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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艺瑾,你真的、真的,很有意思。”
姜贞羽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呛的几乎喘不过气,腺体从口中退离的时候,白浊混着津液淌了满口,她扶着王艺瑾的大腿站了起来,灰狼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仍瘫倒在办公椅上大口喘气, 于是姜贞羽笑着掰过她的脸吻了上去,舌尖强硬撬开唇齿,将口内残余浊液灌入,王艺瑾被苦涩味道难受的直皱眉,却又推不开小兔子的手臂桎梏,舌面肆意搜刮腔室,掠过锋利齿尖,直到氧气耗尽才退开。
心跳鼓点骤然加速,王艺瑾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她等待着一句逐客令,或者邀请,这种纠结情绪在大脑混乱的打结,但姜贞羽只是看着她,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快要消失在空气中的声音开口。
王艺瑾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发展,只是看到姜贞羽开合的唇瓣就觉得发昏,她不知道姜贞羽打的什么算盘,是单纯觉得看她窘迫很好玩,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她也只能乖乖听命,在下班的时候坐进兔子老板的豪车副驾驶。
姜贞羽冲她狡黠的眨眨眼,把碍事的碎发拨至耳后,然后低下头,又一次将挺直腺体吞了下去,王艺瑾被她口腔的柔软触感折磨的快要疯掉,她终于安耐不住的伸出手抓住姜贞羽的头发,挺着腰送的更深,直到抵进喉咙深处。
王艺瑾想找个机会道歉,虽然这样讲很尴尬,但她总觉得应该道歉,可一路上姜贞羽都没开过口,只有车载导航的电子女声无感情的播报实时路况,王艺瑾只好认命的闭了嘴,耳朵也有气无力的贴在头顶。
“姜贞羽…姜贞羽…哈啊…”
从某个瞬间开始,敏锐的狼类感受到身侧兔子呼吸的紊乱,她疑惑的望向姜贞羽,想关切的问问情况,可姜贞羽只是皱着眉头,从额角溢出一层薄汗,然后像疯了一样加速,吓的王艺瑾为了不被甩出去只好仅仅抓住安全带,紧急刹车地点在不知名的昏暗车库,颇有劫后余生感受的王艺瑾战战兢兢的转头,正正撞上兔子一双通红的眼睛。
*
“姜…呜!”
王艺瑾半合着眼睛,汗水已经把她的前发浸湿,尾巴胡乱的在身后晃动,姜贞羽握住根部加快吞吐速度,湿热唇舌引着腺体撞进腔室,尽数退出再整根没入,小兔子耳朵颤抖,乖乖抚平对方的燥热情绪,王艺瑾大脑空白,只能看见混乱色块拼接,于是她呜咽着抓住兔子耳朵狠狠挺腰,插进了姜贞羽的喉咙深处,然后射了出来。
王艺瑾不知道姜贞羽是如何做到用那副淡然模样和她打招呼的,至少她已经尴尬的快要递交辞职信了,如果不是实在囊中羞涩,她可能真的会这么做,更要命的是,她现在只要看到姜贞羽,就会联想到她跪在自己腿间耳朵一抖一抖的样子。
王艺瑾健康的有些过分,即使已经快顶到喉咙,也还有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姜贞羽下巴都有些发酸,她探出指腹揉捏囊袋,滚烫唇舌用来逗弄初次经历性事的灰狼,舌面贴着柱身旋转舔舐,吞吐间恶意搅动淫靡水声,津液溢出唇角下淌,再堪堪挂在下颌。
她听说过姜贞羽在公司的传闻,冰山美女,高岭之花,追求者无数的高人气Omega,王艺瑾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帮自己做,是出于怜悯还是单纯好奇心?后者不大可能,王艺瑾觉得自己那副样子实在没什么有趣的,除非这兔子老板是个爱好奇怪的家伙。
“王艺瑾。”她说。“我发情了。”
王艺瑾被这幅过于情色的画面冲击,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抚摸兔子柔软的耳根,然后扶住后脑勺,毫不犹豫的用力压下,她大口喘着气,姜贞羽的侧颊贴着她滚烫的腺体,她能感受到兔子老板藏不住的笑意。
“你很乖啊,王艺瑾,我很喜欢。”
不可以吗?姜贞羽问。我不可以给你口吗?
姜贞羽看了看手表,然后云淡风轻的说,下班的时候,我车就停在楼下,记得等我。
王艺瑾刚想轻声唤她的名字,就被兔子牙猝不及防咬上一口,姜贞羽握着腺体根部,小心翼翼咬着在空气中颤颤巍巍晃动的顶端,王艺瑾又痛又爽,生理泪水被生生逼出眼角,接着白桃汽水味的信息素爆开,粘稠的和冰美式纠缠在一起。
王艺瑾花了十几秒来消化这句话,期间姜贞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只是身体颤抖,额角也不断冒汗,看得出是在拼命维持得体姿态,直到王艺瑾试图下车为她购买抑制剂的时候,她才终于控制不住,一把扯过王艺瑾的衣领吻了上去。
姜贞羽贴着她的耳朵说,然后她理了理衣领,冲王艺瑾眨眨眼睛,就转身离开了这片禁忌空间,而王艺瑾还坐在办公椅上,手背遮住眼睛,西装裤褪到脚踝,大腿上还残留着咸腥液体,就像一同坠进深海后,溺亡的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充血的腺体无可抑制的跳动,柱身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辨,顶端渗出晶亮水渍,而它的主人则是红着眼眶,像湿漉漉的幼崽一样瘫软着,被抚摸的感觉过于强烈,王艺瑾带着哭腔呜咽两声,伸手遮住了视线。
这都什么事啊。王艺瑾叹了口气,用文件夹盖在脸上,试图逃避现实,然而重见光明的时候,等待她的不是人生重来的机会,而是姜贞羽那张漂亮的脸。
“嘿,叫我的名字。”
意识像被打翻颜料的油画画面,混乱色块堆积叠加,在边缘融合,又像失去风帆的孤舟,没有灯塔指引,只能跟随海浪纹路漂泊,无论如何挣扎如何求救,回应的都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和交叠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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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舌尖缠上顶端,绕着溢出透明液体的源头打转,王艺瑾咬住掌背,拼命咽下快要失控的喘息,而姜贞羽偏偏用那双无辜又可怜的兔子眼睛盯着她,然后含住她挺立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