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篇(2/2)
虽然各自的形象都还完整,可绵绵却被分开了。
绵绵想撂挑子不干,加起来快五十岁的人了,不要这么幼稚,吃蛋糕!
虽然不是生日,但还是可以许愿。
也谢谢薛涎哥哥,当着霍还语的面,绵绵又亲了薛涎一口,你们送的我都特别特别喜欢。
氛围浓郁。
霍还语更不高兴了,这样还不如切我。
绵绵一直很简单。
霍还语习惯了自动屏蔽薛涎。
绵绵听到了,但是要洗干净脸才能告诉他。
也就是最后一点余音了。
一起许愿。绵绵插了三根蜡烛,分别代表三个愿望。
霍还语改送了电脑,贵了大几千,这样一来,就显得薛涎的无足轻重了。
霍还语挪开了椅子,毫不在意,刚好,我也有。
薛涎却学会了抢答,相机,妹妹一直要的那个。
哦。他答得很冷漠,抱着绵绵的腰把她抱了下来,顺手整理了一把她的头发,礼物在房间里,早就准备了。
所以在绵绵双手合十开始许愿时,他们都睁开了眼睛,谁也没有吵,就那么看着她许愿。
他,还有绵绵,薛涎。
薛涎总这么傻,这么天真。
圣诞树彩灯的歌声还在播放。
不会偏颇任何一个。
吵声终止。
薛涎安慰自己,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计较。
回去时绵绵正站在椅子上挂气球,霍还语在下面给她扶着,看到薛涎出来,她拿着一只气球挥手,薛涎哥,快过来。
好了,这样可以了吧?
说一百遍也能说。
好像跋山涉水,走了很远,很辛苦。
你说谁人不人鬼不鬼?
圣诞节前他们商量好一个送相机一个送手表。
谢谢哥哥。
被骂了一句,也都老实吃了蛋糕,不管谁是谁了。
火燃着,摇曳着,光圈落在绵绵脸上,看起来,像一部美好童话里的人物。
都相信童话。
我有脚气。他找准了借口膈应他,你当心被传染。
苦了他要穿着袜子去拿被他藏起来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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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会快乐的。
喜欢就好。
他送你的什么?
没有真正确定开始的那天,也不会有结束。
哪儿没送了?
霍还语看他才碍眼。
她快许完了愿望。
薛涎听见了,很想骂他好一个屁话精。
很诚挚,很爱慕。
怀里抱的那个就是霍还语的礼物。
借机他就穿了。
手表便宜,不显得贵重。
谁也不能多嘴。
薛涎想趁机报复,把霍还语那块切掉吧,碍眼。
他们一同看向那个蛋糕。
喝过湖泊里的水,吃过难咽的野草,太阳晒得是最毒辣的,经历了这些,才走到终点。
她拿起刀叉想切蛋糕,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怎么切都会破坏人形。
姑娘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一点也想不到外面会是什么样的战火。
哥哥没有许愿吗?绵绵诧异,看向薛涎,涎涎哥还没许好呢。
好好的圣诞节,又要听他们的争吵声度过了。
一人分切了一块。
薛涎把抹布扔向霍还语,他躲开了,又用那种眼高于顶的神态对着他,薛涎开了静音,默声骂他,你穿我鞋干什么?
切他,人不人鬼不鬼。
这还差不多。
在绵绵的意料之中了。
这一套霍还语跟薛涎都玩不来。
谁问说谁。
绵绵捂住耳朵,在吵声中顺着自己的人形将蛋糕切开,很笔直的一刀,她却觉得痛快,要是平常生活中也能这么分配就好了,一点不多一点不少。
他声音变得沉了些,没有读书时那样亮,总透着教训的意思,只有绵绵不害怕,低下头,冲霍还语拱了拱鼻子,哥哥都没送我礼物。
几轮下来,让霍还语都心疼他的憨了。
泡沫被冲走了,她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也有,瞳孔里好像也渗透了似的,卷卷舌头,吐出一句,很普通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圣诞节快乐。
许愿妹妹的愿望都能实现。
温情没维持多久,薛涎瞪紧了眼珠子看他,又挤眉弄眼的,霍还语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薛涎:我有脚藓。
她跑进去看。
有些事他明知道不对,还是做了,就像小时候他知道愿望是不会实现的,也没有麋鹿和圣诞老人,但许多人都愿意相信童话。
对着墙,绵绵还嘟嘟囔囔的,就是没送,薛涎哥都送我了。
解散的时候霍还语还依依不舍地不想走,人靠在洗手间门口,看着绵绵洗脸,对她许的圣诞节愿望很好奇。
绵绵似乎不太相信,少来这套你们。
妹妹。霍还语开口叫她,用额头砸了两下门框,你许的什么愿?
室内很温暖,关了灯,会亮起来的是圣诞树,以及玻璃上挂着的暖色小灯,落地灯最亮,还有蛋糕上的蜡烛在闪烁,明明灭灭的光倒映在三张不同的脸庞上,温馨又温暖。
挺恶心的,那换过来吧。
霍还语不用这一招,依然镇定自若。
霍还语有想到是这样,
他笑了下,继而将脸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热气澎湃扩散着,让血液也融合,很多天了,三个人在一起很多天了。
薛涎惊了,什么玩意儿就谢谢他,怎么没谢谢我?
现在看来却不太行了。
花多少钱也值得的。
他面庞有不减的清俊,那是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遗失的东西,看着绵绵总跟看着别人不一样,有刻苦的深情。
他睁开眼,刚巧对上绵绵投递过来的暖暖眸光,她甜着声,撒着娇,许的什么愿?
还没来得及换,绵绵就抱着霍还语送她的圣诞礼物跑了出来,她从不吝啬对哥哥们的吻和拥抱,踮起脚就在霍还语脸上留了一个。
薛涎也学会了霍还语那一套。
霍还语扶着椅子,从下看到上,绵绵的影子成了一片很淡的光落在墙上,腰细了很多,脸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婴儿肥了,不像前几年,一抓都是肉乎乎的。
霍还语不撒谎,没许,多的一次机会给你。
薛涎却合十了手,怕被发现,假装许愿。
和平,总是需要代价的。
你再说一遍?
霍还语不让她看,专心点。
这次他恶心了,低头看了看那双乌龟头的棉质拖鞋,跟绵绵那个兔子头是一对,薛涎故意买来跟绵绵穿情侣的,把他排挤在外。
你藏我鞋干什么?
薛涎边擦桌子边哼哼唧唧的,可不是吗?霍还语抠门。
薛涎紧随其后,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