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忘的姐姐(1/5)
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我就很怕我的爸爸。他经常喝酒,然后醉醺醺的把我姐姐打个死去活来。我很怕他连我也一起打。在我眼里,爸爸就好象是个干燥的火药桶,我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麽时候爆炸,他一旦爆炸,就是我的世界末日。
可是他好象把所有的火药都倾泄在姐姐身上,他从来没打过我,有一次他给我钱让我买烟,路上碰见推冰箱卖雪糕的,我嘴馋就买了一支,却不够钱买烟了。我不知道怎样交差,在外面躲了一天,半夜爬墙回家,爸爸就在客厅等我。我以爲自己要挨打了,谁知他不仅没打我,还给我热了晚饭吃。他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就笑了。他说,如果我想吃雪糕就告诉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仅对他的宽容没有感激,反而更加害怕,就好象在电影里面看到日本鬼子对中国小孩说「小孩,你的吃糖」一样,魔鬼的宽容往往比他的残暴更可怕。
姐姐比我大三岁,她不上学,一天到晚就知道干活。自从我上学之后,她就每天接送我。我很感激她。上学的路上有座小桥,一下暴雨三年级以下的孩子就要等家长来接他们,因爲怕被冲进河里。只有我,可以在放学后第一时间趴在姐姐背上回家。
后来情况有了改变,在我和小强打架之后,他到处造谣,说我姐姐是个孽种,不是我爸爸的女儿,是我妈跟别人生的。每次姐姐接送我的时候,就有一帮人起哄。我经常和他们打架,姐姐就拉着我,怕我挨揍。我给小强说:「早晚有一天我捅了你!你等着!」
他们老是那麽说,我自然也有了疑问,爸爸自然是我不敢问的,姐姐也不正面回答我,她说等长大了再告诉我。
童年的恐怖难以描绘,经常在一个个漆黑的夜晚,爸爸将我锁在卧室,然后客厅传来姐姐的哀叫以及摔东西以及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最可怕的是爸爸象炸雷一般的嚎叫。每次爸爸叫的分贝和频率都提高的时候,姐姐的哀叫也会跟着歇斯底里起来,各种东西都会发出一种被摧毁的声音,仿佛要出人命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一直是站在姐姐这边的,因爲姐姐对我真的是无微不至,她又那麽漂亮。她总是任着我的性子来,象自己的心肝一样的疼我。每次她被爸爸打完了,她总是红着眼睛问我饿不饿,然后一边揉着自己的伤口,一边抽泣着,一边给我作我最爱吃的煎鸡蛋。爸爸总会在打完人之后再打呼噜。
每次姐姐煎好鸡蛋,我总会让她吃第一口。那是我唯一能够作的,就是:将她爲我的付出抽出一点回报给她自己。
每个夜晚我写作业,姐姐总会帮我铺床,给我端水,或者帮我摇蒲扇,我的作业快作完了,她就端来洗脚水给我洗脚。可以说,除了写作业,其他什麽事情都不用我作。
后来我上了初中,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中途妈妈跟别人私奔过,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姐姐,然后才有我。我和姐姐是同母异父的姐弟。爸爸一开始经常打妈妈,妈妈死了,他就把气撒在姐姐身上。虽然姐姐的身份不怎麽光彩,可我认爲姐姐没作什麽坏事,她人又好,爸爸打她是不对的。
由于个头猛蹿,我也敢于和爸爸顶嘴,帮姐姐讨还公道。可当我不在家的时候,姐姐的命运仍旧无法改变。有一次我看见姐姐给我煎鸡蛋的时候,左胳膊的血流个不停。我哭了,我发狠说:「现在我打不过他,等我长大了你看他还敢打你不!」姐姐哭了,她抱着我的头说:「别怪咱爸,傻小子。」
那个时候我们家电视都是黑白的。我的同桌上课经常玩一个小型电子游戏机,我一时贪念,给他偷了。他知道是我偷的,带他爸爸找上门来。爸爸不在家,姐姐就出面和他们吵。我在卧室担惊受怕的。
姐姐说:「我弟弟决不会偷你们东西,我们家不出小偷!」
