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媚骨 的女人(5/5)

    又和她说了单位的几件趣事。程虹脸色才彻底地缓和了下来,她大度地说,「你

    今天就把郑杨领回去吧!她是个没心机的女人,你若想肏女人,就肏她好了,她

    毕竟年轻,我已和她说好了……」我真奇怪程虹怎么如此大度,不信地问:「老

    婆说得是真的吗?」

    程虹悠悠一叹,竟然说了句很哲理的话:「堵不如疏!」她说,郑杨这样的

    女人才是真正的「器皿」,她没有能力和野心拆散别人的家庭。

    夫妻二人又闲聊了半天,晚饭后,我带走了浑身哆嗦的郑杨。

    回到城西的小高层,一进门,郑杨就给我跪了下来,她哭道:「太太待我很

    厚道,我才告诉了老爷和三姨的事情!杨杨任老爷打骂……」

    我逼视着郑杨,恶狠狠地骂道:「再嘴贱!老子连你下面那张嘴也撕了……」

    这次我真得出离愤怒:虽然我不爱程虹,可她毕竟是我儿子的亲娘啊,我见不得

    她的恸哭!

    郑杨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多嘴的贱屄!」她膝挪到我跟前,「老爷~,

    你就别再生气啦!杨杨这就惩罚这张欠肏的嘴……」

    郑杨一口一个「老爷」叫着,令我的心也慢慢由紧到松,似被暖阳照耀的坚

    冰,开始了逐渐的融化。

    虽然我生在男女平等的当代,可以这么说,被下人尊敬的感觉真TMD的舒

    坦!要是生在民国以前,我估计老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做个地主老爷了!——人

    的观念是随环境幻化的,不以人的志趣相干。记得几年前,媒体讨论过着名歌剧

    《白毛女》中的「喜儿」该不该嫁给「黄世仁」的话题。许多当代的女大学生都

    毅然地骂「喜儿」是傻B:放着吃香喝辣的姨太太不做,跟着穷鬼「大春」有什

    么闹头?……

    其实,郑杨心里自有她的小九九。她知道得罪我,不仅好吃好喝的保姆做不

    成了,而且多数会被她三姨赶她回老家去。

    郑杨先褪了上衣,然后反手解了胸罩,让那对大白奶子跳了出来,最后才伸

    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将JJ在掌心里轻揉了一会,便伸舌舔了起来……

    我恨极了郑杨那张没有秘密可守的嘴,那允许她如此的「清风细雨」!我抓

    住她的头发,双臂有力,猛地把她的头使劲地按了下去,只几个来回,郑杨就

    「咯咯」地作呕起来,我才不管她的感觉!TMD,这村妇天生媚骨,只适应了

    一会,就自如起来,吞吐得不仅津津有味,而且韵律感十足,令我畅快不已。我

    的脚底下,也失了根一样没有了一点气力。

    我拽起郑杨,把她拎到主卧,自己仰躺着,任她继续卖力的舔吞。良久,我

    捞起那对大白奶子搓揉起来……郑杨脸憋得紫胀,喘着粗气道:「老爷~,别再

    捏了,杨杨受不了!我上午才来得『大姨妈』,现在量正大,可不敢让老爷肏…

    …」在她「肏」字方言音中,我早已不顾一切地把她按住,三下两下就剥下了女

    人的内裤,我像是怀着满腔的仇恨似的,却又表现出无与伦比的热切,沾着血就

    把JJ强力地顶了进去。

    郑杨没敢反抗,她被我的凶狠给唬住了,除了嗷嗷的呻吟外,温顺得像只小

    绵羊。

    每一次的进出,我都倾全力,我要用男人的手段去惩罚这个多嘴的女人,去

    征服这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

    也许是第一次带血工作,我到底有些顾忌,思想里总有一丝的不爽挥之不去,

    我干脆把郑杨给翻了过来,让她跪趴着,我百无禁忌地摘了她的后庭花。

    这村妇的后庭花极其美妙,特别的柔软,伸缩自如,且能产生类似淫液的无

    色透明液体,此「菊」是否为「名器」,尚待进一步观察和考证。

    郑杨先是如被动挨打的睡莲,十分钟后,睡莲就变成了雄狮,不仅迎合到位,

    而且呻吟声越来越大,嗓音已喊至嘶哑,最后竟然全身战栗地和我一起冲到了顶

    峰……

    男人和什么样的女人做爱最爽?我的感触就是,当你把胯下女子不当人看待

    时,肏起女人来最爽!那是一个男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放松!!

