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绒毛控的潜质(1/1)

    秦濯心一跳,脚下不稳摔进水里,呛得连连咳嗽,倒是把这阵尴尬劲混过去了。

    待喉间火辣辣的痛意消去,他艰难地问:“你…你怎麽来的?”

    白狐似笑非笑地望他,昏暗中金眸反着亮光,秦濯连番受惊心有点累,被看得恼羞成怒,心里在想的东西便冲口而出:“不管你如何跟了过来,这地方不安全,要是此间主人回来了见你在此,怕是……”

    说着说着他忽地想到一个可能性,皱起眉小心问道:“难道你便是那位……御祟兽主?”

    白狐乾脆转过头懒得理他。

    秦濯无语。那狐此时身形大如马匹,他不敢往那边岸上去,怕白狐又扑他一次,压都压死了,只能劝道:“若是不是,你还是不要在此地久留,不然……咦?呜哇——!”

    话未说完腿边什麽东西滑过一勾,他直接一屁股摔回水里,幸好水深近一米才未有受伤。

    未待他挣扎起来,一条软绵绵又挣脱不开的东西缠住他双腿,又有一条自腰间缠紧,秦濯开始以为遇见水蛇,待他抓住缠在腰上那玩意才觉怪异……

    这是什麽玩意?彷佛手被搅进柔软丝团里的触感,中间却有一条硬骨……

    白狐没打算让他淹水,短短几秒就把他拽回水面,秦濯一边咳的死去活来一边努力睁眼看清楚状况,就看见缠在腰间腿上那片白色竟然是两条巨大狐尾。

    原来正是白狐嫌他罗嗦,幻化两尾戏弄他。

    狐尾有骨,但白狐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尾骨软韧如蛇身,有力得似是轻轻一拉就能把秦濯扯作两段。秦濯喉咙一片火辣辣,突然想起那日於桃花下看见张梁被蛇缠身景况,想必也和自己一般身体受制於人,挣不开,逃不脱,心里充斥着绝望的无力感。

    又……为其力量所臣服,渴望又羡慕……力量对男性的吸引力总是无与伦比的,自古如是。

    或许是也做过两次了,秦濯出乎意料未对此狐的「恶行」感到有多厌恶,只是略微羞耻,还有些面对未知的惊慌。

    白狐一击得手正含笑看他,尾巴分作两股将秦濯卷到身旁,它体形较秦濯大上一倍多,秦濯往它身旁一靠整个人差点全埋入其皮毛之间。

    “唔!!”猝不及防下吃了一嘴毛,秦濯正待抗议,却被狐毛触感夺去了注意力。

    ……这狐狸毛…可真是舒服啊。

    比上等丝绸更滑三分的狐毛雪白松软,他第一次遇见此狐时身心俱疲又近濒死,害怕之余哪有空摸毛毛,第二天两人做得有点急切,他作兽伏状交欢,也没好好摸过,此时发现狐毛好处,顿时着迷地伸手探去,让雪白长毛穿梭十指之间,触及底下火热皮肉才回过神来,脸颊浮上淡淡红晕,为自己孩子气的举动有点害羞。

    白狐倒是不忌讳他触摸,一只前肢揽过秦濯肩膀毫不见外地舔上他颈侧。

    “别……”秦濯心觉不妙试着推却,那狐爪却压得他死紧,他大半个身子被罩在一座毛皮小山下,浑身被野兽体温得像一壶好酒,脖子再被被舔着,真是色香味美,那感觉就像在为狐狸加餐一样。

    幸好他知道这白狐不会咬他,但秦濯也还不至於因为被野兽舔着就动情……话说如此,但那白狐舔得一点也不规矩啊!它时而轻挑地用舌尖描他耳廓,时而用绵厚舌身压上後颈大力拂过,还舔到嘴巴里似是要和他接吻……

    “!!”秦濯上回受了白狐的吻是因着心神崩溃之际,此时人还清醒哪里肯随便那兽类舌头舔进来。他偏过头试着躲开,两手要推巨大狐首,步伐不稳间小腿不经意便蹭到一个烫热硬实的玩意。

    秦濯顿时大惊失色,那白狐嗤了一声趁他愣神把他压了个实在,借着体重耍起流氓,微曲起背在他肚腹上磨蹭那支硬棒。

    “你…你怎麽这样子!”

