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轮射(2/2)
待再来几十下顶弄,明释将他後腰往下一压,让他几乎整个人被根肉棒贯穿,同时一股热流打在敏感肠壁上,伴随着秦濯的呜咽声灌进了他体内深处。
修士的精气比常人更多,秦濯不自觉地继续运随心法,便察觉那精气确实在融入自身,顺着经脉血肉渗进体内每一处,浑身充盈鼓胀,毛孔舒张,化作暖流直冲丹田…竟然便是一个哆嗦——高潮了。
——黑圣天长年与兽王宗来往,那些人多数都不忌讳与兽交媾,无非是双方功法适合,黑圣天人需精气修练,兽王宗的功法常导致血气过盛需时时发泄罢了,只是各取所需,无所谓喜好之说。
他当下一瘫,精神放松下瞬间陷入半昏半醒状态,只觉後穴又被那胀大的跳动兽根满满地堵住了,而兽主明释…这个脾性难懂之人却一直看着自己,眼中始终无好色贪欲之意…一如两人云好之时。
停得那一阵子再动起来,体内快感又是百倍增加。
秦濯正处於过度敏感的不应期,肉穴绞得兽根死紧,白狐喉咙里咕哝着,每一下都将那狰狞肉根抽得大半再整根捅到尽头,下腹两枚毛绒兽丸打在白皙屁股上啪啪有声,衬着水声更加动听。
什麽?
“主人救我…呜呜呜呜……这狐…太快太狠……小的…小的快死了……啊啊啊……”
——倒不是明释不想梅开二度,以他之能干上数十日夜都是无妨的,只是如他方才所说,秦濯尚未正式筑基人道,似他这般分神期修士的精气不是秦濯这个小崽子能随便消化的,即便并未行双修功法只是简单地留精允他。
白狐可比人类直接多了,它也不考虑什麽姿势什麽情趣,只一味晃动有力兽腰,让自己插得更深、操得更快。
秦濯闻言哀怨地看他一眼,眼角通红缀泪,也不忍了,明明白白摆出点委屈模样:“我…我喜欢罢…但……唔…若是这…这般死了可便…啊哈……”
刚想到这,秦濯便身体一沉,没入黑甜梦乡去了。
正因如此,两家门人均常被那些主流修真门派避忌,都被归为「异己」之流。明释非不谙世事之人,自然清楚人类如何忌惮「异己」,因此秦濯这下意识的偏好就颇为有趣了。
明释收拾好自己,继续一表人材的模样坐到榻旁,看那小宠被白狐干得一颤一颤的,刚高潮後的身体泛着一层粉色,潮红处艳若桃李,呻吟如泣似哭,透着股被情事欢爱喂饱了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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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法射出的高潮秦濯早在那剔玉池时便经历过,但都不比这次来得凶狠。他尖叫一声满心欢悦,高潮时後穴绞得死紧,明释罩身其中忍不住又顶了顶,真真将最後一点精气都留在这身子里了。
不知他两做了什麽交流,白狐将兽根一抽,留得明释一人占了秦濯的穴,用了些许力,操得秦濯上下颠着,那物怒勃蓬张,堵得肠内满满当当。
“精气不分阴阳皆可。”只是既然阴阳该可利用,修士为争朝夕,黑圣人那伙人便多半荤素皆宜,只求修为比别人快一些,求道路上能走远一步。
卧榻乃青竹所制,到底是仙家之物不致於在这床事中崩塌,倒是秦濯被操得臀上软肉乱颠,越推越上,几乎要整个人掀出榻外了。
“好了好了,你倒是爽得很。”
“喔?”
“你可听见了?小崽儿受不住了。”他对那白狐笑道,白狐露齿似也是一笑,显得有些狰狞,下身加快了动作,弄得秦濯只剩哭声。
明释思考着,手指下意识抚弄秦濯背上那幅显露出来的百华图,上面纤细的长藤伸展开来,刚长出的花苞又开得一点,衬着之前大开的那朵,在血气滋润下摇曳如真花一般,透着暗暗淡香。
幸亏大家都心里明晓这是云收雨歇的预兆,秦濯努力固留最後一丝清明,不知过了多久,身下一热,那巨物终於是不动弹了。
明释微笑瞧着这景象,也不问秦濯是喜欢狐狸还是人了。在他看来,这小孩也是奇怪,竟是比起他这派人类喜爱的公子书生形象更亲近一头不通人言的野兽…
一根当然没有两根刺激,但一人时更方便大开大干。秦濯一顿猛操顶得连声惊叫,清晰地感觉到那物越来越狠越来越热,似是……似是要射了。
秦濯神色恍惚想了又想,想起那张梁人蛇交媾後背上绽放的花儿…“唔…可是……男子精气?”
他将自己抽出下了榻,秦濯还未软倒白狐便跳到榻上,接力将那腥红肉锥直接插入白嫩股缝间,正好将流到穴口的精液全数顶了回去。
明释起身随手掰开他臀掰一瞧,那粗大兽根抽插之处确是已被他两先前合力蹂躏得通红发肿了,再捏他手腕,精气足而神虚,说到底还是根基不稳承受不得太多罢了。
……这便是媚骨之力吗?
明释抚着两粒被他蹂躏得楚楚可怜的乳粒,按将下去,下身插得急速,嘴里倒越淡定:“百华图需无数精气炼化,百华图开则修为盛,百华图萎则主体亡。”
明释听得求饶,将秦濯一副凌乱模样瞧进眼里,见他不知何时捻住了自己一截衣摆如抓救命稻草,不由得一笑。
“那你们便出去罢!”他按捺着火气低声道。
若不是自己有些特殊,秦濯也刚经历了破後而立的转化,这一次欢好便足够他爆体而亡了。
明释有趣地瞧了瞧他表情,拍了一记软白臀肉,又复抽插:“你难道不知道百华图该如何饲养?”
“你不喜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