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5/5)
摸到下车,摸出水水儿,甚至一起去开个房什么的。
呸呸呸!罪过罪过,那人丑死了,无比猥琐,极其恶心,只是我当时没回头
看,呸呸呸!想起来都恶心!早知道一下都不会让他碰——他本来得了天大的便
宜,但却马上犯了一个错误,他才摸了三五下还没过到瘾肯定,就想把手伸到我
裤子里面去,我是一个医生啊,天知道他手有多脏,我甚至马上想象到了他指甲
内的污垢!老天爷!!我立即回头扇了他两耳光,一看他那么丑,气得抬腿狠狠
的废了他的武功,我保守估计至少三十天之内别想用了。
哈,又扯远了,才说到老头儿按住我的阴户来着。我的阴户很肥,隔着衣服
摸起来也可以感觉到象乳房一样的弹性,大阴唇肉肉的,粉嘟嘟的,把小阴唇包
得恰到好处,既不象有些女人单薄得只有一个洞的存在,也不象有些淫女那样把
小阴唇大刺刺的翻在外面,是馒头型的,这是老头儿鉴定良久后给出的专业定义。
老头非常喜欢摸我的逼和屁股,说简直是一种享受,废话,摸逼都还不享受
什么才是享受!这你就不懂了吧,摸有些女人的逼纯粹是尽义务,仅仅是为小弟
弟打头阵而已,而咱们娜娜的小逼逼,摸起来就跟做爱一样爽,当然日起来就更
爽了!也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很高兴。不过我问老公最喜欢我
哪儿时,他却说是乳房,令我郁闷。
其实我自己最自豪的还是屁股和阴部,我从别的男人的目光里看得出来的。
我有丰满而完美的线条,常常引得办公室的色狼们流口水,特别是每当我穿比较
贴身的裤子的时候。我更适合穿裤子,特别是贴身的裤子,牛仔或西裤,显得我
很干练很性感,站着时显我的身材、显我「诱人犯罪」的屁屁。
坐着时,办公室的男同事可以借捡东西的时候欣赏我的BB,当然是包得好
好的啦!不过有一次,老头儿在办公室操了我的逼,没收了我的内裤,我回到自
己办公室时发现坐我对面的男医生在血往上涌,我立马怀疑自己是否象一只刚下
蛋的鸡,连忙照镜子,发现自己还是很端庄的,正疑惑,看到那崽儿在我下面瞄
来瞄去的,坐下来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自己,天啊,原来薄薄的西裤下面,B
B的形状都出来了,缝缝儿都隐约可见,羞死了。
唉,又扯远了,又扯远了,今天真高兴啊,真是高兴啊,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嘿嘿,我不告诉你们!
向上翻翻翻,写到哪儿来了呢,唔,说到老头儿捂住我的逼逼来着,那儿当
然也是他的自留地啦,他想来就来,也不问下别人同不同意,特别是该问下我老
公同不同意,讨厌!
不过他摸逼的手法倒是高级技师级别的,几下就让我上火,接下来我竟由着
他做出一件令人万分心惊胆颤的事情来,他解开我的扣子,褪下长裤和内裤,把
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是细毛毛的啦,很柔顺的,浅浅的,肉嘟嘟
迷你小麻逼专用毛毛,嘻嘻!),他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露出来
晒太阳,我呼吸都没有了,心子都化了,要知道这时候门大开着,走廊上随时有
可能进来人!
他飞快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跳蛋来(我后来才知道那东西叫跳
跳蛋,他在日本出差时买的,花了他一万多块,不是日元,是淫民币,变态得很,
那么贵也舍得买),他一下把跳跳蛋塞到我的阴道中,迅速拉上我的裤子,马上
跳开,我赶紧拉拉链,扣扣子,我才刚刚坐直,一个医生就走进来了!我们是听
着他的脚步声穿的裤子,好快啊,简直是在两秒内就完成了,好险啊!
我起身向老头儿告辞:「何院长,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好的。」
我才走到门口,突然脚下一软,赶紧蹲了下去。
「娜娜!娜娜!怎么了?」老头儿一本正经、假意关切的样子令我恨不得马
上杀了他,TNND,原来还是无线遥控的呢!还是无线遥控的呢,TNND!
我恨得咬牙切齿,当别人的面,脸上还是只能纯纯的笑,「没事儿,爸,不小心
拌着了。」
整个一天,我都忍受着那个怪蛋的折磨,好象走到哪儿都有信号,气疯了。
那天正好我门诊,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冷静沉着,年轻漂亮,谁会想到我胯下竟
夹着一只蛋蛋,一只随时会发疯的蛋蛋呢?那天我当着病人的面,不时向桌子上
趴,身子发抖,双腿发颤。
有一次一位老大妈看不过了:「闺女,你不舒服吧?」
我受不了,奔向厕所,想用两根手指扣出来,结果一抵就抵进去了,抵到花
心了,身子不禁一哆嗦,赶紧站起来跳跳,好象滑到门门了,又去摸,又被抵进
了,赶紧又跳,如此反复四次,第四次时,我终于奋力用两根手指夹到了点尖尖。
正慢慢往外挪,一不小心,手指用力重了些,蛋蛋从双指间滑了出去,象发
射了一枚枪榴弹,直射了进去,恰巧就在那一刻,蛋蛋发疯似的动了起来,持续
了好长一阵时间,我的身子一下子滑到地上,全身都瘫了,第一次在没有做爱的
情况下泄了身。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什么也不管了,放声大哭了起来。
「娟子!娟子!你怎么了?」同事在外面用力敲着门挡,我稍稍清醒,急忙
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冲了冲水,掏出镜子草草的补了补妆,穿好裤子,
开门走了出去。
「没什么,刚才痛经痛死我了。」我低头,浑身虚弱,头脑也有些不清醒,
画蛇添了下足,「别给我老公讲。」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两人窃窃道:「可
能流产了吧,刚才在里面搞好大一阵呢。」
我在洗手处停下来,缓缓的洗手,告诉自己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握紧拳
头,AZA!AZA!阿娟,AZA!心中默念,感觉又恢复了力量。
我往老头儿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打手机,关机,可能开会去了,蛋蛋也
安份了下来,我发了条短信,警告他不许乱来,心下才放了些心。
中午的时侯我差不多忘了蛋蛋的存在,只有翘二郎腿时才明显意识到逼逼里
面有异物的存在,这倒多少激起了潜在的有些情致,于是大方地和两个男医生聊
天,聊天正愉快,我有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停了下来,眯起眼,皱紧了眉,死
死抓住靠椅,用力的夹紧了双腿,两个男医生大眼瞪小眼,张起嘴合不拢来了。
还好只有一分钟,我对付两个臭男人还不在话下,当下也不看他们,不住抚
胸,自言自语到,「挺住,挺住!」夹着腿儿走向我的办公桌拿卫生纸,大咧咧
的说:「姑奶奶的,肚子吃坏了,差点流到裤裆里面了。」两男人你看看我,我
看看你,一下子暴笑开来,笑得前仰后合的,我假装恼怒:「滚!」
那天我换了三条纸内裤,而且本来是穿着纯棉内裤来上的班,最后挂了空档
回家,到家时裤子又湿了,人也完全虚脱了,都差不多死了,恨了老头儿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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