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厨房田野做 有彩蛋【回家过年】(3/3)

    陈译远和人说了几句话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很快把人打发走了。

    门一关,陈译远扯了几片擦手的纸巾,从后面压上陈年,手腕钻进陈年前面因为突然提上去而歪歪扭扭的裤腰,往下探去。

    “大姨问你在这干什么,你怎么说来看我?”陈年刚才听到,直呼榆木脑袋,本来他们在外就是不熟的样子,哪里用得着特意来看,还挑没人的地方看。

    “那我说什么?”陈译远隔着纸巾都感觉到了湿润,几乎要把纸巾湿透的水被一把擦掉,他反复擦拭几遍,说:“不说来看你难道说来干你?”

    陈年胳膊肘向后捅了他一下。

    陈译远抽出胳膊,把纸团成团丢进垃圾桶,顺便把刚才帮陈年穿得不好的裤子又整了整。

    “舒坦了吗?”他问陈年。

    陈年想说身体舒坦了可心里没有,想来出口肯定显得矫情,于是大体概括:“没有。”

    “今晚去你奶奶家睡,让你多舒坦舒坦。”

    ——

    不知道陈译远有没有在里面推波助澜,要送奶奶回家睡觉的小辈发现奶奶在陈年的房间里睡着了,陈月陈代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组局打牌玩游戏,陈年没睡的地方了。

    带小孩过来的亲戚都回了家,剩下几个关系近的留在陈年家看春晚,小叔是最早走的那波,陈年不放心,怕被家人看出她和小叔的猫腻,特意等着春晚播完了才跟父母报备要去奶奶家睡。

    没人起疑心,陈年顺利离开了家门。

    陈译远在小镇上没有房子,算上来也有大概七八年没回来过了,他开车四处转了转,从街边玩闹的小孩手里换了几根仙女棒烟花,放在中控台上等陈年来了放。

    车子一沉,陈年坐了进来。

    解开围巾,一股沐浴露的芳香钻满了车子。

    “小叔。”陈年“贱兮兮”的凑上来,扯着领口说:“我刚洗完澡,香吗?”

    陈译远被勾了魂似的,喉结不易察觉的上下滑动了个来回,懵懵的吐出个“香”字来。

    车停的地方暗,在没人经过的小道里,就算车子晃起来也没人看到。

    陈年刚要挪到小叔那边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家长的电话十分扫兴的打乱了两人的算盘,陈年听着那边妈妈的问话逐渐坐端正,陈译远一听这架势不是一两分钟能结束的,就启动了车子,带陈年往她奶奶那走。

    “妈,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好吧?”陈年说着看了一眼看车的陈译远,不知眼神怎么得罪了他,他伸过一只手来往她腿上摸,报复她似的让她分心。

    “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陈年瞪了陈译远一眼,他更得寸进尺,被拍了一下还直往深处钻,“结婚怎么能儿戏呢,我肯定说的是真的啊。”跟妈妈撒完谎,同时对陈译远摇摇头表示自己说的不是真的。

    陈年夹住往两腿中间摸去的手,还附上去一只手按住,仔细听电话里的唠叨。

    今晚难得被格外的关心,陈年不想打断她。

    被夹住的手原地挠了起来,陈年敏感,痒得不行,又挤又拉在座位上扭成一团。

    本来也离得不远,开车五分钟就到了,陈译远把车停在附近,熄了火等陈年打完电话。

    兴许是年夜饭喝了点酒的缘故,陈妈妈难得对陈年表现出了愧疚,说这些年没有关心过她没有重视过她,说让她擦亮眼睛找丈夫。

    刚开始陈年听得还算认真,后面生了烦意,从前不愉快的回忆被翻出来,都已经发生了,再说后悔也回不去了。

    陈译远见她表情越来越严肃,开车门下去。

    陈年目光随着绕过车头的人影移动,到了自己车门这边他停了,开门,弯腰调陈年的座椅,调到最后的位置,椅背放下去点,调整完他挤了上来。

    每一步都跟随的陈年依然被这一步惊到,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顺从的抬起臀部、脱下一只裤腿、张开腿……

    “嗯……”

    陈年迫切的需要抓住点什么,摸到安全带攥进手心,抬起脖子看了一眼腿间趴着的黑乎乎人头,被迫把注意力转移到通话中去。

    在厨房里被撞得疼了,现在还觉得酥酥麻麻的,被温热的嘴唇和舌头舔舐时异常的舒服,收紧的花瓣在抚弄下一瓣瓣打开了。

    舌头模拟抽插的动作在洞口钻弄时陈年捂住了嘴,感觉再不结束通话的话那边会听到水声,于是陈年:“知道了妈,我会好好考虑的。”

    明明都不清楚前一句话是什么,就随便扯了句万能回答。

    说完迅速挂断电话。

    抓着安全带的手移到陈译远的头上,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难耐的穿梭着。

    涌出来的水都被他吃了,陈年的身体不仅没有气馁,还爆发式的喷了许多出来。

    实在不行了,陈年打断他,说快点去房间。

    陈年的奶奶住得偏,周围有不少闲置的空地,住户没几家,于是陈译远干脆抱着人出来。

    “会不会再碰上……”陈年点到而止,毕竟三天前干柴烈火被强行扑灭的感觉太过深刻,相信小叔也能体会到。

    陈译远听完脚步明显慢了一点,思考进去碰到有人在的可能性有多大时,一抬脚拐进了旁边的地里。

    不少玉米杆靠在一起,成捆地围成小山包散落在空地上,更有高低不等的金色麦秆堆点缀其中。

    “小叔?”

    陈年被放到一个软软的麦堆上,人瞬间下陷。

    麦秆很滑,陈译远又把人端着往上放了放,高度正好,和床差不多高。

    “就在这吧,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打扰了。”

    陈年往往头顶的月亮,再环视周遭漆黑寂静的环境,信了他说不会被打扰的话,心里兴奋起来,问陈译远他们像不像在野地里偷情的野鸳鸯。

    陈译远解着腰带,说:“乱伦的野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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