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淫荡晚会(3/5)
小杰给了我那个pub的地址,我知道那间pub,但是我不知道里面还有
脱衣舞。我和仁蕙的家庭生活非常单纯,我和仁蕙在晚上没有太多的相处时间,
我常常工作到很晚,而仁蕙则常和小惠外出,我以为她们常去购物或看电影,但
是我错了。
派对结束了,我决定对仁蕙做一些研究,我前往那间pub,我发现仁蕙的
车正停在pub门口,现在才十点半,我想知道仁蕙和小惠是不是还在里面。
通常仁蕙和小惠出去,她都是半夜才回家,我付了一千元的门票钱进入pu
b,pub里充满了烟和酒的味道,我四下寻找仁蕙,最后,我发现她正坐在一
个男人的腿上,她的头靠在那个男人的肩上,她的一只手围着男人的头,另一只
手则抓着男人的一只手,往她的胸部摸去,男人的另一只手,则摸着仁蕙的阴户。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许多其它的女人,也对他们的男客人做同样的事。
当我再回头看看仁蕙,她正给客人一个吻,同时收下小费。然后匆匆的走过
大厅,走进一个标有员工专用的门内。我点了杯饮料,坐下来看脱衣舞秀,大约
过了一个半小时,仁蕙与小惠从那扇门走出来,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她们和D
J说了些话,然后走出大门。
我立刻赶回家等仁蕙回家,我知道她必需先送小惠回家,仁蕙回家时已经接
近半夜了,她看到我还没睡,显得非常惊讶,我告诉她我才刚从一个派对上回来,
仁蕙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今晚有个派对?我告诉她,我今天才收到请帖,而
且我对这个派对非常满意。她又问我,这个派对是谁办的?我回答那是我的一个
老朋友,他明天要结婚,今晚办了一个单身汉聚会。
仁蕙的反应相当明显,她问我朋友的名字,当我告诉她时,她混身开始颤抖,
她强自镇定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眼泪也从她的脸上滑落,她把手放在她的脸
上开始啜泣,然后带着呜咽的问我,我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仁蕙,所有的一切我
都看到了,她哭泣得更大声了,一分钟后,仁蕙问我,为什么没有看到我?我告
诉她,我原来不在房间里,当我回来时,她正在为人口交,同时也被人干,从那
时开始,我就站在走廊上看。仁蕙告诉我,我该阻止她的。我反问她,我为什么
要阻止一个我从来没看过,也让我这么兴奋的事呢?
仁蕙被我的回答吓了一跳,她放下她的手,看着了说道:「这个事情让你兴
奋?」
我再一次回答:「你让全屋子的男人干,我看着比你让我干还爽。」
仁蕙又开始哭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应该恨我的。现在你该离开我。」
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别哭了好吗?」
仁蕙充满疑惑的看着我,接着问:「即使我做了这样的事,你还是要我?」
我说:「这是当然。」仁蕙听到,跳上我的膝盖抱紧我。
我又问:「你为什么要做一个妓女呢?」
仁蕙回答:「都是小惠啦,当小惠的前夫离开她时,她原本秘书工作的收入
根本不够用,於是就跳脱衣舞补贴家用,她发现和P.
老婆听到,跳上我的膝盖抱紧我。我又问:「你为什要做一个妓女呢?」老
婆回答:「都是小惠啦,当小惠的前夫离开她时,她原本秘书工作的收入根本不
够用,于是就跳脱衣舞补贴家用,她发现和PUB中的客人睡觉可以赚到更多的
钱,于是她第一年的收入就有一百廿万。」
我问:「你是何时开始跳脱衣舞和接客的?」她说:「三年前,小惠说如果
万一有一天你离开我,我还可以有保障,她说这份工作钱来得容易,而且工作也
会让我乐在其中。我告诉小惠,我们的婚姻美满。她又告诉我,直到她的丈夫离
开她,她才在工作中找到自我。我认识她的前夫,他是个英俊的男人。小惠说一
个女人很难保住她英俊的丈夫。」老婆摇了摇头继续说:「小惠一直告诉我PU
B内令人兴奋与沉醉的地方,最后,她说服我去试一个晚上,她说,如果我不喜
欢跳舞,可以立刻辞职,这对我没什损失。」
我问:「你的第一个晚上如何?」老婆回答:「我第一次跳舞时之前,我全
身抖得非常厉害,要在舞台上脱光,我感到非常的紧张与害怕,我想起我的爸妈,
你知道我家里的状况,我的父母最讨厌这种胡乱的行为。在那一夜之前,我从未
穿过那暴露的服装,当我穿上性感的紧身衣走向舞台,我以为我是在作梦,我不
敢相信我将一丝不挂的站在一大群的男人面前,我尽量不使我的不安影响了我的
表演。但是第二次上场时,我发现我已经兴奋得几乎将整个地板弄湿了。亲爱的,
我发现了我的兴趣,我是个暴露狂,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我开始跳脱衣舞。」
我问:「你什时候开始接客的?」老婆回答:「在跳了几个月舞后,小惠要
求我和她搭挡,许多男人喜欢同时搞两个女人,我拒绝了她,直到有一次小惠的
客人带了朋友来PUB,那个男人很有魅力,我很喜欢他,在挡不住诱惑的情况
下,我和他们走进了旅馆,那三个人带我走进了性的另一个美好的世界,从那时
起,我就开始接客,而且我喜欢性交,我愿意为性交做任何事。」我吃惊的摇了
摇头,我的妻子有三年的秘密生活,而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我说:「我很惊讶你居然没有在PUB里遇上我们的朋友。」老婆的头垂了
下来,说道:「亲爱的,请别生气,我们一些最好的客人是你的朋友和生意上的
伙伴。」我快昏过去了,我咆哮道:「你是说,你一直和我的朋友干今天晚上那
种程度的性交,而却偶而才让我干你?你为什愿意让他们干你干得那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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