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邻家长辈前的露出(1/5)

    八月的前三周因为公司(前东家)承接的内训case在高雄,加上又想节省出差的食宿费用,我便向住在高雄的姑姑提出了借宿一阵子的请求。姑姑家刚好和两客户中X以及XX光的委办处同区,所以不仅交通方便,就连生活作息都因而更具弹性,与其说是出差,我倒觉得有一半像是以前实习时那种半工半游的感觉。

    家里除了我和姑姑外,另外还有阿嬷跟两个差不多开学要上中北部的堂弟堂妹,我才刚到访不到一个礼拜两个小朋友就都搬出去了。平日一旦姑姑去上班,家里几乎都是我跟阿嬷两个人相处,四层楼的居所显得格外冷清。

    不过姑姑家那条巷子刚好两侧全都是整齐划一的独栋透天建筑比邻而居,每户又都有车库,所以只要在自家车库内踮个脚往两旁隔墙上的围栏看出去其实都能将相邻的六七户人家尽收眼底,在我眼中看来的缺乏隐私也就成了大家方便敦亲睦邻的热络原因了。

    事情发生在我入宿的第二个礼拜左右。

    那天早上我起床后稍做盥洗便下到一楼要进厨房用餐,恰巧碰上邮差先生挂号信按门铃。由於个人在台北自己住习惯了(也放荡习惯了?),压根儿不会想套个裤子或麻烦他人甚么的便这样大喇喇的顶着一副邋遢样出去应门代收,心想反正又不是以往的中庭公寓或大楼的会怕碰上一群邻居。

    身上穿着一件当睡衣的XL号大T恤以及小内裤的我虽然脑袋还未完全开机,但也清楚反正开个车库旁的铁门站里面点也甭怕碰上谁,加上又不是下体完全曝露而是有大T恤罩着同连身裙一般,即便邮差先生几次目光侵略性的在我下身游移我也丝毫不觉紧张或有多余的感觉,甚至一点点以往的刺激或羞耻感都没。

    就在关上铁门准备进屋用餐时,隔壁车库隔墙上探出一颗头跟我打招呼攀谈了起来。隔壁的蒋伯伯以前素有耳闻,对子女多远在外地的阿嬷关心有加,人也客气,据说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在外地一个留高雄工作,小时候好像有一同出游多次,但长大搬去北部后就没什么印象也很少碰过面了。

    「唉呦~ 小雪好久没看到你了啊!难得回来奶奶家度假吗?现在多大了啊?」蒋伯伯连珠炮似地开始和我搭话。

    我从小到大有个习惯就是不在亲友前犯丑,举凡不堪的行为举止或私生活都会杜绝任何传到亲友间的机会。起先和蒋伯伯闲聊时还没感觉,但随着老先生愈聊愈多亲人间的事我才开始意识到我在这边也不能胡作非为的事实,而披头散发、衣着邋遢的我现在似乎就该有所警觉。

    阿嬷看到我穿这样跟长辈聊天会不会发怒?蒋伯伯是不是注意到我不修边幅的样子了?另一头车库的那户人家好像有大家庭回来过暑假的,会不会刚刚已经从后面把我屁股看光光了?

    想到这些丢家人脸的处境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更是休憩了几个月未曾袭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我一边笑脸盈盈地回应着老人家,左手也开始不安分地调整蕾丝内裤,藉着卡进肉缝的衣物刺激着下体。我不停的将两侧拉近,再用不被察觉的幅度站着点O行腿的姿势,内裤便一寸一寸地嵌进我逐渐泛出爱液的小穴中。

    「不行了……我想抠到泄出来……」我意识到自己没穿胸罩和阿嬷随时会下来的事实,要是被看到肯定有我好受的;更何况因为上衣内真空的事实让我脸又更红,深怕被蒋伯伯看出甚么端倪。

    「啊!蒋伯伯,我时间不多了等等还要去公司那,改天有空再跟您聊好吗?谢谢!」不等老人家开口我便先准备动身进屋,蒋伯伯也是面容满足地跟我道别便出门去了。果不其然,阿嬷在厨房看我这副穿着便把我念了一顿,说甚么女孩子都大了要像个女人一样穿着端庄点等的嘱咐,但当时的我除了马耳东风外,心里因色欲而起的惊涛巨浪更是为日后多次的脱序计画埋下了伏笔。

    当天我早早准备完隔天要用的简报资料便提早回家,看着5。6点时间还早便打算在晚餐前先洗好自己的贴身衣物。

    由於这整条巷子的建筑设计,每户人家大致上二、四楼都有阳台且彼此相连,所以不少户所幸就把二楼当主阳台晒衣,而顶楼的就挪作他用,或是设置新水塔或是加盖延伸成储物间之类的。因为早期叔叔伯父们曾住家里,所以我们家则是都当作晒衣用并没有堆放杂物,但也正因如此二、四楼都有加装铁门以防宵小,只是隔壁人家在阳台就能看进自家的卧室还是有点怪就是了。