    秦濯苦闷地气喘嘘嘘叫着,被磨得两磨自己腿间那物也硬了,两支肉棒互相挨挨蹭蹭,感觉何其微妙,忍不住呻吟一声,哑着嗓子喊道:“放开我!”

    然而他那春情勃发的模样无论谁看了都不会放开的,尤其白狐亦已动慾,见他口是心非地几番推却,不耐之下乾脆撑起身体两爪压到秦濯肩上…秦濯受不得这力道,被它体重压得痛呼一声,肩膀像是碎了一样,被重力压得死死贴在了巨大青石上。

    他动弹不得眉额都皱在了一起,正觉难受一股温热暖流便从白狐两爪流入他身体…秦濯忽地就舒服了,还未搞懂发生什麽,就见狐狸下身往前一弓,那巨物从他下腹蹭到胸口,前端恰恰停在他下巴尖上。

    他心惊胆颤地看着那粗大红润的兽类阳物,心道这玩意都抵得上一门小炮了,绝不是普通人类阳物可比的。

    白狐兽根与人迥异,那玩意没有包皮,出了囊鞘後整根如红玉般活脱脱一根名副其实的肉棒,微尖凸起的浑圆冠部泛着兽腥异香,秦濯闻得两口便觉情迷意乱,一脸迷茫又无辜地看着那根肉棒,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挣了白狐便不压他,往前挪了挪,前端顶上他嘴唇,轻轻用力便把那张小口撑圆了。

    秦濯一下子呼吸困难——他糊里糊涂未及提防下竟让那兽根顶开牙关探了进来,一下子整个人都傻了,舌尖嚐到那异样膻香吓得缩起,牙关也被撑得酸痛,唔唔哼了几声後久久不敢动弹。

    他不动白狐便动了,然而它那玩意实在太大,往内探得些许就卡得秦濯呜呜呼痛。这麽下去不是办法,秦濯晓得利害,当下两手一握阻住那物,舌头颤着一舔。

    这淫狐态度明确,秦濯怕再慢一步它真要把自己嘴巴撑裂,连忙卖力舔弄。

    他前後合起来四十多年从来没有给人做过口活,刚开始还心里别扭,不提技术,他可是头一遭含着男人…不……公…公兽那玩意。

    秦濯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嘴里略有犹豫,白狐不耐烦地一动,他立时吓得抛开羞耻积极舔了上去,两手自发地揉搓那巨物,不多时便举一反三熟练起来。

    那阳物红通通的顶端沁出微腥淫液,秦濯嘴被堵住只得硬着头皮混和唾液吞将下去,待过了一阵渐觉不对,体内一股燥热升上,他难耐地挣了挣没能脱身,头脑一寸寸陷入昏沉,脸皮发烫,唇舌动作却越发大胆…

    只见秦濯双眼半敛,脸颊绯红地将那阳物微微退开,伸着舌尖去舔那马眼,接着又在冠上亲了两口啧啧有声,又吸又啜极是放浪。他两手自发拢住阳根抚弄,见整支兽根已全探出毛绒囊袋,便转而去舔那柱身,口舌并用亲昵地顺着那脉动红筋舔吻,自己下身玉茎也早已硬挺朝天,被漏出的透明黏液沾得亮晶晶。

