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洗涮涮(2/2)
“唔…什麽鬼…”秦濯骂道。
正想着,原本以为已然离去的李玿去而复返,他手里拿了根不粗不细的玉势,未等秦濯回答便抬起他一条腿,玉势技巧地往腿间小穴一插。
秦濯努力瞪他,李玿笑了笑便走了,只剩那秦濯一个人泡在水里,前後堵着,难受非常。
“这可是暖玉做的,放在里面对你有好处,你就别费气力了。”李玿捏捏他的脸,施过法解开他身体限制,秦濯反射性想踢他,腿一动就觉得股间痛得不行,些微动作便带动那异物在体内滑动,连伸直腿都难,又怎麽能踢着他?
秦濯不清楚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成为那种景况,何况男子和女子不同,那後穴本是排泄之用,被上多了怕是连如厕都成问题,没两年就要小命归天。
此时秦濯神智已渐昏沉,被人锁上玉壁时浑身疼痛无力,待到感觉好些後抬头一看,才发觉相隔不远便是那名被锁女子。那女子原来未曾昏迷,只是眼神迷乱,一派昏沉模样,时而抽搐不知在忍耐什麽,只怕也是和他同样遭遇。
另一人赞同地应了,两人便把女子手上锁扣解开,将她扛上岸去。
他双手锁得死紧想动一下都难,两腿倒算是自由的,当下便学那女子双腿磨蹭着,两臀夹紧,好让那玉势动一动以慰慾火。
可惜现况就是他下身插着两样不堪入目的玩意,满脑子被男人玩弄的幻想,腿间的勃起真实无疑…如果之前的清洗他还能当作凌虐,此时缓缓加热升温的快感更令人恐慌无助。
未曾等他多想,他便看见那两名浣奴直接在岸边为女子在脖颈套了个锁头,三人中看似领头的那个过来命令:“把她带去万蛛窟罢,这等接受不了我宗仙术的卑贱凡人也只配让千人骑了。”说罢便是一阵冷笑。
他开书咖,店小地方也偏,闲时没有客人就坐那看书,以前也读到过古时妓寨细情,那时的妓寨和现代夜总会完全是两个样子,没那般多娱乐套路,女子几乎不予衣物,唯一要做的便是趴在榻上任人进出,恩客门外侯成一条队伍,干罢肉钱往旁一放,和自动贩卖机没两样。
他不介意此时立即魂断西天,却怕那般生不如死的死法,何况这世界还有神神鬼鬼的说法,若死後像李玿说的被用作材料或者抓作鬼奴那当真是……
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知是这池水太热还是玉势上添了东西,前头那寒凉的栓子还冷彻入骨,後面温热的玉势却渐渐越来越热,最後「活」了过来似地彷佛真人那活儿般脉动着,引得前面再冷也一点点硬了起来。
“啊………”秦濯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拼命喘气,刚被彻底清洗过的内壁酸楚疼痛,他努力聚集力气要挤出那玉势,试了几次只觉异物纹风不动,方知恐怕也如他下身锁龙栓一样被施了妖法,非法诀不能取出。
一闭上眼,後方那玉势便在意想中化做一凶猛男人,正埋首在他体内顶弄。
“娃儿,你在想些什麽?可怜她麽?”
他勉力挺动下身,早已高高竖立的阳物临近解放却被锁龙栓堵着,未曾用过的茎身从粉白胀得通红也不得解放,内里被油脂浸润着,那精液被堵得将吐出来又堵回去,闷得秦濯几欲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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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濯被吓得猛睁开眼清醒了几分——他以前没谈过恋爱,可他喜爱女性,理应是个异性恋,怎麽可能会幻想被男人…那个…
刚开始还是好的,快感甘甜醉人,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不得舒畅,秦濯被熬得脸色发白,身体再难动得一下,原本的快感也变成绝望的苦痛。
又过了盏茶功夫,秦濯迷乱中察觉自己竟已满头大汗,下身玉势越咬越紧,现在他已然不想把那东西挤出了,只想好好动动,才能止消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秦濯听入耳中打了个寒颤,就连下身狂乱的性慾也冷了几分。
粗略一看,那少女也仅年方十三四岁,他们这麽做就是在犯罪!这鬼地方哪里是什麽仙家道教?明明白白就是邪魔之处!
“放…放开我……”他挣了挣,手铐纹丝不动,池边那些浣奴搬搬抬抬忙碌着什麽,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秦濯张开嘴几次试图喊谁来替他解决始终不得回应。
他觉得这样不对…
他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这所谓的剔玉池人是真少,除了池里他们三个神智不清的受害者,便剩三名浣奴远远看守,无人供他求救。他被禁锢在池里,比体温稍热的池水刚好浸至颈部,泡在水中的身体像百蚁细咬,身上皮肉也不知何时不痛了,浑身只剩莫名而来的快感。
“呵呵,真是张牙舞爪的小娃儿。师兄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你先在这里头泡泡吧。”
身旁泡着的女子亦不时发出几声呻吟,两腿无力地互相磨蹭两下又复无动静。
说罢李玿顿了顿,忍不住加了句:“记住,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若挨过去了自有仙家福气,过不去便是花泥材料,懂麽?”
秦濯昏昏沉沉地想,试着静下心来不去想身上的磨难,挺立许久的阳物终於软了几分。他没做错,但黑圣天的秘池乃是取天地异泉加添各式药草毒物制成,哪是他一个未入道的凡人说静便静的?还未得片刻止息,他果然又再迷失於快感中。
秦濯眼神一亮,心想如果他也装不行了是不是就可以解放了?
他想得入神,未留意池里泡着的身体正渗出一丝一丝的黑物被池水洗走,原本粗糙的皮肤正不可察觉地变白,越发细腻柔软,水光下竟比那小珠儿更诱人三分。
“啊啊……”极为痛苦的悲鸣窜入耳内,他还以为是自己又忍不住叫出来,直到右边水声沸腾他才发觉原来是旁边那女子一边惨叫一边疯狂地扑腾水花的动静。
两名浣奴过来探她鼻息,其中一人摇摇头:“她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