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上搞女人(3/5)

    帕盛和他的兄弟领着采金村里的年轻人们在密不透风的树林里钻来钻去,一边喊

    他的儿子,一边也喊那条奇怪的黑狗,他有时候不由自主地觉得,身后总有个说

    不清楚道不明的东西,一直在暗处盯着他看。

    走在纳帕盛前边的几个男人提着女人的手脚,半拖半抬的真像搬运一头动物。

    她前边的枷板正好当成了扁担,一人抬起一头,后边的人抱住她僵硬的膝盖。她

    现在是仰面朝天的,纳帕盛走着走着觉得心里烦躁,挥起他手里的木棍狠砸下去,

    砸到的地方有时候是女人的肚子,有时候是她胸口上形吊影只的单个大乳房。他

    的木头表面都是砍出了棱角,一棍下去女人的大奶底下青紫肿胀,表面开放破碎,

    女人疼得腿脚乱踢乱蹬,身体像下了汤锅的饺子一样左右上下翻腾。她虽然没有

    舌头,真疼起来直着嗓子巴巴麻麻的哭嚎起来,一开始都算十分响亮。揍到后来

    她用光了力气,也用坏了嗓子,她张开嘴吐出来一堆一堆带血的泡泡。

    听到母狗叫唤了吧?听到你老婆叫得有多惨吧?你现在出来,还能操到个完

    整的屄,等到晚上我们就把她切段当狗粮食了!

    那时候大家心里不知不觉的,已经把这个女人和黑狗联系到一起,一起当成

    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他们都是瞎了眼睛的,女人用人奶心甘情愿的喂大了一条

    狗,他们每天晚上都勾勾搭搭的睡在一起,想想那种样子,四只狗的爪子和一个

    精赤条条的女人身子搂抱在在一起,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用什么邪恶的办法商量好

    了,要合伙干出来这么件事情?

    整座山林里寂静无声。当父亲的纳帕盛焦急,愤怒,也就快要筋疲力尽。人

    在特别没有办法的时候,特别想要做的就是砸碎东西,他那时候更需要证明自己

    仍然有胆有识,既能砸碎一面镜子,也能杀掉一个活人。纳帕盛现在能够管得着,

    用得上,想打想杀都只要动个心抬下手的唯一一个活人,就是眼下这头长着屄的

    女牲口。他还有劲揍这个女人,那就是说他既没有放弃,也还不肯认输。

    女人喊疼的声音越来越轻,纳帕盛下手的力气越来越大。树林里这群男人和

    一个光身女人一起走过的地方,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重。老岩裕这天下午没有跟

    人进山里去找孩子找狗,天半黑了他看到他们把女人弄出来的时候,已经用砍下

    的树干捆扎了一个长方的框架,女人后腿撅起来跪在上边,上身俯伏,手脚都用

    藤条捆扎结实,后边绑住的是膝弯,前边是手肘关节,这样前后四个人抬起四根

    木桩来爬山方便。

    女人手腕上钉的枷板被他们用柴刀劈开了。她那两只一根指头都没剩下的光

    溜手掌,被挟持在木头板子里过了那么些年,一直都是只能当蹄子使用,再也没

    有试过做一回人的手。她今天给拆卸出来,人家大概最多也就让她轻快的挥动了

    一下两下,紧跟着就被捆上树干重新做成了标本的样子。

    老岩裕想到这里心中哆嗦了一下。那些板条还是他岩裕给女人装上去的,一

    装上去几年不变,他想自己一个老头能干出这种事来都算够狠,谁要去认真想想

    人家姑娘一天一天是怎么过下来的,免不了也要哆嗦几下,觉得心里发凉。

    日子过下来真跟流水一样,近看一片哗哗的响动,走远了望回去风平浪静无

    声无息。像他的女人现在这副样子,她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没有声音没有光亮的

    黑坑洞,她一点指望都没有的永远憋闷在里边,就连自己的手脚怎么摆放,都不

    是自己都够做得了主。她每天能知道的全部事情,第一件大概是自己永远精赤条

    条的没有遮掩;她也一定牢牢地记得,自己每天一觉睡醒,整天里唯一的事情就

    是拖带上一件死沉的东西没命的往前爬;她也该知道会有东西来舔她的奶奶。再

    有就是,她一定知道那些往自己屄里塞满进来,胡乱抽插的物件,都是些公的,

    雄的,活物的鸡巴。狗肚子毛绒绒的压上来,跟男人粗壮的手臂搂在腰上感觉当

    然很不一样,也许她还是能够分辨出来,让自己屄里抽抽搭搭快活起来的,有时

    候是人有时候不是人吧。

    岩裕想过在她女人的这种日子里,最可怕的还不是干活的劳累,卖屄的淫贱,

    最可怕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待在个什么地方,整天跟她打交道的又是些

    什么样的人,她根本就没法知道自己拼死拼活的从早爬到晚,到底是在干着一件

    什么样的事情。要是这样的活法还没让她变呆变傻的话,那她还是应该能猜到每

    天挨的抽打是为了要她出力干活。可是突然一下铺天盖地上来的那些铁钉牛皮,

    一招一招都是带刺见血的要人性命,还有今天挨过的火烧火燎。她大概就是想破

    了头,想碎了心肝都想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人是一种特别需要讲点道理的东西,可是这个女人独自过着的是只有她一个

