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过去片段2(4/5)
说操了也不太合适,毕竟什么用具都没有,顶多算是指奸和用东西捅开了他的后穴,让他切身明白了自己所说的新性癖是什么。
虽说看他那慌不择路落荒而逃的路线大概是会成为心理阴影吧,看刚刚的表现也青涩地大概是才知道还有这种玩法,总感觉某种意义上做了坏事啊。
荀予羽站在椅子上检查了教室内的监控都是关闭状态后,扔掉了课桌上还残留着男人体液的全新固体胶,从后排换了张新的桌子,提上书包翘掉了剩余的晚自习。
其实不止是母亲立场那边的问题,新的表嫂,夏家的大小姐大概也不会是省油的灯。虽然成煜桦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就是个娇贵的小公主,他们约好了不会管对方私下怎么玩,但怎么会真的有人相信呢。
可不能小看女人的独占欲啊。当然,这个独占欲可不是指男人,不如说感情恋情爱情对于生活在家族门阀的女性来说是最能舍弃的次要品。也正因如此,对于名位的匡正和维护才更显执着与残忍。
现实也正如荀予羽所想的,没过多久就是一出血淋淋的例子摆在了这一辈圈内人面前。
白洛第一次和自己搭话时,荀予羽只感到奇怪。
这个学校的学生只分两类,一是成绩优异的家境普通,二是成绩优异家境也优越的,也就是除了她和其余十个左右的异类,都是十足的好学生。好学生有个共点,竭尽全力避开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也就是大概率不会出去混。而能保证成绩又爱出去玩的,一般能混到的程度也就那样,在这个重点高中里是可以称得上左右逢源的一霸,但断然也是不敢反抗暗示他们“关照”她的那两位老熟人的。只可惜好学生们,做不来太粗暴的事,不文雅没素质也不文明,就只好用最擅长的冷暴力,排挤排斥,总之只要定下一个“怪胎”,就有利于其他人成为集体的稳定性,这个“怪胎”就是供他们背后嘴碎缓解学习压力的。
荀予羽对这种小象牙塔的人际关系看地很清楚,自然更深刻地明白不会有人敢跳出来接近自己这个“怪胎”来打破局面,免得自己成为下一个替罪羊。那气质清新脱俗在学生间还蛮受欢迎的女生是何故来搭理自己,发扬真善美温暖同学心灵?抱着疑问,荀予羽放任了白洛明显有所图谋的行径。
不,打着警惕别人的借口只是维持自己颜面的最后遮布,她大概只是太希望有人能来和她说说话罢了。被同龄人当作言语间可欺凌的对象,承受孤身一人行走在校园的孤独,最头疼的就是遇到好死不死的分组情况,自己被完美剩出来的尴尬,哪怕是她整整两年都这么度过甚至想到还要再熬一年也只会感到痛苦,人心都是肉做的,再不起眼的针扎在肉上也会疼。
对在学校甚至快丧失说话能力的荀予羽来说,哪怕白洛藏着其他心思,也称得上是救赎了。
何况白洛的家庭背景普通,父母在外地务工,只留她一人在林城学习生活。她走的是舞蹈生路,三天两头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以及各种选拔并拔得头筹的那种,在校内算是受人追捧的天之娇女,毕竟未来道路一片明朗,她本人又颜姿上佳,性格温和,也没有私生活混乱的负名声或者黑历史,货真价实像一朵百合花一样美好。
荀予羽浏览完学籍资料,确认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条目,关上了教师电脑溜出了档案室。
所幸她并不需等太久,不是从小浸泡在染缸看着带血争执长大的青少年心思要浅得多,很快白洛就在聊天话语间暴露了她的意图——居然是为了成煜桦。
荀予羽大致从她谈话的漏洞猜出来大概就是那几次成煜桦频繁来拿她找乐子时,某次被白洛碰上了,或许是成煜桦找白洛问了路,或许是捡起了她不慎遗落的东西,甚至可能只是和别人谈话被白洛看到,总之年轻文雅的少女就这么一见倾心,芳心失守,魂不守舍,几番打探知道了成熟俊雅的心上人的表妹与自己同级同班,就怀揣着一汪化水的少女心凑了过来。
白洛的旁敲侧击太过生疏,只能说和门第家族圈里的小狐狸们真的天差地别,让荀予羽想直接告诉她自己和表哥完全不熟还不如你去找你的拥趸给你创造偶遇机会来得快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尽量回答些‘他会喜欢什么’‘他生日是什么时候会有聚会吗’之类的自己能编的出来的话。
荀予羽倒也有意无意提醒了她成煜桦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但情窦初开的少女无所畏惧,坚定地相信她所听说的那只是联姻他们没有任何感情自己完全有机会,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为了白洛的人身安全,荀予羽还是决定糊弄过去白洛撺掇她去打探成煜桦的大学班级日常安排之类的要求——按理说荀予羽本来是无法知道的,然而前段时间某人十分主动地把自己的大学课程表闲余日程一股脑发了过来并表示可以随时去哪里哪里找他,才导致荀予羽现在背上了故意说谎的罪恶感。
几次无果的撒娇重复下来,白洛感到了失望和无趣,荀予羽对他人的情感变化很是敏感,却也解释不得什么,尤其是自己是为了她好才不能帮忙这种话,对于单恋正上头的人来说与挑衅和背叛有何区别。荀予羽知道白洛很快就会自讨没趣远离,只是没想到在那之前自己偷听到了以她为首的小女生团体的墙角。
“看吧,我就说,你去示好也没用,她能知道什么啊。”
“就是,那么奇怪的女生,就算是亲戚在家里肯定不招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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