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亲爹(1/2)

    我的表情一瞬间字面意义的精彩纷呈起来。

    为什么成莫乌的临时代班语言老师会是杜思尚,他们怎么搭上线的,怎么认识的,杜思尚不是和母亲约定过不能出现再出现不准回林城吗,哦不,这好像不是重点。父亲不是去度假了吗,母亲当晚又提了杜思尚回来了,我还以为父亲是又去和他旧情重燃了,但现在杜思尚又在林城,父亲去干什么了?不对,想茬了,应该是杜思尚回来了,看来父亲也回林城了。

    我此时迟钝思考的错乱表情如果让成煜桦或者赵延宗这俩最讨厌我一副死人脸表情的人看到了恐怕会拍手叫好,并且拍下来当做永久黑历史保存。哪怕我捋出来了情况脑子也还没转过弯,一片混沌中就发现床上刚还在自亵的人已经直起身,把自己也拉倒躺坐在了床上。

    这好像还是我成年后有性生活以来第一次被人按倒,好不容易从震惊泥潭中爬上来的我又陷了回去。

    “真好看,”杜思尚的手在我身上带着危险的预兆摸索着,满是成熟韵味的脸上方才性爱的红色余韵未消,嗤嗤地笑,声音低沉悦耳,“我刚在床上都能听到,小乌一直喊你,你就是他一直念叨的姐姐?”

    “...我是。”感觉否认与否也没什么意义,我干脆地承认了。

    “那你岂不就是我的女儿啦…嘻,开玩笑的,你年轻又漂亮,是我的女儿就好了。”杜思尚做爱被欲火和酒精烧地大脑有些不清楚,隐约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赶紧开玩笑补救,大脑依旧昏沉,“他今晚喝多了管谁都叫姐姐,你骗我,小坏蛋,你是照顾他的人吧。”

    噫。

    我被那声小坏蛋激地鸡皮疙瘩掉一地,直怀疑这人就是靠肉麻骗了我那闻所未见的亲生母亲生了个孩还让占有欲病态到精神病的父亲容忍给他养孩子不成?

    虽然他没信但他说的也不错,我想了想,点头道:“我确实也是成莫乌的保姆。”

    杜思尚大概只听到了‘是保姆’三个字,洋溢出放松的笑容,双手梏住我的腰劝诱般道:“既然留下来了,就一起快乐好不好。虽然我好久没和女人做过了……但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握住他的两个手腕,力气比他大地多把他的手掰到一边,毫无兴致道:“我更喜欢操男人。”

    杜思尚愣了下,随机脸上的笑愈发灿烂,配合地收回手舔舐自己的手指,又伸到自己的后面插进去扩张,满意道:“更好,我也完全可以配合。”抽查了几下穴道应该又扩张开来,他俯身趴在我身上,与我对视,“道具一旁的柜子里都有。来……做吧?”

    做个屁。

    “我现在没那想法。”我推开他的脸,起不得身只能继续躺着。倒不是顾及血缘乱伦,只是他当初和母亲约好了我留在荀家的条件是他消失,于理我不能和他有接触有关系。一个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当然不足以让我抛弃已有的生活条件和背景。

    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清明他都已经在我身上蹭了这么久我还没情动的意思让杜思尚有些迟疑,他直起身子,撇着嘴在我身上扫视而过,然后发现了什么咦了一声:“没有想法?”他从我的衣服上揭下来一小块可疑的薄膜,“因为已经做过一场了?”

