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谁舔谁呢(2/2)
常被冠以「邪仙」之名的男人头一次有些迷惑,但修邪仙道的修士绝不能以常理断之,明释只稍作深思,便决定既已做罢,不如做个彻底,若这小孩不喜欢,就让他爱上这滋味便是。
秦濯吞进最深处时鼻尖都能蹭过对方毛发…他忍住那窒息感苦中作乐地想,幸亏这人底下之毛也是如头发一样柔和的白色,衬着明释的玉白肤色不难看,味道也不重,不然他恐怕真的会吐出来…
明释想不懂,换着他以往做法,可能就直接把人撕了或者赏给属下,不过他喜欢看秦濯哭,这几天心情也被他逗的挺不错,根本没想过要舍弃秦濯
谁知道明释听在耳内,转念一想他其实也不想秦濯静心,毕竟把他操哭的感觉实在挺不错,而且还得把他操射,他要是像黑圣天那些门人般皮笑肉不笑地吸精他还没胃口了…想了想,手指一转,化出一件事物。
鼻腔涌上辛意有点塞,他努力控制住情绪,低下头,小声道:“小的未学过…未学过那伺候之法…主人想…想我怎做?”
被舔了一会,整个後穴连腿间都是湿漉漉一片,他现下双腿分的极开,曝露着中间一柱垂下的阳物和微微洞开的後穴,端是一派邀人品嚐的浪荡模样。
这麽一算,以他的身份欺负秦濯这年纪的小孩,确实好像有点……
秦濯对那玩意的模样实在太过熟悉以致深恶痛绝,那瞬间本能支配了理智翻身便想跑,还没能翻过去便被身後白狐一按,结结实实倒回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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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暖床的小东西,倒似是被我两伺候了?”明释蹲在他面前调笑道,伸指拭过他唇角淫液,抹到他脸颊上。
他自己像秦濯这个年龄时便闯了生死关,可话不能这麽说,野狐寿命与人类不同,狐狸成年早,然而在狐狸能跑能跳的时候人类还是脆弱的一团小肉丸。加之他有父母祖荫庇佑,人类…听说凡俗人类多半蝼蚁般低微过日,这小东西兴许也是其中之,再说了他现时二百多岁了,秦濯才几岁?什麽都不懂就离开了父母,在黑圣天也才学了一年,就算是宗内那些想当炉鼎的都有几十一百岁了,着实不能以那些人的标准衡量他。
是个人类小孩。
小孩又怎样了?
他这般怠慢兽主和白狐都不开心了,这一人一兽对视一眼,忽地白狐不舔了,明释也把自己抽了回来,独留一个满身淫乱痕迹、眉目尚余媚韵的秦濯茫然地摔在中间,抬头看看兽主回头看看狐狸,不知发生了什麽事。
——七情六欲皆是邪仙道上砖瓦,此人本就是那天生媚骨,因缘际会修了黑欢喜天心法,又落在他手上,岂不是命运如此?
这念头一出,明释恍然大悟。
秦濯先是有点呆滞,不知道这人忽然语气回暖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是干嘛。那张俊逸如仙的脸挨得太近,他有点心神恍惚,但听到明释最後那句顿时气急,心想要不是你,他这会还相安无事地「静心」着呢!哪会被这般欺侮逗弄!
因此心里冒出一个声音,加上清玲之前的话,他忽然想起……毕竟是个小孩。
他从来没想过一句话会把人弄哭——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黑圣天送来的祭品没抹脖子丢炉里便不错了,他看中这小宠单纯,前後做了这麽些事,他理当高高兴兴答谢才是。要知宗内宗外想伺候人的炉鼎多了去了,他不过是逗了一句,几乎说的事实,他怎麽就想哭了呢?
谁拳头大谁说话,这道理他十分懂,心知不能顶撞,也不想顶撞。秦濯气得嘴唇微颤还是把一堆脏话咽下了,然而那股不甘与怨气直往上涌,委屈之下竟然瞪着他憋出一句:“我静不下心来!”意思是你这麽耍我,我能静心才怪了!
明释悠然地看着了他一眼,把自己那孽根又顶进这小奴嘴里,说道:“我还未耍够,你怎麽能吐出来呢?”
秦濯眼一红,差点学那女子般咬住唇,觉得满心委屈。
白狐心思诡诈,这头顶开他的腿,那头舌头便如灵蛇又沿着他的阳物刷过後穴,顶入小小的洞口内,将那些和身体一样正颤颤颠颠的媚肉刮了个遍,直刮得秦濯忍不住吐出嘴里肉根哀哀地叫。
粗大阳物将所有叫声堵回喉咙间,秦濯几乎跪不住了,他顺着狐舌顶弄的力度一下一下往前晃,手软脚软的,只能靠嘴里肉棒平衡一下。然而这麽弄得几下,他自己便要射了,忍不住更激烈地哼起来,肉根也顾不上舔,只盼那痛快的一秒到来。
明释愣了一愣,有些疑惑,觉得这人是想哭了?而且不是被他操哭的?
“纵情无妨,但你尚未筑基,亦未炼体,泄精伤身。”明释想通後态度忽地端正许多,摆出一副明师架势对秦濯说罢,一指拈起「学生」下巴,看见那对水光泽泽的乌黑眼眸旁染上桃花粉色,又加了句:“尤其你所修心法进阶需时时固精,更需静心。”
正想着,秦濯便忽地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原来是他身後那白狐又将长长的吻部探进他两腿间顶撞,迫使他把腿打开更多,那绵厚粗长的舌头刷过滴水的阳物,以致他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直至此时明释方才有点儿心虚,但做也做了,还把人从头到尾吃了个遍,再来以礼相待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