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波诡(迷药,自迷,昏迷口交)(2/3)
陆平疆的下身已经肿胀得发疼,他分开萧亭砚的双腿,拉起一条腿挂在自己肩头,人儿的另一条腿便无力地耷拉在外侧,使得青年的下身分得极开,粉嫩的穴口已经和主人一起陷入了昏迷,在这样的拉扯之下无力地敞开了一个缝隙。陆平疆抱住萧亭砚的腰肢,将昏软无力的人儿微微抬起,胯间物什就狠狠地捅了进去,那私密的小穴温热而又柔软,直教陆平疆控制不住地低吼了一声,便开始扣着萧亭砚的腰肢上下抽插。
萧亭砚安安静静地昏迷在陆平疆怀中,瘫软的四肢被陆平疆攥在掌中,温柔地把玩抚摸。他拉起萧亭砚的手腕,揉捏着柔软无力的手指,深深地亲吻那青色的血管,又捧起萧亭砚的膝弯,轻轻地舔咬那小巧玲珑的膝盖,最后握住萧亭砚纤细漂亮的脚踝,从突起的踝骨一路吻到可爱的脚趾。
陆平疆吐出一口叹息,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昏迷不醒的人儿,让萧亭砚跪趴在他双腿之间,头歪倒在他的大腿上,露出修长的侧颈线条。被迷晕的青年昏得深沉,身子瘫软无力地微微向前倾倒凹陷,双臂散落在身侧,臀瓣翘起,意识全无地倚靠在陆平疆大腿上,口唇微张,舌尖微微探出唇畔,甜蜜的津液就滴落在陆平疆的腿上,晕开一小团淫靡香艳的温湿水痕。
波诡云谲,暗流涌动。
“……小,小舅舅……”
药丸起效很快。
城门下,往来布衣商旅中,站着一个格外出挑的靛青色身影。
青年的声音突然哽在了喉头,目光飘忽,手足无措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萧亭砚的上半身无依无靠,在陆平疆的雷霆侵入之下无力地软垂摇晃着,双臂在身侧轻轻摆动,头颈更是无力地后仰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在马车壁上。
“阿砚!阿砚!”
萧亭砚笑了一下,一条手臂勾住陆平疆的脖子,一只手攀住陆平疆的衣襟,慢慢地抬起上身,微合着眼睛吻上陆平疆的唇,小舌一卷,把药丸卷入了口中。
飘飞的羽毛轻轻地落入商子律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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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
一只飞鸟尖唳一声,在城门间倏然飞过,落下几根轻盈的黑色羽毛。
萧亭砚就这样昏迷着,被陆平疆要了不知道多少次。
在满目秋景中,二人踏着一路荡漾春色,在无休止的昏沉和淫乱中,于五日后抵达了帝都城门。
商子律恍然大悟,猛地一直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马车,又亲手把帘布仔细地按压紧实,才逃也似的后退一大步。
阴云密布,沉甸甸地压在城门上方,一路翻滚铺展到远处的王宫檐角,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城门上悬挂的旌旗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被风扬起的发丝横亘在他眼前,在模糊的视线尽头,那辆孤零零的马车向着晦暗的王宫行驶,宛如驶入滔天巨浪的一叶扁舟。
陆平疆垂眼盯着门帘的缝隙,正眼都没看青年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萧亭砚昏得又沉又久,醒来时不觉疲惫,也没有感到饥饿,只是浑身软麻无力,好像四肢都废了一般,动弹一下都没有力气。
马和马车里的人都没再看他一眼,直接进了城门,只留给商子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陆平疆把人抱在怀里,用低沉的声音讲着这一路看到的风景。等萧亭砚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时,陆平疆才拿出了从隋闻那要来的第二粒药丸。他把药丸衔在唇间,示意萧亭砚自己来讨。
“下去。”
“阿砚!你……”
商子律叹息了一声。
那人一头浅棕色长发,头戴玉冠,发尾结了几根小辫,眉眼风流,面若桃花,唇角上翘,天生一副笑相,唇色浅淡,唇珠却异常饱满圆润,眼角内侧与鼻梁之间有一颗小痣,衬得那张脸越发妖艳俊俏。
“阿诚啊……”
发泄过后,陆平疆没有从萧亭砚体内退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昏迷的人儿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温柔地亲吻着萧亭砚的脸庞,从眉骨到下巴,一寸也没有放过。
“啊?额……哦!哦哦!”
陆平疆坐在萧亭砚下首,低眉敛目,不动声色地藏起心底的思绪。
这次他没有慢慢含化,而是直接吞了下去。
等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大殿时,满朝文武全都收了声音,原本闹哄哄宛如早市的听政殿,瞬间就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垂手而立,低头不语。
“哎呦,我的商小主,您慢些!慢些!莫要摔着啊!”
陆平疆一手扶着萧亭砚的头,手指插进萧亭砚的青丝之间,指腹摁压着人儿的后脑,把自己的性器送入了萧亭砚口中,缓缓地抽送着,萧亭砚绵软的小舌蹭着陆平疆的性器,更多的银丝从交合之处淌了出来,闪着淫靡的光泽。人儿的身子随着抽插轻轻摇晃着,纤细雪白的手腕也被陆平疆捧到唇边细细地舔吻,从指尖到掌心,每一寸都不放过。
商子律舔了舔嘴唇,瑟瑟发抖地缩在马车门边,揪着帘布的一角,有一眼没一眼地瞥着陆平疆的表情,心跳如擂鼓。
药效褪去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萧亭砚不省人事地卧在陆平疆怀中,柔软无力的身体任由陆平疆随意弯折摆弄,也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仿佛一具美艳动人的尸体,乖巧温顺地予取予求。
“这帝都……要变天了……”
商子律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眨了眨眼睛,原本渐渐平息的心跳又骤然加速,激起他一身冷汗,在秋风中让他遍体生寒,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萧亭砚淡淡地瞥了一眼人群,姿态从容地缓步踏上台阶,矮身坐在王座上,一手支着额角,一手握住王座上的夜明珠,抬起眼,嘴唇微抿,一身帝王气息就无声无息地散发了出来。
商子律抿了抿嘴,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心口,皱起眉,眼底蓦地染上一层阴沉的晦暗。
青年远远地望见陆平疆的马车,把手里的折扇往掌心一敲,一蹦一跳的,笑着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大喊。
萧亭砚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就蓦地眼前一黑,浑身的知觉和意识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登时就昏迷晕厥了过去。柔软的身子重重地瘫倒在陆平疆怀里,腰肢弯折,头颈后仰,手臂也无力地滑落了下来,颓然坠落在身侧。
当天晚上,陆平疆陪着青年睡在寝宫,第二天一早,陆平疆把睡眼朦胧的青年从被窝里抱出来,伺候着萧亭砚洗漱穿戴齐整,又陪人吃了早饭,还喂了萧亭砚几口兑了迷药的果茶。
天知道,他连自家老子都不怕,偏偏从小就怕这个竹马发小的小舅舅,在他面前抖得跟孙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大概是陆平疆离开得太久,久得商子律都忘了,这位襄王殿下到底有多可怕,居然不要命地直接闯进了马车里。
青年翘首以盼了许久,待马车驶近,还没停稳,就兴冲冲地大步跨上马车,一把撩开帘布。
青年身边的小厮着急忙慌地凑上前,扶着青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家格外欢脱不着调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