他妈的不破不立。
地中海道：“李半弦！你又要做什么？”
「别问啦，等你破了幻境再跟你细说，对了，你刚刚说很多事情是和平时相反，破局的关键就在这里！」
风带着温润的气息，从窗外拂过，身前层层试卷纷飞掉落，散发出淡淡的油墨味儿。
钝钝的击鼓声突然再次响起，并且愈演愈烈，我咬着牙，双手成拳，只觉得那鼓声每每敲击一次，都仿佛是惊雷毫不留情地击打在身上，穿透骨髓，直劈灵魂。
我一惊，急忙扶着墙壁站起来，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脑花在我脑壳里晃荡，虚弱地对这群看热闹的破高中生求助道：“你们，谁他妈把老子送去医务室包一下头啊……”
“啊啊啊啊啊！”
我只听见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我非常迅速的“咚”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我强颜欢笑地摇摇头。
立没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脑袋是真他妈各种意义上的破了！
我忍痛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地面上还绽开着我的血花，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抬头往上一看，窗户上学生纷纷探出头来，不过是我爬起来的这几分钟，我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群，他们对我指指点点。
跳！
幸而那鼓声持续的并不久，忍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渐渐淡出脑海。
我东张西望地想要找到他的身影，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起来！给我站着听课！”
“半弦，你怎么了？”霍雪关切地出声询问。
试卷被分为四份，一组一组传下来。到我手中的试卷和我平时的水准一样，每次都是正好及格。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运气好，多一分都没有。
容志义回头：“半仙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还没下课呢！快坐下来！”
最多只能听到三声，抠字眼儿来说，其实是只能响两声！因为第三声过后我就再也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