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1/1)

    阿齐伯德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轻微的喘息着,他不想看见对方眼里的嫌恶与震惊。

    他认为自己可以将这一段黑暗的时光封存起来,装作若无其事。但他高估了自己。过往就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狠狠地烙印在了他的身上,连他的灵魂都盘桓着一道浓重的阴影,永远提醒着他:再也变不回从前了。

    再也变不回从前了。阿齐伯德自暴自弃地想到。

    他扯开嘴角笑了一下,想要对着身边的青年说点什么,但在张口的一瞬间还是哑了音。

    该说什么呢?

    他干脆偏过头去,任由对方打量自己的身体。

    埃贡看了一眼手上的衣服,它们全都沾上了湿漉漉的可疑液体。而他的队友简直既狼狈又可怜,让埃贡想到了他快要被藤蔓操哭时的样子。

    明明是如此坚毅的人,此刻却格外脆弱。就像被击破了所有的伪装与保护,可以任人欺负。这是一种新鲜的体验,让埃贡想要探究到底。

    但在此之前,需要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埃贡抖了抖手中的衣物,橘黄色的火焰把所有衣物都化作了飞灰,只余下穆尔给的那一件。火焰清理掉了上面所有的污迹,它又变回了崭新的样子。

    埃贡披上了衣服,伸手把阿齐伯德抱了起来。

    男人有一点重,而法师又并不是很擅长力量的职业。但是在法术的作用下埃贡还是轻易地抱起了他。

    阿齐伯德下意识的伸出手扯住了埃贡的衣服,眼里闪过一丝震惊。被埃贡抱在怀里的陌生感让阿齐伯德浑身僵硬,他紧紧的收缩着自己的穴口,害怕弄脏了埃贡的衣服。

    乳头被微凉的布料扫过,带来了一丝酥麻的感觉。阿齐伯德忍不住轻喘了一下。

    这让他忍不住痛恨起这一副身体。痛恨他是如此的淫荡。他害怕自己会因此遭到抛弃,害怕再次沦陷于过去。他是如此贪恋此刻的温暖。

    “…要去哪里?”

    埃贡听见阿齐伯德的声音,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褐色的胸肌上挺立着两颗艳红的乳头,比常人大了许多,胸肌上还有着被藤蔓鞭打过的红痕,可怜无比,却让人更想要欺负一番。

    “先替你疗伤,再洗个澡。”

    阿齐伯德沉默了许久,但还是回应了埃贡。

    “好。”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但短短的路程已经走到了尽头,埃贡抱着阿齐伯德来到了泉眼附近。

    泉水清澈见底,连水底的石头也看得一清二楚。此时它微微冒着热气,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埃贡把阿齐伯德轻轻地放在了草地上,细长的草叶戳进穴口的瘙痒感让阿齐伯德再次兴奋了起来。但他强忍着磨蹭穴口的想法,看着埃贡在他的身边忙碌。

    埃贡拿出了许多的器材和玻璃瓶,阿齐伯德认不出它们有什么作用,但他此刻只能选择相信埃贡。

    自己什么也没有了。阿齐伯德由衷的为自己感到悲哀。他甚至怨恨他自己,怨恨所有人。

    看看吧,阿齐伯德,你现在连你引以为傲的美德也没有了…

    埃贡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阿齐伯德的身体,此刻他才发现他的队友身体敏感得吓人。或者说是,格外的饥渴。

    轻微的触碰就可以引起他的一阵颤抖,腿部脱臼和骨骼断裂的问题与身体病态的敏感相比起显得格外轻微。

    身体的损伤只需要一个卷轴就可以完美解决,但被狠狠调教过的身体却并不容易回到从前。

    埃贡撕开了一个治愈术,温暖的白光照耀在了阿齐伯德的身体上,所有的伤痕与病痛全部在此刻烟消云散。让阿齐伯德温暖得想要好好的大睡一场。

    但体内的卵明显被这股光明的气息刺激到了,比起之前更加不要命的向深处挤去。阿齐伯德刚刚放松的身体又开始紧绷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的低吟从紧闭的牙关里透出来。

    埃贡强硬地打开了他的大腿,并用法术固定住,以防再次合上。

    埃贡把蕴含着光明气息的圣水灌注进了阿齐伯德的肠道里,一瓶又一瓶灌满了整个肉穴。

    阿齐伯德疯狂的想要逃离,但埃贡为了防止他受伤将他的四肢全部束缚住了。无法动弹的感觉让他想起来在洞穴里被藤蔓缠绕住的时候。阿齐伯德的瞳孔放大,茫然的望着天空,绝望与悲哀染透他琥珀色的眼睛。