    人的日子,她心里得闷着多少想弄清楚的事情,可是她永远没法问,也永远听不

    到答应,她连晚上搂着她睡觉的狗老公是黑脸还是白脸都永远看不到了……天可

    怜见,她真的住在一种特别没有道理的日子里。

    采金人们把女人和木架一起放在山脚靠河的坡地上。女人被捆绑得结结实实,

    手腿外张,膝盖僵硬,她的肩膀塌落下去顶住木框的横档,侧转脸颊紧贴泥土,

    周围更是一片披散开去,有黑有白的长乱头发。女人胸脯低,屁股高,她把自己

    支撑在那里,也像是一个安装了四条桩腿的木头支架。纳帕盛围着女人转过几圈,

    摸摸她的身体,又抓住头发提起她的脸来,他看到她的口鼻流血,不过还有喘气。

    盛说,晚上不能光靠藤条拴她,那条狗能咬断绳子,它以前在河滩上就那么干过。

    纳帕盛没用正眼看他已经站立不住,哭不出眼泪的老婆,他只是跟他的淘金

    工人说,把我家那个婆娘拖回去。可是他自己不回去,他要守在山边江岸,等着

    那头变成了妖怪的黑狗出来。

    盛交待那几个送他老婆回家的工人,要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带上修水槽用的铁

    锤和特别大的粗铁钉子。没有人想到要去劝劝纳帕盛,当然的,谁都不愿意去招

    惹一个找不到儿子的父亲,老岩裕也远远蹲到一边。岩裕看着盛让人用铁钉钉死

    女人的手脚,他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突然有点明白,他的毛驴女人这一回多

    半是真的留不住了。

    老头看着他的女人用手肘撑住木框,前臂放平,人的前臂里有两条骨头,中

    间有缝,盛他们用榔头砸进去的长铁钉子找的就是这条缝。钉完了一边岩裕已经

    闭上了眼睛,可是他一直能听见女人吱吱哇哇的叫疼的声音。女人会疼昏过去,

    不过又会被人提起头脸,烧着青草树叶散出烟来熏醒。人醒着挨钉子才知道疼,

    知道疼了才会叫喊,盛还是指望能用她把狗招回来。对于他们用的钉子,女人后

    边的腿肉太过宽厚了,女人是跪倒趴伏在木框架上,她那一对朝天翻开的脚掌看

    上去特别简朴平实,钉子钉进去也简单平实。锤头砸准了不过七八下的力气,铁

    尖就穿透女人清浅回旋的脚心,死死吃住了下边的木框直梁。

    前边点过火的草树枝条一直烟雾缭绕着,突然一下腾起来明火。纳帕盛坐在

    篝火和女人旁边等过了半夜。被铁钉钉死在树干框架上的女人有时候呜咽着挣扎

    几下,她那种凄厉的叹气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不过要是有一阵没有听到她的响动,

    盛就会说,拿个火棍子过去。

    举在男人的手里的木柴枝杈上窜跳着火苗,有时候是用来烧烤女人的胸脯,

    烧她的腋窝和肚子。她的大腿分向两边中间留空,中间是她又黑又皱的屁眼和屄,

    女人的屁股耸立起来那么高,下一次噼啪冒火的松树枝条从火堆里新抽出来,自

    然而然的就会朝着屁股沟里直顶进去。女人妈啊一声,她的嗓子哑了,叫得并不

    是多响,可是她全身筋骨抽动起来,还是能连钉子带血,拖带起手脚下的粗木杆

    子一点一点的蹦跳。

    女人摇晃颠簸的屁股底下展开一片红光。火苗有时候紧密,有时候宽松,总

    是没有离开女人的屄。屄里的大小肉片扭曲翻卷着,被烧出了吱吱的声音。聋哑

    眼瞎的女人当然看不到也听不到,不过那一团针扎刀割一样的疼痛她一定全都能

    够体会到。她的两扇屁股肉团像是一张架在炉子上烤着的大面饼,黑红相间,蓬

    松发亮。女人蹦跳着乱喊乱叫,她说,妈啊,巴巴巴巴!她身子里的狠劲全都拧

    紧成了从人皮底下直跳出来的肉柱肉球。女人那种下了死力气要往前窜出去,要

    朝上跳高的心情是谁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随便用出多少力气,一个女人也挣不过钉子,边上围着一圈人淡定的看她。

    被钉子钉死手脚已经很惨酷了,再加上火在屄底下烤着,她越疼越动,越动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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