    利用这种我自己认为隐私上的疑虑,我便打算趁这种晚餐前的时段做些暴露,好解放这几个月来的抑欲和提振自己低靡的情绪。提着一篮脏衣,我穿着件紧身的短袖T恤和棉质热裤便去阳台洗衣了,当然,衣着内并没有多余的内衣裤。

    阿嬷除了大量衣物用洗衣机外似乎还是习惯自己手洗衣服,勤勉的个性从阳台陈列的旧物也能看出端倪。我把大脸盆注好水便蹲在地上开始搓洗衣物,时不时妄想要怎么露出自己的胴体,也期待能被人看见而不被流言蜚语,即便后者是不太实际的。

    巷子斜对面有几户也在收衣服和聊天,但同样都是女性我自然也提不起劲做些甚么歹事,我索性开始把目标放在隔壁两户邻居。刻意蹲成M字开腿的我使尽力气用手把热裤收敛起来,希望能做出早上那种勒紧下体的感觉,而结果可说是过之而无不及。被我不自然刻意乱乔的热裤俨然一条小丁字裤般地只能负责起遮住肉缝的功能,屁股蛋、部分外阴唇以及依稀可见的阴毛都完全显露了出来;下体传来的阵阵凉感除了一部分是因为暴露所致,我相信更有可能是因为羞耻和刺激感而导致的轻飘飘感以及逐渐渗漏的体液。这种程度的行为我竟然已经有点满足了,看来长期缺乏性刺激的我真的胃口变小了不少。

    所以我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我衣物洗到一半便将胸口处沾了些水,天蓝色的短T原本就不难发现因没穿内衣而激凸的乳头,弄湿后胸前两瓣深蓝色水渍显得格外明显,虽然原本是期待能透出乳晕的形状,但目前这么不自然的状态也真是够令我无地自容的了。衣服洗着洗着愈觉得自己的「水渍走光」蠢得可以,索性便将胸前在泼更湿些,起码看起来就不像故意的。

    一个妙龄女子以这样的奇装异服出现在阳台,要是在台北应该早就被偷拍PO网或侵犯了吧我想,但在这时间点夕阳西下又是民风纯朴的地方,总觉得自己是在天马行空,哪能有甚么艳遇或刺激事。百感交集的我看着蒋家的阳台的矮墙,不过也才高到我腰际而已,还是晚上偷偷跑去人家阳台爱抚?二楼和四楼哪边比较可能被人家偷窥呢?我心中开始闪过各种荒唐桥段,为的就只是希望能享受到他人的视奸或是冒犯。

    「匡当」忽然眼前蒋伯伯他们家的阳台铁门打开了,一声巨响将我拉回了现实,赶紧低头专注於衣物装忙,余光见到一人走出阳台时才抬头张望。

    对方是一个中年壮硕的大叔,穿着吊嘎和微凸的肚腩让我不禁怀疑这是阿嬷口中那个孝顺、留在老家工作照顾老父的蒋叔叔吗?男子和我四目相接,对於我的疑惑眼神他先给予了一个礼貌性的点头且开口了。「你好!好久不见,你是小雪对吧?」

    「哦哦!叔叔好!真的好久不见了呢!」看来应该是蒋伯伯二儿子没错,随后我心头一震,是个暴露的大好时机!「难得今年我忙工作的事有回来,不然都快认不出大叔了哈哈!」我刻意挤出几句话以掩心中的春心荡漾,不过也从大叔面容回想起小时候好像咱两家关系真的不错,一同出游的几次,蒋家都会把我当乾女儿般关注。

    「哈哈是阿,之前我大哥跟你爸爸他们带你一同出国就算了,连我这个只逢过年才碰得到你的都还能记得真不简单呢!」蒋叔叔提着空衣篮关上铁门,走近靠我们家这侧的衣架要收衣服。「现在是在哪边做事阿?怎么会有空回来高雄呢?」

    看来是要重复一轮早上跟蒋伯伯的话题了,但这次不同的是当蒋叔叔靠了过来没有矮墙的遮蔽,将我的全身怪样映入眼帘后,蒋叔叔的视线不疑有他的开始停留在我身上。即便和我之间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收衣物的动作也迟缓得离谱,仍看得出来叔叔并不想当个尽责的长辈提醒我「端庄」这两个字,甚至时不时抱胸站一旁在不怎么重要的话题上故作认真直视着我(或我的胴体)。

    短裤卡在我的小穴缝中让两侧的稀疏阴毛分岔了出来,而且早在叔叔出来之前我又手贱搓揉了下体好一阵子,肥美的阴唇就这样若有似无地被翻弄开让内裤深陷其中,更糟的是不知是水还是大量的爱夜让浅灰色的棉裤有了深色的水渍。下体的阵阵酥麻袭上我心头,整身因羞耻而产生的轻飘飘感让我四肢有些无力,但对比的更是胸口羞赧无比所致的急遽心跳和脸红耳赤。

    后庭括约肌因无力不由得放了个屁,声音之响我想在收衣服的叔叔应该有听到。我的脸更红了,为避免爱开玩笑的他拿这说嘴或让我自己转移话题,我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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