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阴户检查,屄被干得漏风,蕾丝内裤擦完屌后塞逼堵精水(2/2)

    蒋青松这一番心思要是让俞柳知道了,保证要啐他。

    蒋青松手上总算还有点分寸,俞柳也好歹忍着,小腹用力夹着逼腔,没让子宫里的精液淌出来。

    办公室里面的套间还带着个小浴室,俞柳身上沾了不少淫浆,尤其下阴和屁股。蒋青松本来想抱着他去洗洗,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转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团很小的黑色布料。

    俞柳心里腹诽,都已经上手擦了还问个什么!身体倒是很老实,红着脸说:“好哦。”手还很配合地抱着腿根。

    每次被狠干之后,小屄看着是很快就紧了,里面其实还总像夹着根棍子,阴户一般都肿得厉害,走路不自觉地总想岔开腿。

    再往下便是阴道口。小肉逼今天下午被干了两炮,从天亮日到天黑。

    “都怪你!”

    “我不要喷!骚子宫要含着老公的精液……”两只小手着急忙慌地就要往下伸着堵住逼口。

    薄软的小布料被依然性致勃勃的硬屌棍勾起着一角,剩下的部分在半空中飘摇。

    日出来的逼洞大得有些吓人,好在俞柳恢复得快,屄眼一直在往里收缩着,逼口缩小的速度逐渐越来越快,估计再要不了十分钟就能恢复成和原来差不多的样子。

    他对着逼洞吹了口气。

    俞柳有点紧张地问:“以后不会再掉出来了吧?”穴肉脱垂什么的真的有点可怕!

    “啊啊啊!”动作一大,外加注意力一转移,腿根扯着逼肉挪移,原本苦苦夹紧的内里的宫颈也给扯开了道口子,被精水浇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当即抽搐了几下就想从宫颈口往外喷。

    俞柳在他的办公室里口了鸡巴后又扒着逼扯着肥阴唇,摇晃着屁股和奶子,骚浪地撅着水汪汪的逼趴在、躺在办公桌上等着鸡巴的操干;被肏得穴肉脱垂,他把又红又热的骚逼肉捏在手里、套在龟头上,马眼吸着逼肉管子,芯子里面一阵一阵地往外喷骚水;坐在他怀里被整根鸡巴连带着阴囊一块干进逼里,撑得浪逼和肚子都鼓鼓的,一次次重顶猛日干得俞柳逼水精尿齐喷……

    这些新泌出来的逼水清,碍不着视线,蒋青松看了一会儿,拍拍小孩的大腿,“行了,小逼没问题。”

    俞柳一下急了,抓着蒋青松叫唤:“不行不行!要喷出来了!”

    他当然不是只爱松逼,紧逼当然好,他爱死了。但大概是物以稀为贵,俞柳的小逼日了这么多年还是嫩得要命,只有用力开垦多时后才能呈现这种松松垮垮的熟逼状态,很快又恢复原状,于是便就显得挺稀罕似的。

    带着鸡巴味儿的内裤蒙到了逼上。

    蒋青松在心里暗暗可惜了一下这个松软烂熟的逼。

    蒋青松很流氓地把这条小小的黑色蕾丝三角裤放在他鸡巴上。

    他只觉得宫腔里积着精水似乎都要被这阵小小的风给吹凉了,宫颈口敏感地快速收缩两下,险些把里面的精水漏出来。

    看这男的竟然给不出肯定的回答,俞柳再次踢腿怒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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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青松要不是现在两只手都抽不出空来,还挺想摸摸鼻子的——这个,他也没办法保证。

    现在这个被疯狂奸肏捅干了小半天的逼,四周高肿,屄眼大开,中间有个小孩拳头大小的黑洞,趴在外面就能看到逼道里面蠕动着的淫浪红肉。里面很湿,明明刚刚还操得昏天黑地,现在逼洞里也没什么精液腥臭的味道,射进去的浓精都被子宫含得很深,宫口闭合着把它们锁在里面。

    俞柳睁大眼睛。

    不过这火总是来得快去的也快,一见到蒋青松,俞柳立马就把这些给忘了。

    蕾丝就算织得再精细,料子用得再好,对于娇嫩肿胀并且还刚被一通狠干的私处来说,到底还是显得粗糙磨人了些。凹凸不平的布料对着那里擦上去,即使已经放轻了力道,依然将敏感下体擦得娇蕊花瓣上水光点点,通幽曲径里溪流潺潺。

    俞柳红着脸瞪蒋青松,“你干嘛,无聊!快还给我!”

    男人一把将飘飘悠悠的小内裤裹紧在鸡巴上,包着屌棍从龟头到囊袋上上下下地擦了一遍,然后拿着这块已经半湿的布料去擦俞柳的逼。

    他今天下午正好用了书包里放着的最后一根棉条,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团湿软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身体里,被人用手指顶着往深处推进去。

    “!”俞柳看着身下蒋青松低垂专注的眉眼,骤然反应过来。

    逼被干得漏风,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是他的内裤。

    “老公用这个给宝贝擦逼好不好?”

    那条前后擦过鸡巴和阴户屁眼的小内裤,现在正团成一团塞在他的逼肉深处,堵住了宫颈口即将喷涌而出的逼水。

    俞柳叫了一声,觉得下身凉飕飕的,这口气简直能直接吹到他的子宫里。

    阴户臀瓣和腿根的肉浪一波又一波地颤,擦得人荡着声儿抖着腿,最后下身混着白沫的淫浆是擦去了,逼水又在上面蒙了一层。

    反倒是有种俞柳逼里特有的淫香,闻得蒋青松鸡巴发热。

    俞柳在学校不可避免地要走路和坐下,体育课还要跑跳,没到这时候下身挤压摩擦得总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空虚,心里时常冒起一股无名火想去找蒋青松把他暴捶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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