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接上帮表弟纾解(2/3)

    成莫乌听着如遭雷劈,后悔委屈痛苦顺着脊背发散至全身,又渐渐转化成情欲。他只想被心上人操无数次遮掉曾经的痕迹,可她却说出这样的话。

    成莫乌感到身上发冷,眼前一黑,扶着额头,感觉浑身失了力气。最可笑的是他听到姐姐原来在他被轮奸那天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这件事,一想到自己心里念着她才能接受的无意义的性爱过程中,自己的心上人就在隔壁,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在别人身下承欢,自己的浪叫射精被灌精都被看到了,搞不好高潮时他一直在念她的名字也被听到,一想起这些,他刚软下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啧,太虚假了。

    “我不好看?!”本来没指望得到回答的成莫乌听到后震惊。

    “不、啊啊啊,嗯,不要…我就要你,谁都不行,”他慌乱地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前抱着,生怕真的会叫其他的人进来,身下不再起伏而是左右摇晃着让无生命物撞碰肉壁的点,条理不清道,“我…嗯啊啊啊是这儿,啊舒服,我只想被你操,哈啊啊我以后只被你操……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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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来操我好不好,”成莫乌一抹几滴泪珠,放下了杂念,新一波的情欲让他无暇再考虑其他,自从前几天被用拉珠爽了后,心里只剩下曾经被陌生人操过多少次就把自己献给表姐让她操多少次的想法,那一个月无端的乱交只让他厌恶,仿佛只有再和正主性爱才能让他得到救赎。什么玩具都可以,怎样的性癖他都心甘情愿配合,把他操晕操死在床上榨干都可以,他想把记忆清空到只剩下她,再无余力回忆,他拉来那双手捧住流着泪亲吻指尖,胡乱道,“求求你了,姐,救救我,操我。”

    “……”成莫乌头一次不为自己充血后品相姣好的男根自得,甚至出于非情趣或M倾向的原因单纯希望被惩罚,他真的该被践踏,姐姐真的应该踩上来惩罚他,他就是个卑贱的娼妓。

    “他好看。”我随口道,拿出个连着舔蛋器的跳蛋,在手里掂量该怎么用。

    “…你怎么知道我抓了个人回来的?”我首先关心着不重要的问题,倒也没指望他真的会知道什么,手如他所愿终于在他身上动了起来。

    “何必呢,随便找个男人进来,活人不会把你操的更爽?”我见他喉咙里咕噜再次快登上高潮,好笑地道。

    “为什么非要找我?”我不知他只是此时头脑不清还是认真这么说,感觉有些异常而问出口,见他身下充实水声不断胸前却空虚,磨了磨牙咬上了他一边的乳尖。

    “你嫌弃我。”软糯的哭腔说出让他自己痛彻心扉的话,白璧无暇的身躯随着低低的抽泣颠簸,成莫乌觉得是不是为时已晚。

    我自己都忍不住唾自己,不知道前几天谁用拉珠玩小孩玩地欢,说到底还是操他没益处也没心情罢了,他泣不成声也没用。

    “姐、啊嗯…姐,你在哪儿,啊啊!又深了,又进去了,整个都要进身体里,嗯啊……”成莫乌泪眼模糊闭着眼仰头,朝着我伸手,因触碰不到我而惊恐,我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听他浪叫,“姐,不要看、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姐,快摸、噫!啊摸我,你戴东西来操我,快啊嗯!”

    “……你长地偏雄性美。”迟疑的解释脱口而出后我才意识到问题根本应该是谁找情人会第一反应找亲戚乱伦、虽说没血缘关系,但也不想再就此讨论下去。按下机身的震动键,扶着他让他换了个姿势跪坐在桌子上,淫液和润滑用的精液像是断流的溪水滴落而下,我把按摩器的一头顺畅地塞进了被手指充分扩充过的肉穴中。

    成莫乌硬地发疼又痒地目眩,沾着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向后伸进去做润滑,他舔着表姐的手指做抽插的动作,媚眼如丝,艳丽逼人,说话时也不松开,任津液淌下也不闭合牙齿:“姐……嗯,啊你,我知道你,啊……你抓了个人在这里,你要找人……嘶,唔…对吧,”自己的手指在后穴被热情地吸着,他现在只想被眼前人抽插,什么都愿意说出来,“操、操我……姐,操死我……啊!啊哈……我告诉你那个人有关的事……”

    “……”我无语地看着小孩又挺起来的分身,不知道到底他的嗨点在哪里,试着问,“要不我把赵延宗或者其他你的熟人叫进来?”

    我终于是确定了那一个月对他来说可能是个污点,或者应该说是噩梦?我心里觉得还不至于,不知道起因,也无意再刺痛他,就算是抱着想看人受苦的恶趣味刚刚说的话看他的反应也够了。此时他抱着我伏在他的中上腹部,嘴上说着求我操他又紧紧不放,我也不知该做什么,只好听他叨叨。再怎么说真操亲戚家的小孩,这个坎我也过不去啊。

    我捻着他前端收缩的阴茎穿进机器前端的圆环,曲拐连接的硅胶棍顶在耻尾肌,稀疏的震动渐渐唤醒他密集的神经。我拾起一直挂着的跳蛋,开到最高档贴在他的龟头上固定住,本靠着弱震收缩括约肌适应的成莫乌一个颤抖,顶端剧烈的刺激比迅速的手淫要快地多,圆环的电击脉冲有规律地攻击着男根底端,酥麻感被传到睾丸像是被舔舐一般。后穴因为前面的挑逗把按摩棒吸地更深,连为一体的硅胶棍随着吸入更深地被阴囊和肛门间的肌肉夹住摩挲,套在阴茎底端的圆环也更贴近睾丸电流冲击愈发明显,从而形成无解的循环。

    我还有事不能弄脏衣服,充耳不闻地取出一个大了按摩棒几号可直立的假鸡巴,黑色狰狞的仿真物立在桌上,我取下真的快被他吸进身子里的按摩器,双手掐住他的腰,把他狠狠地贯穿了下去,他一声嗷叫,不用我把持他就主动上下蹲起让假鸡巴出入自己起来。

    “嘿嘿,”成莫乌意义不明地笑两声不答,对于干燥的抚摸就心满意足,我拉开云淇曾经来亲自布置的满是性器道具的抽屉,他兴奋地坐在桌子上蹭了蹭,一行白液从他身下横流向桌面,可马上又意识到这些东西是谁放在表姐的办公室里的,他又低落自言自语道,“如果要找情人为什么找个野模特,为什么不找我。”

    “那不废话吗,”我本能地脱口而出,见小孩真的哭出来了,只好补全道,“我嫌弃所有人,我连我自己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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