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六(1/1)

    豪言壮举志凌云。白狼像火光下的一抹幻影,安静地走到庆岁寒面前,探头舔了舔他的嘴唇,沉着地道:“你不要伤心,刚才的气味很不好闻。”

    “你闻得见?”

    弦枭将他往上抬了抬,几乎整个拢在怀里,然後两膝架开他的腿,在他耳後道:“他们的父亲是一头返祖的噬灵天狼,和噬日上尊血脉相近,擅搜天地灵场…”他知道庆岁寒听不明白这些,在洌霜行前插入他的时候亲了亲他烫红的耳朵:“他们一脉都六感灵敏,尤其那鼻子,连人的心思都能嗅出一二。”

    “唔…好胀……”被夹在中间的男子叹了一声,湿润的眼眸半敛,盯着爬上自己胸部搓揉的大手,低声道:“我只是个凡人,难免有伤心的时候,我亦知伤神无用,然凡人愁绪难清,稍缓一下便好…”所以我得活下去,而且活的很好……他将这句话含在了嘴里。

    耳後的话语低沉地说:“莫忧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庆岁寒微微一笑。

    洌霜闻着空气中的酸涩味,它比刚才稍弱了一些,但还是缠绕四周,如同降霜身上的薰香气味一样碍事。

    可它还是挺喜欢这个人类的…它相信它的兄弟们也是,要知道它们以往都不理会游兽使带回来的人类是死是活,这还是第一次它们与一个人类聊了那麽多。他的碰触让它们心生喜悦,亦是因为喜欢他身上散发的安心、自然的感觉,这使得它们甘愿忍耐了他身上的怪味,甚至想为他做点什麽。

    它不知道自己傻呼呼的弟弟们有没有感觉到,但它想它和大哥、二哥一样本能地辨清出了他和以前那些凡人的区别。

    不过,他似乎也很好满足。

    白狼埋进了那个烫热的地方深处,里面还有自己哥哥们留下的精浆,很滑很温暖,四周的层层肉壁还在吸它。

    “把你操射…你会开心一点吗?”

    “哎?”庆岁寒一震,啼笑皆非道:“你在胡说什麽…啊…且慢……”

    他被顶得往後倒,弦枭抵住了他,反手按住了他肩膀,朝白狼说道:“操他,他会喜欢的。”

    既然游兽使都这麽说了,洌霜不管不顾地,吐着舌头一个劲只注意後腰用力,一下一下地,将自己打进它能去到的最深处,顶开推挤着自己的肉壁,蹭动降霜最有反应的地方。

    “你两过来。”弦枭对几头较小的灰狼说道,虎口一捏,将手下的乳肉捏的鼓出,道:“来,舔这里。”

    “啊…慢……呜…那里…舒服得紧………”连串呻吟自口中溢出,庆岁寒被操得浑身火热,连外面是冬天都已经忘记了。他的手臂被两只狼一左一右地拱了起来,两条粉红的舌头各自笨拙地舔着硬挺起来的乳头,它们被弦枭捏的有点红,又在狼舌的舔弄下变得水光闪亮。

    “没人玩过你的乳头吗?看上去痕迹不多。”

    弦枭这麽直白的问话让庆岁寒有些羞耻,脸上红晕越重,抿了抿唇轻声答道:“…以前鳱母说过一些玩法,但那些人爱玩的都是白嫩娇柔的小倌胸乳,上我也不过是图着折辱「降霜公子」这名头的新鲜味儿,谁要来玩我这麽个男人的胸乳呢?”

    “那真是可惜,在我看来这两处非常可口,若是将它们玩成个奶子,夹起来,或是上个装饰都很好看。”弦枭揉着乳肉,放开手,又搧了它一下,搧得庆岁寒一声「啊」。

    又有两头旁观了一会的狼过来舔了舔庆岁寒的腿根,庆岁寒被这群野兽围着狎玩,当真是浑身泛软,身上不是湿漉漉的狼口水便是糊上的狼精。被皮毛与野兽温热的体温包围,他索性放任自己的软弱,放任自己的可欺,全身倚托在弦枭身上,任由他和这群狼享受自己。

    洌霜不亏是曾经当任首领的狼,它的冲刺不比焠墨差,可风格却比焠墨更狠辣,几乎是庆岁寒哪里反应大便往哪里顶。庆岁寒在戏花楼中也没吃过这种阵势,被操得快要失神,连呼气都是烫的。他绷紧了腿,抱着两头狼的脖子呜咽一声,也不叫嚷,那嫩白阳具便随着小腹一抽一抽地射了出来。

    见达成了目标白狼也不走,反倒伏前些许连连操干,那收缩着的肉穴被这般顶开,如何挣扎都避不开来,抽搐扭动着甚是可怜。弦枭早上才这麽干过,吃过苦头的庆岁寒劲头一过就要去推它,叫着:“停!快停!这太过了!唔——”

    ——原来是他被弦枭掩住了口,压在怀里。

    庆岁寒无措地看他,眼里又怕又含着期待,弦枭望了他一会,掩在他嘴上的手纹风不动,洌霜知趣,不顾那点微弱反抗猛操硬干,许久才射了精。

    它一停,庆岁寒那纠在一起的手脚也放松开来。弦枭松手,只见庆岁寒喘的急切,双目失神,身上额上都是汗,手脚都无法动弹,便知他是真的爽得过火了。

    略作思索,弦枭伸出手,在另一只手掌上划了下去…一道伤口被划了开来,血红渗出,弦枭将手掌捏着悬在庆岁寒微颤的嘴唇上,行若无事地道:“喝下去。”

