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义庄(2/2)
柴行五眯着眼看他,倒没有硬要他留下,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爷看你小子骨子里挺骚的,没想到竟是这麽古板的人……滚吧。”
“对对,就是享用你屁股……爷香一个,哈哈哈…”
柴行五怎麽想的他也搞不懂,不过瞧他样子,自己在这里的安全确实可以保障。
每次柴行五外出回来都要被秦濯问一次,秦濯也求过他多留意兽修动向,对此柴行五嘴里不耐烦却还真有帮他留意,毕竟秦濯在这里也碍事的很,他也想早点把秦濯送走。
这天秦濯去堂上拿吃的时候又看见柴行五在折腾任凋,在他花穴里插了根不知道哪家偷来的捣药木杵儿,自己一边猛干他屁股一边飞快地用木杵捣他花穴。可怜任凋被前後干得尖叫连连,眼泪都逼了出来,不停喊着“太冷”、“太硬”之类的胡话,柴行五闻言便将木杵扔了,自己拿尾巴塞了进去,还调笑他:“这下可就不冷不硬了吧?”
秦濯也不介意他怎麽说自己,装作没听到他说什麽,谢过便下去了。
……问题他还真未见过明释喝酒,别说喝酒了,明释连饭都没在他面前吃过,他完全想像不出狐狸醉酒是个什麽样子。然而想顾想,他是断不会让小狐喝到酒的。当下站起来一揖,道:“谢大仙赐酒,秦某对任公子并无非份之想,不如秦某先去後面休息了,若大仙有所吩咐,请随时来唤秦某。”
俗话说饱暖思温淫,而柴大仙不管饱不饱暖不暖,一没事就去逮任凋折腾他,偶然短暂离开时他也不介意任凋逃走,但每次回来时都是拎着任凋进门的,进来就干那皮肉之事……久而久之秦濯也习惯了,对这两兽之间的事无话可说。
古代的冬天实在没有什麽娱乐,他又被变相软禁於此,这几天除了打扫、修炼就只剩聊天了,多少知道了些“柴大仙”的事。譬如说他名唤柴行五,“柴”通豺,行五是因为他在家中排行第五,上有四兄姐,下有三弟妹,在附近山丘一带可谓“人丁旺盛”,然而时至今日就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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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份点,一起修练吧。”他盘起腿,将白狐捂在腿上任它啃自己玩儿,开始打坐。
秦濯怎麽回想都不记得他跟大猫有什麽关系——说是白玡山上犬科居多,不是狐就是鼬类,像青竹姐姐那样的蛇就只有一条,还真没见过猫科出没。记得绕青竹与他说过,凡身披皮毛四肢立地的兽类都归入哮天一系,那为何不见猫科呢?
“柴大仙,你可有听说城里来了兽王宗之人?”秦濯探头进去问道,任凋一见他进来就咬住自己手臂闭了嘴,垂着两行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扭过头去。柴行五却一点也没放慢节奏,掐着身下青年的细腰,从上往下狠狠弄他,手还捏着他胸部玩,将那细皮嫩肉的地方都揉红了,远远看像戴了个淡红色的奶罩。
这样的荒宅,院子和正堂都那副模样,寝室更是不堪。柴大仙所言不虚,此处大概以前真是个义庄,义庄即停棺之处,前堂宽大用作停棺,後面却是个通舖,是给脚夫集体打地舖用的,再经过多年风化朽坏,这条件自然差得不能再差,唯一好处便是屋顶尚在,墙未散架,加上冬天的关系未见虫蚁乱爬,不然秦濯真的会有点崩溃。
他那尾巴毛不像白狐蓬松柔软,豪毛更粗更扎人,这插进花穴来回摆弄直把任凋弄哭了。秦濯在门外等了好久,看他们没完没了的,便想着进去看看柴大仙有没有带东西回来,问一句他就走。
此时天还未黑,柴行五又不像个会照顾人的,他便准备趁有亮光找个能扫地的东西把这里打扫一遍,最後再找些照亮的东西或柴火,好让室内暖和一些,舒服一点,也免得夜里摸黑瞎眼。屋子久不住人,工程量浩大,这一弄便弄到了晚上,纵然秦濯已经脱胎换骨,收拾完屋内也有些喘。他抹了把额头浮汗一屁股坐到地台上,白狐闻了闻他,去刨那墙上糊的草泥,秦濯见状连忙将它抓回来搂好,要是墙被它抓透风了可就难过了。
如是者,秦濯在义庄荒宅中住了有五天之久了,包裹带来的食物早已吃完,柴行五偶然会带些腊肉鸡腿来给他,多半不是整的,不知道是从哪家祭品上拿来的。秦濯对此觉得有些别扭,但他和白狐都得吃点东西,柴行五除了肉食就只喝酒水,真介意也没办法。
当时他没想到这点,後来也没问过,如今不知道这头大猫到底与兽王宗关系如何,又该不该信任,一时之间陷入苦思,不知该怎麽办。
秦濯忍不住侧过头,顺便遮住白狐眼睛。白狐左闪右避,兴趣倒是全在那缸酒上。
不过现在已经够糟的了……他捂着口鼻,用包裹里的布巾当作掸子拍打木头地台上的尘埃木屑,又将角落一缸臭哄哄的黑水抬出去倒了,去外头拆了点砖石回来堵住墙边破洞後才敢让小狐去地台上玩儿。此时外头已经传来任凋的哀哀吟叫,秦濯未料到此处如此不隔音,尴尬了小一会儿,想到白狐幸好未有恢复,脸色又正常了一些,一本正经地问白狐:“你累不累?要吃点什麽不?”说着取出片肉乾,让白狐扒着自己咬。
秦濯猜原因多半和沙贼有点关系,因为柴行五虽然嘴里说着“农民猎户也爱猎我们去做皮子”,却只与沙贼作对,任凋也无意中说过“他出门多半是去找沙贼麻烦”的话,想来两者间确是有积怨无疑。然而兽类与人又颇有不通,柴行五明明与沙贼有仇,偏偏不上沙海寻仇,在秦濯看来比起报仇更像是在恶心沙贼。
“早上确是有远远见过,好似是一只大猫。”柴行五缓了缓动作,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