    我忽然想起一个流行很久远的网络经典——一女子道:「一百块,俺不是你

    想象的那种人;两百块,俺今晚是你的人;三百块,你今晚别把俺当人;四百块,

    今晚你到底来几个人?五百块,不管你来的是不是人!」

    是的,哥对男女之间的交媾,一直有个很大的误区,长期以来,一直以为男

    女若无感情而交合则无异于畜生的交配;其实,经过了秋姨和郑杨这两道野味,

    哥才揭开了交媾的真相:男人只有把胯下的女人视为猪狗,才能在交媾中有登堂

    入室的极乐享受。

    自此,在家里,只要我一有欲念,我就没有一次放过郑杨,「红灯」也照闯

    不误。当然,虽把郑杨当做物品使用,但她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肏爽了,我也

    会经常送些小礼物给她,她就特别喜爱我送的蕾丝。

    而郑杨也愈加开放起来,知道我喜爱她那对大白奶子,她索性在家连上衣也

    不穿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几乎让我夜夜春宵。女人的潜力是吓人的,经过我的

    不断开发,一般的交合已无法让她高潮了,只有一边被爆菊,她一边自抠,才能

    听到她「呜呜啊啊」抵达高潮时的呻吟。

    本月29日,是哥们耗子三十岁生日大庆的寿宴,耗子没敢声张,只在北郊

    的度假村订了酒席,只通知了交心的朋友。这厮交心的朋友也能开六桌啊!

    因为替这厮挡酒,席散后,我已处在天旋地转的状态,我谢绝了耗子留宿的

    提议,指点着酒店小弟将车开回了城西的家。进屋后,却没见郑杨像往常一样蜷

    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村妇这会能去哪?

    我忽然听到厨房里传出一阵阵我熟悉的呻吟声,晃悠着走过去,推开门一看,

    好嘛,这位大姐敢情在「自娱自乐」哩。

    郑杨看见我,明显一愣,她估计今晚我是不会回来的。她大咧咧地收拾好家

    伙,将晕头转向的我扶进主卧,又忙着给我打水净身。

    完毕后,郑杨破例没有回她的房间,只蜷缩在我的脚头歇息。

    我昏昏然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尿意憋醒,我身子刚动,就见郑杨开了床头灯爬了

    过来。

    「老爷~,你要做什么?」郑杨仰着一张谄媚的肉脸,极尽地咧着嘴问。

    「起开!老爷要去方便……」这文白相间的话,显得不伦不类,我自己都想

    笑。

    「老爷~,若是尿尿,那就撒在杨杨的嘴巴里吧……」郑杨很虔诚地说,没

    有一点儿的矫揉造作。

    「肉盂啊?」我心里一哆嗦:哥还不至于变态到这个地步吧!

    「肉盂」这个词汇,我还是在一本清代的笔记小说里认识的:当时一些达官

    贵人生活糜烂,除了一帮丫鬟婆子伺候外,床榻前总豢养几个二八少女,用来夜

    间吐痰和撒尿……

    虽然哥有「淫靡」一把的机会,但还是淡定地去了卫生间。冷雨叩窗,绵绵

    的,仿佛少女思春的哀愁。

    回到席梦思双人大床上时,郑杨已经重新铺好了被褥,她毅然坚持睡在我的

    脚头。见我躺下,她敏捷地将我的双脚揽入丰满温暖的怀里。

    哇靠,绝对的享受啊!踏着郑杨绵软的大乳,我感受到了人上人的骄奢安逸。

    是啊,富贵是人类追求和保护的共同目标。你想啊,为什么魏晋南北朝时期

    的「九品中正制」制度能存在了四百年之久?为什么女真族(今满族)建立起来

    的大清国能统治中原268年?为什么至今都在强调「两极分化」的问题?这都

    是有话语权的统治者和贵族阶层共同维护其「富贵」的结果!

    正胡思乱想间,床头柜上的手机大唱起来: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我不

    用看屏显也知道是「发小」耗子。我看了下腕表,已经23点10分,按常规,

    耗子此刻早该进入温柔乡了,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扔掉「老爷梦」的意淫,我起身来到了阳台上。夜色是青灰色的,雨在青灰

    色的夜空里紧一阵慢一阵。

    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地爬上了心头,如魔鬼那无形的长舌在舔舐我的心灵。

    我呼出一口长气,笨拙地按下了接听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