    被卵和圣水填满的胀痛感让阿齐伯德只想要排泄出来,他拼命的收缩穴口,但这样只能让水流灌注地更深。

    埃贡终于抽出了管子,圣水从穴口里流了出来,淋湿了大片的草地。遗留在这里的神圣气息将会在后来的日子里让这片土地生机勃发。

    他轻轻的按压的阿齐伯德的腹部,辅助排泄,被圣水杀死的卵可以通过这种办法排出来。

    按压腹部的酸胀让阿齐伯德爽的眼白都翻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吐出呻吟。股间一颗一颗排出来的卵,在褐色的臀瓣挤压下,看起来格外淫靡。

    阿齐伯德现在的身体压根承受不住情欲的痛苦与快感,他只能哀求着让年轻人停下他的动作。

    “唔…别按了…要坏了啊…求你了…”

    可沙哑声音的哀求更像是饱含情欲的求欢,低低地回荡在埃贡的耳边,听起来色情无比。

    埃贡抬起了阿齐伯德的双腿,把手指伸进了他的穴口里,检查了一番里面的情况。

    湿热的穴肉紧紧的咬住了埃贡的手指,淫荡的吮吸着,不让它离去。

    埃贡的手指一直向前探着,寻找着没有排出的卵。但不知蹭到了哪里,手下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肠肉狠狠的收缩着,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淋湿了埃贡的手指。

    “呜!别戳了…求你了,真的要坏掉了…”

    明明是给队友检查身体,为什么却他一副被欺负了要哭出来的样子。

    埃贡坏心眼地又戳了几下,用手指勾弄着这一小块凸起的软肉,他想要听见阿齐伯德更多的声音。

    阿齐伯德已经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身体痉挛着,只能呜咽着喘息。这么久以来,穴口一直都含着粗大的藤蔓,没有一天休息过。这是第一次没有东西插进穴口里,对骚点的欺负对阿齐伯德来说过于刺激了。

    埃贡想了想,还是没有玩得太过火,他的队友明显已经撑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换上了检查用的器材。

    冰冷的金属已经提前在温泉里浸泡暖了,为了避免对敏感的身体过度的刺激。

    埃贡轻柔的扩开了阿齐伯德的穴口,粉红色的媚肉在埃贡的注视下紧张的收缩着,深处还有几颗白色的卵无法被排出。

    细长的镊子从穴口探了进去,摸索着夹住了其中的一颗卵,然后轻轻的向外拉了出来。

    直到所有的卵被埃贡取出来时,阿齐伯德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团,躺在地上。腿还维持着被拉开的姿势,穴口打开着,身下淋漓一片。

    埃贡解开了阿齐伯德身上的束缚,把他抱下了温泉。温热的泉水浸泡着酸软的身体,让阿齐伯德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穴口也被温热的泉水浸没,收缩着肌肉吞吐着泉水,带来了一丝聊胜于无的抚慰。

    埃贡坐在岸上,撩起衣服把腿放了进去。温热的泉水让埃贡也忍不住叹息起来。

    但他还要给他的队友洗澡。

    埃贡在手上涂满了洗发水,打满了泡泡之后抹上了阿齐伯德褐色的头发上。

    埃贡皱了皱眉,说实话,男人头发的质感并不好,很硬,还一缕一缕地粘在了一起,上面沾满了叶子与灰尘。以至于泡泡在上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但他还是细心的洗了两三次,直到从头发上的污水变成了清水。

    这时他才发现阿齐伯德的头发其实是深深的亚麻色,柔和了一部分五官带来的凌厉,让阿齐伯德的气质看起来温暖又可靠。

    阿齐伯德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法师轻柔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心跳加快,然后他突然感受到了身体深处一种极度的空虚。

    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不行!

    这种极度的空虚让阿齐伯德内心惶恐不安,他害怕自己会做出玷污了对方的事情。

    毕竟他是那么的干净。

    埃贡好奇地捏了捏阿齐伯德的耳朵,然后取出来一块帕子细心的擦干了滴水的发丝,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阿齐伯德的脖子。

    这个动作仿佛点燃了阿齐伯德最后的一丝理智,他猛地从水里站起来,扑倒在了埃贡的身体上。

    阿齐伯德毫无章法地解着埃贡的衣服,身体自发地摩擦着埃贡的性器。埃贡很快就在这一番动作下起了反应。

    他想要伸手推开对方,但是阿齐伯德根本不去理会他的动作,粗暴的扯开了阻挡的衣物,分开了自己的臀瓣直接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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