    那白狐慾液彷似春药,药性上头,秦濯全然不顾人兽有别伦理道德云云,径直如幼婴吸乳般贪婪地舌吐白狐阳物,未觉白狐望他的目光渐渐从晓有趣味变得炽热深沉起来。

    舔得数十下,那兽根撑得牙关酸软,喉咙也受不住戳刺难受得紧。秦濯毕竟是新手,终於撑将不住,嘴里越收得紧,身体反倒燥热得发疯。

    他已非处子,尝过那欢爱滋味後身体自有反应,後穴空虚得恨不得有什麽东西把他操翻过去。

    最佳人选,自然是眼前这只真刀实枪操过他的大狐狸。

    他眨着湿润眼眸,双唇微肿地瞧着那白狐,嗓声微沙:“我後面好痒,你弄弄我好麽?”

    白狐竖瞳收缩,一起身将人甩在身下,秦濯见状大喜,主动分开双腿抱起就待白狐插入好给他个痛快。

    他早已不知自己在干什麽,瞧着白狐的眼神满是催促,若不是野兽身躯实在不适合平躺他恐怕早就自己骑上去了。

    但当那非人般的硕大阳物挺入後穴时,他仍是难耐地咬紧下唇,直到痛得呼叫出声。

    ——他竟是忘了,昨日白狐夜袭时可是缩小过体形的,现在回复原形,那孽根注定要让秦濯吃足苦头。

    那肉穴被撑到极限,秦濯竟然此时才嚐到了「初夜」滋味,只觉自己身体被烫热兽根贯穿撕成了两半,戳在地上像只被填塞的青蛙,每一下脉搏的跳动都让他跟着颤抖……他仰起头,嘴巴时张时闭拉命忍耐,可惜白狐不配合他,一点一点将肉柱磨进深处,山洞内便响起男子喉间被碾压出的破碎呻吟。

    然而慾火难熜,那物既是痛苦亦是欢愉源头,到整根兽根都将後穴填完满盛时,秦濯小腹上都彷佛被顶出一点弧度…他被痛得仅仅清醒片刻,体内药性未除,转眼就忘了股间火辣辣的痛意,饥渴地扭动腰肢求那白狐操弄。

    白狐欣然从命,低吼一声两条尾巴将他身体往上抬,对好角度便大开大合顶弄起来。

    “啊…这个…实在…实在是太深了………”秦濯捂住肚子都能感觉到底下抽插中的硬物,那东西实在太大,他还是有些习惯不了,偏偏这根大家伙每一下都擦过他穴内敏感处,爽得他都快哭了。

    青石上青苔绵厚湿滑,秦濯被顶上一点又复滑落,每一下都狠狠撞上迎穴而来的兽根,逼得他不得不扶住白狐才没被甩出去。如此反复许久,待得後穴被捣得松软自在,他已是合不拢口任涎液横流的痴儿神态。

    白狐双足用力腰臀急挺,一边捣弄那甜蜜温热的肉穴一边舔弄秦濯胸前两乳,直舔得如昨夜般红肿诱人硬挺起来,上面全是湿印为止。

    它能做的不多,把劲都用在了抽插上。秦濯那穴已经被硬生生操开了,它每下挺入都能操得秦濯浪叫出声,到後来已是尖叫,无意识地抱住白狐颈项,每一下顶弄都要击散魂魄,直操得他欲仙欲死。

    那狐慾液毕竟不是春药,至到一半便已消退——秦濯渐渐清醒,见眼前这状况羞愤难言,但他实在是停不下来,更止不住喉中呻吟。

    山洞内一片春色媚景,不过对秦濯来说四周实在太过昏暗,只听到耳旁淫声浪叫不绝於耳,全是出自自己口中,加上白狐两丸在他股间狠狠拍打,伴着翻腾水声,又时有几声兽类低吼,一齐听着乍感自己极是浪荡不知廉耻…秦濯没空想太多,他正是爽快关头,双手双脚拼命缠在白狐身上任它操弄,操得喉咙都快叫哑,根本未有为意那洞口何时站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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