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开窍(1/1)

    陈裕并指一挥,那玉签飞到秦濯手中,道:“你试试看能不能读。”

    秦濯手指酥软,拿都拿不稳那个玉签,缓了缓才清醒了头脑,将它拿在汗津掌心,试着分辨个中内容。

    这一试,发现里面确是有诸多蝇头小字,小字顺着思索反映到脑海中,标题如陈裕所说便是「万鼎名册」。

    不得不说这修士之物真真是好用,秦濯不认得其他炉鼎,只知道许多人说过自己是天生媚骨,下意识一动念,便发现从那许多字之中瞬间跳到天生媚骨的介绍上,比电脑好用太多了。

    上面如是写:先天媚骨者,亦称欢愉之体,是为上等炉鼎,其拥有者五感灵敏,能承大欢喜,易引人入道。若是用尽百种药渣,便有机会变异为媚惑之体,历时天下无不被吸引者,予取予求,无事不乐。

    看到这些,他便发现那些小字逐渐模糊了,玉册又变得和之前一般,窥不得里面文字了。

    “此为自然,你五感不稳,强行刺激,暂是不能长久。”陈裕听他一问便答道。

    “此…名册,请问乃何人所书?”秦濯强忍口乾舌燥问道,那上面文字许多,他未想过炉鼎体质能有如此之多,顿觉有些好奇。

    “乃庆宗主所有,据他言亦是来自上古记载,虽说亦非什麽秘密,但宗内弟子只得我保有全册,亦只有身种百华图能读。”

    秦濯感觉陈裕是在故意提醒自己他把此等重要东西借自己看了的。他看了这位师兄一眼,觉得陈裕能把讨好人的细节都做得不让人讨厌又有存在感,是个能人。

    “那麽……什麽是药渣?”

    陈裕哈哈一笑,道:“修行者,炼神魂与天争道,那身体便是炉鼎,供神魂煅造滋养。然世人亦爱称各种易於双修体质者为炉鼎,可以滋养别人助其修炼。然既有被采补的炉鼎,当然亦有反过来哺养己身的炉鼎,那各色精气充足男女便是药渣罢。”

    他猜秦濯大概是听得一知半解,便详细解释:“光说这双修体质都有许多种,有口齿伶俐之体术者,亦有美目玉足体徵者,至於你的天生媚骨当属体徵一流,无关长相喜好,床事上自然透着媚态,引得众多药渣上勾全力以赴,便可轻松榨取精气,不怕那药渣私藏精华。”

    说到此处陈裕暧昧一笑:“你道要让药渣全力以赴容易麽?修士均有私心,总想在享用我等时以小博大,贪图便宜,若无此体质便只能全凭习得技巧,刚开始被白睡数十次也是常事,那样就是白白挨操当个滋补他人的炉鼎了。”

    “你既赠与兽主便不愁此事,只消尽力伺候他快活了便可与你出精…啧啧,化神期的精气,你小子可真是福气呢。”

    此言一出,秦濯顿时红了脸颊,不知该如何反驳非他所愿…不过陈裕说的很现实,以他的处景想要修行下去最好是拿兽主当靠山,再怎麽说被一个人嫖总比被众人嫖来得好。

    就当…找了个炮友。

    “……劳烦师兄了。”秦濯低低谢过。

    见他脸皮甚薄,陈裕揶揄够了也敲打过了,觉得未有太多遗漏,便说:“那便站好罢,此时能忍得久些,将来自也得着更多。”

    “…好。”

    便见那竹林边缘,一赤裸年轻男子咬牙抱住青竹,翘臀挺起,任那锦衣公子一鞭鞭打落臀上,每一下皆是忍痛不住的呻吟浪叫,打得数下便皮肉颤抖站立不稳,跌坐在地後休息片刻又再站好…十数下过後,渐渐地那收不住口的靡靡声响便弱了下去,闷闷地憋在喉头,虽仍是脸色潮红满额香汗,且那姿势已经比起「抱」更像是「趴」在竹上,但神情已是自然许多,少了勉强之色後透着股情色淫糜的美态。

    最後一下又打在穴口上,秦濯顿时撑不住了滑下去,喘了许久,手指微微动弹,竟是爬不起身了。

    陈裕走近去瞧了瞧,见他怕是到了极限,适时道:“今天到此为止吧,你初次炼体便能受二十余鞭已是不错,待我抱你进去休息,明日再继续。”

    语罢便欲抱他到竹屋去,没想到才刚伸手,一截月白长袖臂无声无息从後越过前去,轻松将秦濯抱进怀里。

    陈裕一惊,看清那人面貌立时低头恭声道:“见过御祟兽主。”

    “嗯。”明释瞧了瞧怀里这小孩,他有一阵子未见到秦濯,现下看他浑身软绵绵地靠着自己心口,眼脸半敛茫然地瞧着自己喘气的小模样,便有种冲动想……

    他看向陈裕和那根鞭子,道:“此物能否借我一用?”