    庆岁寒躺在那里不提防被灌了两口…那血腥甜中带着禽类气味,着实不好喝,好在弦枭只喂了他两口血就止住了。庆岁寒皱眉咽下嘴里液体,咳了咳:“怎麽突然……”

    “我乃上古荒枭与角蛇血脉。”弦枭顿了顿,语气略有些怪异:“角蛇之血能催情辟毒,荒枭血肉则是补气益神、对精气亏损的上好补品,你为凡人,不宜多用,两口就该能解你疲乏了。”

    “……唔…”庆岁寒还是皱着眉,他觉得身体更热了,但确实不比之前饿,也没那麽虚弱了。只是洌霜还埋在他里面,说到身体,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球结之大上,很难说到底有没有太大对比。

    比起这个…

    “刚才那话谁教你说的?”听着就像一只兔子跟人类说「食我能治饿病」似的。

    “以前有人类要捉我。”弦枭不置可否地回忆着,“後来我将他们都杀了,在他们带的玉册上瞧见这些话。”

    “…………”庆岁寒觉得不该言明,但心里却挺想笑。如今在他看来,弦枭可真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明明他长得一脸凶相、行事也似个凶徒,他却偏偏觉得弦枭有点说不出来的可爱。

    一个率真憨厚之人——庆岁寒不由自主地这麽想,差点真的笑出声。

    ——若不是白狼突然一脚踩上他的小腹的话。

    “你!…你做什麽——”庆岁寒痛苦一僵,瞧着洌霜道。

    白狼歪过头看他,又瞧了瞧鼓胀的下腹:“我就想感觉一下,里面存了多少。”说罢竟然又按了按,逼得他差点一脚踢出去。

    “别…别按了!!!”

    举着一只前足的白狼看了看龇牙裂嘴的庆岁寒,又看了一眼弦枭,试探着轻轻按了一下:“…可是我在里面,精液一动,挺舒服的。”

    “真的?我下次也要试一试!”焠墨趴在旁边羡慕地看着,作为头狼,吃完也不好让弟弟们饿着,可是凡人太脆弱了,它今天是注定吃不着第二回了。

    只怨刚才太冲动,竟然还没洌霜弄得时间长。

    “不…行……”庆岁寒扭着腰,有气没力地挣扎着。

    “啊…出来了。”正好洌霜的兽根消了下去,它往後一退,兽根从那湿成泥沼的穴口退了出去,忍不住低头朝那敞着口子流精的肉穴多瞧了两眼。後面小四早就等不及了,嗷嗷地摇着尾巴去推它,洌霜瞧了它一眼,从善如流地让开了地。

    小四是头灰狼,可它的皮毛比一般灰狼要更浅亮一点,看着就像刷了一层银影似的灰色,甚是好看,摸着手感也格外绵密。

    它不懂人言,上来朝庆岁寒嗷呜了两声便挺着根兽根插了进去。庆岁寒轻哼着一弓身,总觉得肚里都快晃出了水声,在那野兽的操干下胀的要命,也许等到这只射罢他便该先把肚子里的狼精清一清…

    还未想完,身上这匹狼便动了起来。

    小四操起穴来和它三位大哥又有些不同,庆岁寒不知道它是怎麽想的,可它很喜欢操着操着停下等他的的反应,看他一眼才继续操,如此三翻四次,庆岁寒被操出感觉,在它停时就忍不住皱了眉头、抬臀去迎合它。

    这感觉实在淫荡莫名……庆岁寒喘着气颤动着腰去吸啜那兽根,他已经被撑得穴口没有太多感觉了,但每一次的被进入都能刮到里面越发敏感的肉壁,浑身都酥麻莫名,激得人想缩起来,可他做不到——後面还有五头狼排着队呢。

    幸亏小四出精要比它三名哥哥快得多——过得一会儿它忽地一挺腰,喉咙呼噜呼噜地喘着猛插了几下便停那不动了,末了摇摇尾巴,低头去舔了舔庆岁寒被操得重新硬起来的阳物。

    “好多……”又解决一匹狼的庆岁寒侧过身,勾住弦枭脖子,懒洋洋地呢喃着:“肚子里好多水…胀死我了……”

    他们靠的很近,弦枭捏住他後脖,低下头脸贴着脸地朝他认真说:“那不是水,那是狼精,都射你肚子里了。”

    “噗……”

    这男人耿直的模样十分动人,庆岁寒眼睛一转,发现身下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东西又戳在了臀上,又烫又硬,顿时乐了,心里一动故意暧昧地笑道:“那是,你说我又不是母狼,这多浪费啊,又不能生一窝狼崽子,最後还是要都掏出来…”

    那东西更硬了。

    他捏住弦枭的阳物,弦枭视若不见,还在扳着脸道:“以後你也可以不掏,练了双修功法便能慢慢吸收掉了。”

    “可是现在不行对吧?”庆岁寒勾着手指给他干起了手活,嘴角一勾:“此事过後…我大约会累倒,你帮我掏?”

    弦枭喉结一滚,亲了亲那滴点在眼角的泪痣:“可,我会帮你掏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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