    ……我明明已经很注意姿势不想被齐牧青的精液沾到了。

    装聋作哑当没看到,我一言不发。

    杜思尚的手伸进了我的上衣,摸到了我没取下来的固定性玩具的腰带,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促狭。

    “与你无关。”我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就着这难堪的姿势正儿八经道,“不管知不知道成莫乌背景……如你所见,既然他已经选择了要出国,他家人也不再继续放养策略。虽然他已经成年了,但今晚本质还是会被他家人定义为三教九流的混混拐带他们儿子玩兴复发。更何况这是私人授课,擅自找人代班当日老师想必也不符合他们一开始签的劳务合同,不知你和那位老师是什么关系,但成家会开掉他换一个人来的。”

    “嗯嘛,不要这么严肃,虽然美人板着脸也是漂亮的。”杜思尚跨坐在我的腰上,骑马一样徒劳地晃荡着身体,用衣服布料磨蹭的臀缝间,然而我的巍然不动让他感到了几分无趣,笑意淡了几分道,“那个老师是我学弟,开除还请你们手下留情,他家条件不好,自己还要求学,好不容易找到份轻松又赚钱的工作,我可不想当恶人毁了呀。”

    说到学弟这个词时他眨了眨眼,我心领神会大概也是床伴的关系。

    “随便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顶班,想必他也应该有接受甩担子的后果的思想准备。”我依旧冷梆梆道。

    “是信任我的能力。看起来不像,但我好歹也是在E国读研和生活呆了两三年,也有教师经验,所以不是随便哦。”中年男人遣词总给我一种和云淇一样奶里奶气的感觉,但音色却如水下铜钟深沉遂远。杜思尚给自己姘头开脱着,凑过来想讨一个吻。但我毫不掩饰的烦躁和‘爬’的意思通过眼睛传达地很清楚,最后他只偏头在脸侧落下几道水痕。

    “你,去那里留学?”我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差点没能把‘也’这个字的音吞回去。母亲给我看他的资料时我为了表达自己无二心的衷心瞥了眼照片和名字年龄就移开了视线,自然不知道详细的履历。后来自己本科留学决定去E国也真的是随意选的,与这个亲生父亲毫无关系,不过怪不得当时正因我高考那垃圾分数罕见地整日暴躁如雷的父亲听到我决定的国家后立即冷静了下来,还不掩意外地打量了我许久,怕不是以为这是什么父女心有灵犀的巧合。

    “这么惊讶?虽然我看上去不靠谱,但我还是个学者啊。”杜思尚理解错了我惊讶的点,继续提供自己多余的情报。他脸埋在我的衣服里,呼吸的热气穿透布料像针头扎刺我的皮肤,一路向下,他一边闻嗅一边道,“早知道大家族成员的随侍这么好看,我就踹了学弟自己来应聘了。”

    杜思尚说的话没进我的脑子,关于父亲、是指荀佑意这位,一旦脑海中想起他各类事情如线团纠缠在一起,线头集中在他身上。我对他的感情已经从早期的埋怨忿恨变成了漠然无谓,转折点大概就是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荀家人开始。只不过母亲单方面对他的不满难以了结,如何发展甚至没有预兆,我的立场也无法提前准备定义。零碎的片段如海滩砂砾,一想起就无穷无尽,我抬头想捏一捏睛明穴,发现手里又捏住了雾瓶和棉布。

    长裙下一阵耸动,我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裙子都被人掀起来了。窸窣的碰触感细微又不容忽视,我向下一看,就见杜思尚的脸停在了我的腿间,高耸完美的鼻梁试探般撞了撞前面内裤布料下的沟壑,发觉我撑起身体坐起来看他,眼珠一转眼波似水流转,舌尖魅惑地舔碾自己的下唇,是个人都能明白那份暗示。

    好,呆不下去了。

    我拽着他一个翻身把他按在了床上,两人上下颠倒。杜思尚虽不明白我为什么态度大变,但估计以为我是要做他了,很是欢迎地张开双臂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屏着呼吸熟练地喷雾在本就有了混合气体成分的棉布上,在他眯着眼求吻时直接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口鼻。

    粗暴的动作和气体摄入让他先是断续咳嗽了几声,但很快毫无挣扎地回归安静,沉入睡眠。我终于能从那床上离开,衣服完全皱皱巴巴,考虑到它今晚的遭遇我决定直接淘汰,虽然这很不符合我不喜铺张浪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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