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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府试 49

    “管？怎么管？不闹到明面上，衙门里那些老爷才懒得管呢。再说又没出人命。”

    “谁应骂谁。哦，这里好像只有你应了”

    “摔，摔，摔死了？”张大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看完了, 还不走？”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陆三等人做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的人尽皆知。

    不过，张泽轩也不是好欺负的, 直接冲着旁边站着的几个明显也是邻水书院的人方向瞟了一眼扬声道, “阿尧，我们现在是在人家家里做客, 人家的狗吠, 咱们做客人的, 可不好越俎代庖替主人训狗……”

    “好了, 刘玉”旁边一个刚刚一直没出声的少年突然冷声开口, “你榜单还没看完吗？”

    “阿尧，爹，我们也走吧？”

    是人都护短, 任何一个福灵书院的学生听到这种对书院的诋毁，怕都受不了，就更不用说张泽轩、张尧他们这种可以说从小在福灵书院长大，对福灵书院有很深感情的了。

    “呸, 臭小子, 你骂谁狗呢？”

    说到底，不过是利益二字罢了。上辈子，各种防作弊手段那么厉害，为了上一所好的大学都有人铤而走险，更何况这个时代，中了秀才就意味着你的身份地位阶层都将得到一个非常大的提升？乡试就更不用说了，不然范进也不至于因为中举兴奋的差点疯了……

    当即, 张泽轩、张尧就冷了脸色。

    “少爷，少爷，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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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有第二天出门买菜，听卖肉的汉子说起这事，心里又是畅快又是后怕。“听兄弟这话被那帮人害了的还不少？”

    “县试？”张大有一惊，反应过来那些人不是福山县人，应该没在福山县做手脚，这才镇定下来，“难道就没人管吗？”

    陆三几个在后面搞得那些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懒得管，反正他们不敢作到他头上，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邻水书院好了，与他也没什么不好。

    谁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楚粱一定早早把他们收拾了，哪容的他们祸害他？

    不都说文人骂人就是能不吐一个脏字, 也把人骂的狗血淋头吗？张泽轩之前没机会尝试, 今天正好有机会倒不介意试试。

    那个被叫刘玉的明显有点怕冷冷的少年，被少年不轻不重的训了一句，也不敢反驳，回头恨恨的瞪了张泽轩、张尧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

    张尧当是并没说什么。只是出了人群，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张泽轩，“阿轩，这次院试，你一定要好好考”

    “爹？您没事吧？？”现在应该不算很热，怎么他爹出去一趟，回来满头大汗？

    具体怎么可怕，卖鸡蛋的大娘没细说，不过只听说有人因为考的好被人故意绊的从楼梯上摔下去摔死，也够张大有惊吓的了。

    楚粱累的呼哧呼哧的，心情却畅快了不少，完了，还不忘让人去府衙走一趟……

    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囫囵买了两样菜，就回了租住的小院。

    张大有摇头，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把刚刚去买菜从那位大娘口中听说的事情跟张泽轩说了，说完还不忘叮嘱张泽轩，“芝麻，你回头跟阿尧还是少出去吧。”

    楚家跟在后面过来的下人看差不多了，赶紧上前把两人分开。

    “你……”

    “什么？”

    “怎么可能少？”那汉子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压低声音道，“我外甥的邻居的表哥就在衙门里做事，听说那帮人可不是这次考试才下的手，之前县试就动过手了……”

    那几个却跟没看到一样, 旁若无人的说的开心。甚至一开始开口那人，还冲张泽轩他们甩了一个挑衅的得意眼神。

    张泽轩笑着答应下来，情绪上并未有多大波动。因为张大有说的这事他早就从堂哥张泽垒口中听说过，而且出来之前几位夫子也都明示暗示提过一些，他心里早有准备。

    “看，看完了”

    卖鸡蛋的大娘点头，“我女婿家一个亲戚当时正好在，亲眼看到的。这还只是考秀才，还是好的，听说乡试的时候更可怕……”

    刘玉离开后，刚刚跟刘玉一唱一和的也，也没多待，转眼，周围就空了一片。

    “好好”张大有在刚刚闹起来的时候就想离开了，这会儿听张泽轩说要离开，连连点头。

    再次想到自己之前痛苦的遭遇，楚粱恨得牙痒痒，手上那是一点都没惜力。

    张泽轩转头看了那少年一眼，那少年正好看过来，双方的视线也空中对上，很快又分开。

    “出人命也不定怎么样”边上卖鸡蛋的大娘听到两人的话轻声接过话茬，“三年前院试的时候不就出人命了？那个从楼梯上摔下来磕破脑袋摔死的，还记得不？听说是因为考得好被人故意绊的，后来没查到人，不也没怎么样？”

    “你……”十几岁的少年, 正是情绪波动极大一点火就上头的年纪, 对方这般挑事, 张尧如何忍得了, 当下就要动手，被张泽轩死死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