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孟家亚雌逸(剧情,当众请罚,爬行);彩蛋:全息虚拟系统考试不及格被雄主当众惩戒(2/2)

    若是唐纳和逸两情相悦,愿意为了逸和赵家孟家站到同一阵营,倒也是一桩美谈,只可惜人唐纳根本对逸没感觉!

    “我知道你当时选择让我纳你为雌侍,可能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但是现在你既然已经是我的雌侍了,就代表我们是上了同一条大船。也许你现在还不能完全地信任我,但你或许可以试着多信我一点点。你也知道我现在做的筹备的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事儿,如果我们离心,很可能谁都没好日子过。”

    毫不意外地,一进门,雌虫再次跪了下来请罪。

    雌虫听着这番话,只是默默流着泪,一言不发地摇头。

    想要……讲这样的雌虫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好的,我亲爱的逸。”

    赵吕尔被自家未婚妻怼的接不上话,却又的确没理由反驳。

    “我当然知道,”唐纳好笑的扯了扯嘴角,“我好歹是个s级雄虫,不至于这点事儿都察觉不出来。”

    他几乎是立即就扑了上去,对着那诱人天鹅颈上的脖子一顿啃咬,牙齿还时不时在雌虫的大动脉上细细碾磨,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他自小就喜欢亚雌一类,逸也正是对他口味的长相,两家又一直有交易,并且都是坚定的拥皇派,属于同盟关系。

    从喜爱雄主的第一天开始就努力着,想要有一天能做雄主手中的一把利刃。却没想到,现在竟成了扰乱雄主计划的拖累吗……

    进到电梯这个略微私密的空间后,唐纳立马一把拉起了还跪着的雌虫。

    “……”

    蓝牙连接另一边的人似乎心情好了起来,回答的声音都轻快了许多。

    “……你!”

    “根据《雌侍守则》,在雄主面前,如若没有其他指令,犯了错的雌侍没有资格直立行走,以爬行代替……”

    逸毫不在意地努努嘴,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这次唐纳没有阻止。

    “但我隐藏了这种天赋真正厉害的地方。我的血脉对几乎所有种类所有性质所有形态的药剂,免疫。”

    话毕,又低头吻了上去。

    “既然这么想要责罚,那只好辛苦辛苦我了。”

    “赵吕尔?怎么了?”

    景又一个瑟缩,再次跪下了。

    “那雄主怎么还……”

    景从微微的喘息里整理了一下声音,生命为他虫玩弄的紧张感和刺激感令他的穴口今晚格外敏感。从当众请罚那会儿开始,景就意识到自己的穴口开始不知廉耻地往外吐水,雄主的牙磕上大动脉的时候,身下几乎就是洪水泛滥的状态。

    他走到床沿边坐下,脚尖勾起景的下颚,迫使景与他对视。

    逸还欲再说什么,但这对话很快被终止了,另一通权限更高的电话直接切了进来。

    景轻轻点点头。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两虫一前一后进了订好的包间。

    愧疚感如潮水般袭来,将整颗心脏浸泡在其中。

    “雄主……对不起……”

    这句话如惊雷一般在景的耳边炸响。

    景的眼神立马躲闪开来,并不敢于雄子对上眼神。

    更令虫费解的是唐纳自己的举动,他搞不懂自己扑上去亲吻的欲望从何而来。

    雌虫的眼神这会儿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坚定。

    “不,雄主!不是迫不得已!我也没有不信雄主!”

    唐纳感觉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地拨动了,引得一阵阵瘙痒。

    因而,在两家背后资本的推进下,他们两家的长辈早就给他们定好了这门婚事。既是商业联姻,也是赵吕尔心愿的达成。

    “僭越冒犯雄主……”

    那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影响了雄主的计划……

    可没想到逸会誓死不从,就直说自己有了心悦的雄子,多番打探才知道就是唐家那个s级雄子,唐纳。

    一瞬间,雌虫浑身紧绷,生命被放在其他虫嘴下的感觉令他抓狂。

    在人类世界,他认真对待每一个sub,在合适的时机支配他们,双方乐意的情况下操他们——唐纳一直以为景也是这样的存在,可唐纳从没有过任何亲吻的欲望。

    轻轻摇摇头将这荒谬的想法甩出大脑,继续之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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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们怎么看你,和我有关系吗?”亚雌不耐烦地脱掉了最外面的外搭,又随手取了瓶香槟一饮而尽,“再说了,这门亲事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别说订婚了,我连口头都没答应过,别自作多情了。”

    “哈!除了这个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错了?现在倒是说说,哪错了?”

    “为什么爬到电梯里?”

    免疫……免疫!

    唐纳不由自主地捧着雌虫布满泪水的脸蛋亲了一口,翻身讲雌虫压在身下,用衣袖拂去了景脸上残余的泪水。

    “我已经经历了二阶进化,血脉中的天赋也已经觉醒,想必你也知道,那就是在药剂学方面得天独厚的天赋。”

    赵吕尔怒极反笑,声音略显嘶哑,“好,逸你可真是好样儿的,你等着,等着!”

    “你今天怎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找那个唐纳?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订婚了?订婚了!你这样去找别的雄虫,你要人家怎么看我!”

    难怪雄主会说自己不信他!

    “雄主知道?!”

    他将跪着的雌虫搂进怀里,“其实从你的角度来说,你做的并没有错。只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对方……”

    作为一只军雌,他的职业素养和能力从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而此刻,作为一只犯了错还不太受宠的雌侍,他不说反抗了,甚至没有求饶的资格。

    最终说的话仍是请雄主责罚。

    “呵,记得倒是清楚!”

    逸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大步朝外走去,以免待会的对话会被有心之人听到。

    唐纳只感觉心里有一小块肉被揪了起来,这种感觉对于前生是人类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未动过心的唐纳来说,太过陌生。

    难怪!难怪即使雄主察觉到了酒的问题也毫不慌张,甚至准备喝下去!

    景突然被雄主拉起来,以为是雄主要在这儿惩戒,不敢再违逆,立马略微上扬了脑袋,将最脆弱的脖颈露了出来。

    “逸!”

    又是一个唐纳没想到的举动,但这次他没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唐纳无奈地扶了扶额,今晚雌虫出乎他意料的举动太多,让他觉得自己需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救过自己的伴侣,以免在日后的计划里让他成为那个不可控的因素,让他自己或是唐家在这个权利的漩涡里磕的粉碎。

    唐纳手扣在下巴的地方想了想,最终斟酌着开口,“你……当时过来,是因为发现酒有问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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