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人行(2/2)
他畅想着,下身一紧,忍不住更用力地把自己操进那软热甬道,擦过另一根硬物,直捅到深处,继尔抽出,又是一记、两记…
那织物的花纹、狐毛的质感、肉根在自己体内挤压着深入的触感都格外鲜明,肠内那块敏感处一直被顶弄着,秦濯几乎又要晕过去,体内那股暖流却让他神智清晰地体会着酥麻的电流是如何流窜在他的身体里,让他手脚发软,只想被操得更快更彻底,不顾一切地追求起这淫糜肉慾……
明释心里想着,现下已是如此,待那媚骨大成倒是个什麽样子呢?
“你便忍着罢。”明释的性格与他的模样截然相反,察觉到秦濯的小动作後他语调温柔含意恶劣地说罢,捏紧秦濯细腰,与那狐狸同时挺入又抽出…秦濯的穴已经被操开了,两者阳物又都足够粗长,即便多抽出些许也不会脱出穴外,再整根插入时……秦濯便只剩出气的份。
被问得不耐烦了,秦濯软绵绵往後一蹭,感觉自己底下有两根东西在戳,一根在外一根在内,都戳得他难耐无比,索性将腿一张,叫着:“都要!”
明释眼里多出些懊悔,白狐不需人说,摆摆耳朵,立刻将自己缩小几分,直到比明释细一些为止。
他半睁着眼,景物因泪水有些含糊,但还是能看见满眼都是狐狸胸前白毛…那狐狸长得极神俊,金色晶石般的通透眼眸里全是自己发浪的模样,狐狸体温颇高,那狐毛长丝绒般厚软,每一下挺入都在自己身前蹭上一记,而自己身後却是人类穿戴的布料质感,微凉顺滑…他茫然地往下一看,正看到自己赤裸的大腿主动架在白狐胯上,前面白狐不说,後面那人除了那埋於自己体内的部位,却还是穿戴齐全,彬彬有礼的模样。
两者实在太大了,秦濯怕得要往上窜,又被按着肩膀坐回去,生生吃进了整整两根粗大勃发的阳物,惊叫:“不……!我不行了…啊啊…真的…吃不下去了!主人饶我…狐狸你……呜……”
这一人一狐配合熟稔,两根粗长阳物操得秦濯抽泣乱叫,叫得快断气时喉头一咽,憋不住了头脑发晕,脱口就是一句:“太胀了…屁股要坏掉了……”紧接着又是一串呻吟,身体软得整个人瘫软在明释怀里。
第一下时他眼前一白,第二三下他便只听见自己的浪叫声,连口水流下来了都管不住,整个下身都绷得紧紧的,在高潮与死亡的边缘徘徊着。
这下明释笑了,咬了咬嘴边那小小的耳垂,迎着秦濯吃痛茫然的眼神数落道:“真是个贪心的小崽子……”
这一狐两人数天前才玩过一转,用胯下之物亲自量过他肉穴大小,自然知道他这穴连巨狐兽根都吃下过,区区这点粗度还不是个问题。不过白狐的目的可不是尾巴钻进去就高兴了——只见它金眸一眯,待尾巴在里面搅了两搅,搅出一汪淫水後便抽出尾巴,再次将兽根顶在外面,两爪刨地,技巧地左右晃动使着力度,竟然真让它顺利钻进了冠部。
秦濯愤恨地想,试图缩起来把他们都挤出去,却发现半点收缩的余地都没有,一次又一次地被破开闯进去,无论他们怎麽动都能顶到他的敏感点,把他操得半点力气也没有。
身上不痛了,对前後挤进两腿间的粗大之物便份外感受良深。秦濯呻吟一声,他没多余心思去害羞了,全副心神都在那被撑开的穴口处,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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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我…我真的……”身体最柔软之处被两根硬棒轮流顶弄得连让淫水流出的空间都没有,秦濯也只能一边哭一边呻吟,无力地随两人力道摇摆,下身想射得快爆了,却只能感受到後穴极度甜美的快感,感受着自己被人使用着、取乐着…
实际上不需他多说,那药丸便已化作药液流下了秦濯喉咙,顿时一股暖热气息填补了四肢体腔,不光股间不痛了, 以往陈年累月受的暗伤似乎也全数抹平,尽是此前未有的舒坦。
明释将怀里青年两条瘦削大腿一架,往两边拉到大开,然後放慢速度…白狐随之配合地凑前,戳了几记只惹来秦濯不耐的扭动,便又嗷了声,嗷得明释翻了个白眼,笑骂:“你还真当自己是头狐狸啊?”
白狐低头看了看,感觉不流血只流淫水後,便愉快地往里挺进,明释一直停着,被挤得皱眉,直到感觉兽根进到最深处,才再次挺动。
男人压住秦濯,没让他真的痛得逃掉,手指一挑,挑出一枚药丸塞进秦濯嘴里,道:“咽下去。”
这兽根可不是尾巴那点粗度能比的,若真要说甚至比兽主那物还粗三分,秦濯如何能吃下?瞬间股间一阵撕痛,沾红了些许雪白狐毛。
“呜!太大了!不行…小的要裂开了!!!”秦濯竟然哭出声来,眼泪直往下掉,人挣扎着要起来。
狐毛蓬松,然而再松软也是有厚度的,这下子秦濯腰一直尖叫出声,穴口皱褶都被拉成薄薄一层了。
——但最要命的,还是此时如明镜般悬在他心里的背德、淫秽感——他堂堂一个成年男性,以青年之躯被一个男人一头公狐同时操得淫水直流的现实。
白狐斜了他一眼,狐尾往前兜来,竟然像蛇一般拱进了穴口缝隙间!
他们…为什麽就能长的这麽大!
——这淫物,竟然比想像的还浪荡许多。
既然他决意要助此根骨入道,就该予取予求。
不自觉地,他运起了那篇熟读了整年又弃置了大半个月的心经入门,一丝清凉之意将他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回人间,但那与其说是救赎,不如说是让他更深刻地体会此间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