我趴窗上偷偷看,周围已经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姐姐被大家指指点点,瘦弱的背影显得很可怜。
我同桌说:「你弟弟就是小偷!你们全家都是小偷!」
姐姐被激怒了,她冲上去和我同桌扭打在一起,旁观者一片哄笑。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游戏机,推开门扔在地上:「不就是一个游戏机吗?老子不希罕!」
姐姐睁大眼睛看着被摔坏的游戏机,然后转头,慢慢的跪在同桌爸爸跟前,向他认错。
同桌大声嚷嚷:「说了你们家出小偷,还不承认!」他爸爸推了他一把,说:「算了算了,还了就行了。」
回家之后,姐姐拿笤帚把我打了一顿,这是她第一次打我。打一下,她就哭一句,我不还嘴,只是暗暗告诉自己以后决不再偷东西。
几天之后,姐姐变戏法般的给我买了个小游戏机。是用她自己攒的钱买的。她告诉我,缺什麽,向姐姐要,姐姐有的都会给,但不能要别人的。
这事情被爸爸知道了,虽然游戏机就是几十块的东西,可他还是埋怨姐姐败家,又把她打了一顿。当时我在学校,回来之后听说了我就要找爸爸算帐,被姐姐劝住了。后来,那游戏机我一直收藏着,即使以后有了电脑,我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玩里面的俄罗斯方块。
14岁的时候我目睹了一件大事。姐姐洗澡的时候,我正要睡觉,听见姐姐在浴室大喊不要,我就爬起来,趴浴室门缝上看。我想看看男女之间到底是怎麽回事。
眼前的景象让我吃惊,却无法拒绝。我看见爸爸和姐姐赤身裸体,姐姐不停的挣扎。「不要!啊!……你干什麽……啊…救命啊……」姐姐又厌恶又害怕地抗拒,「救命啊…不要…」姐姐的呻吟哀叫都很销魂诱人,令色狼一听就想狠狠蹂躏她。爸爸从后紧贴着姐姐,手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恶心地游移,另一手伸进敞开的上衣里,扯掉胸罩,握着她雪白幼嫩曲线柔美的少女乳房尽情玩弄。然后抓着美少女幼嫩雪白的翘屁股,褪下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挂在她的左膝,右手搓着少女美臀,左手尽情搓揉她白嫩的乳房,揉弄着她鲜嫩可口,因恶心而颤抖的粉红乳头。
他的下体紧贴姐姐的股间磨蹭,特别狰狞恐怖的超大伞状龟头从后面激烈磨擦她颤抖的嫩唇,弄得她娇躯打颤,花蕊湿淋淋,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呜呜…求求你…不要……」姐姐双腿不停发抖,好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舌头伸出来,快点。姐姐啜泣着转头,轻吐艳红舌尖,让爸爸强吻她鲜嫩的樱唇,爸爸恶心的舌头放进她嘴里吸吮她柔软的香舌,还不停搅动她的舌尖,保守又害羞的姐姐,她想不到应该最浪漫的初吻就这样被丑陋恶心的色狼夺走,姐姐一脸嫌恶恶心,柔软的舌尖抗拒地推挤爸爸令人作呕的舌头,但舌尖的推挤交缠反而让爸爸更兴奋,这让他更兴奋地用舌头与她的舌尖搅动交缠。爸爸紧贴着姐姐,撩起她的超短窄裙,隔着宝蓝色蕾丝丁字裤搓弄着她白嫩翘臀与蜜唇花瓣,爸爸的大龟头紧贴姐姐已经湿淋淋的嫩唇磨蹭,弄得她全身发软,不停呻吟求饶。爸爸恶心的舌头舔着她艳红欲滴的樱唇:老实点,舌头伸出来。不要……姐姐只能软弱地抗拒,她嫌恶地樱唇轻啓,艳红的舌尖被爸爸令人作呕的舌头舔弄搅动,爸爸还将她的香舌吸进自己嘴里,啧啧地吸吮,再将自己肥厚的舌头夹带腥臭的口水侵入她的小嘴里舔弄搅动她的香舌。爸爸的强制舌吻让姐姐嫌恶羞辱地想死,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挤爸爸恶心的舌头,但舌尖的推挤交缠反而让爸爸更兴奋。接吻是非常神圣且浪漫的,只应该跟爱人接吻的,何况是她最讨厌的爸爸。爸爸一面强迫姐姐跟他激烈舌吻,爸爸搓弄姐姐34D 的雪白美乳,爸爸低头将姐姐粉红鲜嫩的乳头含进嘴里啧啧吸吮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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