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少妇(3/5)

    不过她却不敢,说我疯了,90後太疯狂了,因为偶尔还会有人上厕所,而且後边就传来空姐聊天的声音。

    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把扶手擡起来,让她装作躺在我腿上睡觉的样子,用毛毯盖住她的头。

    她的手早已把我的拉链解开,鸡巴也在她得手中变得坚硬。

    现在只需要躺下去,掏出来,含进去,裹起来。

    我往前坐了一些,让她枕在我小肚子上,不一会儿,已经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温润柔软的口中。

    一刹那,我打了个寒战,温暖,湿润,柔软,差一点就射了。

    毕竟在机上,她也不敢太大动作吞吐,只能含着,用舌头舔我龟头,而且刺激不到最敏感的阴茎前部系带位置。

    这中间有个阿姨来上厕所,走过我们的位置古怪的看了我们一眼。

    我想,阿姨肯定明白怎麽回事了,毕竟应该也是过来人,哈哈。

    口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告诉我嘴酸了,舌头麻了,要起来,我哪能放弃,又哄着她继续下去。

    这下她为了快点,是直接弯腰在阴茎正上方,我紧张的观察着周边的动静。

    这种感觉很烦,不能专心享受,但又很刺激,那种可能被发现、担心被发现、渴望被窥探的心理作祟。

    不过这个姿势刺激的比较到位,不到三分钟,我就忍不住了,按住她的头,射在了嘴里。

    我感觉到她在挣紮,似乎还有一点呜呜的声音,不过我也不敢让她松开,毕竟在飞机上,精液的味道成年人立马就能辨别出来。

    然後她起来,我收拾,她去卫生间吐掉。

    最刺激的一次高空性爱,虽然不完整,不能算完整的性爱,不过想想也算很刺激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次类似的经历。

    大学的时候,应该是大二,和初恋女友一起坐火车回北方还是从北方返校来着,在火车卧铺的中铺,晚上十一点的样子,她面对卧铺里边,我躺在外边,然後互相手,我揉磨她的阴蒂,她反手伸进我裤子摸我下边,然後射了她一手,她全部抹在我内裤上。

    然後我就跑去卫生间把内裤扔掉了。

    那次感觉对面中铺的大姐好像也醒着。

    第二天装作什麽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和他们侃大山。

    哈哈哈回到海口,又开始每天上班的无聊日子,只是与去之前不同,有一个美丽的同事,隔空和自己发微信互诉衷肠,派遣寂寞,偶尔互相聊骚。

    刚开始还正常的聊天,後来越来越没底线,发展到上班期间说各种很黄的话,几近於微信性爱了。

    有空我贴几张图给大家看。

    然後发展到後来,我偶尔就去她们部门交流业务,然後趁人不多的时候或者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和她牵手,摸她的胸,她也偶尔用手隔着裤子摸我鸡巴。

    再後来,这基本成为日常动作。

    现在想想还挺可怕的,万一被人看到就完了。

    挨不住思念,或者说挨不住寂寞。

    终於到了周末,约好周六上我她去当时我租住的地方。

    我给她开门,让她先进卧室,我反锁客厅房门。

    等我回到房间,她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了,她说外边天气热,要洗个澡冲凉。

    海南人应该知道,9月的海南还是很热的,哦对,现在就是9月,上午九十点的阳关还是很猛的。

    我并没有放她走,憋了一个星期了,我忍不住,我相信她也忍不住。

    干柴烈火,欲火焚身。

    她不是一个很容易湿的人,但那天,等我把手伸进她内裤,她已经很湿了。

    没有前戏,有的只有冲击。

    她跪在凉席上,胸罩没解,内裤没脱,我就那样拨开内裤,直冲而入。

    我听到她痛苦又兴奋的叫声,感觉攒了使不完的劲。

    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冲撞,深入,没有用任何几浅几深的技巧,有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想要钻到底的冲击。

    我拼尽全力,想要深入再深入,想要把整个钻进去,我的耻骨紧紧地贴着她的屁股。

    我抓着她的头发,一边啪啪啪的用力,一边低吼着我对她的想念。

    她回头,我看到她满脸的泪水,洒满兴奋潮红甚至有点扭曲的脸颊。

    她压抑着,还是很大的呻吟。

    她说你要操死我了。

    我发狠的问,你喜欢谁草你,我?还是你老公?,她没有犹豫伴随着呻吟喊着,你,我喜欢你操我,我要你操我,我要你一直操我,操我一辈子。

    我问他,谁操的你舒服,她喊,你,我说我是谁,她说,你也是我老公,大鸡吧老公。

    或许归功於东北一周的调教,或许归功於海口一周的聊天,或许归功於她对我的感情,或许归功於她内心的骚性终於挖掘出来。

    或许以上原因兼而有之。

    很快我就射了,拔出来射在屁股上。

    不到二十分钟。

    比较快的一次。

    两个人大汗淋漓,浑身腻腻的,却都不想动。

    一起去卫生间,互相洗澡,互相抚摸,互相调笑。

    那一刻,我仿佛觉得这是婚後的日常生活。

    她主动给我口,说我硬的像个木棒。

    我说还不如说像个棒槌,四川话把这个叫锤子。

    前段时间看白鹿原,发现还有棒槌会这麽个神奇的活动。

    看了陈忠实的小说原着,白家二少奶奶始终没能怀孕,於是有人就建议她上棒槌会。

    棒槌会就是在某个月的十五,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无法怀孕的女人和早已躲藏在密林深处、河边树下抑或巨石脚下的乡间大小夥子,来一场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野战,然後希冀因此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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