    他要的正是那根入梦貂毛制的药鞭。

    此物并不算稀罕,也只适用於觉神以下小境界,在黑圣天里负责执教的门人几乎人手一条。陈裕当下便取过鞭子递上,笑道:“兽主开口,此物便赠予兽主,对师弟也是有其好处。”说到这里又一顿,慎道:“只是师弟今日已受足份数了,希望兽主明日再与师弟炼体,方才不损身体。”

    “我自有分数。”明释对陈裕显然更冷淡一点,明明两人实力相差不过伯仲,偏偏正眼也不瞧他一下。陈裕对此轻视也不以为意,爽快地笑着递上鞭子告辞了。

    秦濯怔怔望着兽主,心想这便是自己以後的长期「药渣」了……他瞧得出神,下意识又想,这明释兽主与陈裕师兄均为公子作派,明释虽为百兽之主却更文质彬彬一些,而陈裕走的是贵公子路线,分开两人时看似陈裕更华贵夺目,两人放在一起始发觉衣着素净的明释才是真的好看,那种好看不光是脸容身段,更是他的气势与眼神。

    许多人长得好看却耐不住咀嚼,多数人都喜好稍为出格的东西,在秦濯看来,明释那从骨子里透出的一点邪意正是点睛之笔,让他光是安静站着便已成全场焦点。

    这般前世难见的美人,就算是自己被压在身下,也能多看几眼,喂饱眼睛。

    明释瞧得秦濯眼中那点贪色,温文一笑,点了点他鼻头:“想什麽呢?看出神了。”

    秦濯红着脸移开眼睛,并不说话。明释抱着他往榻上一坐,弓起鞭身点在他胸前,秦濯未及思考已经胸口往上一挺,主动用乳尖蹭动那根鞭子,呻吟出口:“主…主人……”

    “嗯?”男人慵懒应道,那鞭上毛绒来回蹭动乳珠,逗得秦濯眉头轻皱地求饶:“主人……今天实是不能行了…唔……小的……难受……”

    他无力阻止,只能看着男人置若罔闻地继续以鞭蹭动,挣扎着扭动腰肢,被逗弄得气喘连连才等到明释调转了没有绒毛的木柄鞭首往下移,拨弄他半硬的阳物。

    秦濯长呼了一口气,觉得只要没有那些绒毛一切好说。接着他又发现事情不像他想的那麽好——他眼睁睁看着明释用木柄玩弄他的阳物,那插着栓子可怜兮兮的阳物通红萎软,被锁龙栓强行硬撑着,就如他本人一样已是疲累至极硬不起来了。

    再怎麽说,硬不起来还被这般玩弄实在是太羞辱人了。

    秦濯无力反抗,喘着气看明释不厌其烦地移动木柄,羞惭求道:“…别这样…好吗…”

    “你这小东西倒是意见颇多。”明释望了他一眼说道,见他眼眶羞红疲软无力的样子又实在欢喜,便不再挑弄那软物,木柄往下,稍一用力圆润柄首便顺滑无比地没入穴口内。

    秦濯一声惊呼,还未说什麽,便见明释又将柄首抽出递到他面前:“我方才见你叫得痛快,未曾想到你己被鞭出一穴淫水了。”

    一看那木柄上满满一层透明黏液,不是他几番高潮後的肠液是什麽?顿时秦濯羞得红了个通透,哀求地叫道:“兽主!”

    “叫主人。”

    秦濯憋了憋,糯糯地道:“……请主人饶了我罢,太难为情了。”

    欣赏够了他这羞得要死的模样,明释悟得其中趣味,又将那柄首插回股间穴内,就着滑溜黏液顶进去,缓缓抽插起来。

    这鞭本身便是一淫物,柄首许是考虑到其他用处,也是雕得圆润兼有微凸弧度,此时插进穴内凸起处正好顶着那肠壁敏感点,以秦濯刚受过鞭子的敏锐五感哪忍得了?纵使明释弄得不算重也已经三两下曲成一只虾子,抓着明释胸前衣襟不能自己地呻吟着了。

    明释如抱孩童,慢条斯理地将那柄首大半抽出,又在秦濯恍惚眼神中整根顶至深处,任由鞭首带出的淫水浸湿衣袍,此般重覆着,只为贪看他眼中那不能承受一般的颤栗。

    这麽抽插了十数二十下,眼看明释似要不觉疲劳地玩弄下去,秦濯心中哀叹一声,挣扎着撑起身来亲上明释唇瓣,软声撒娇:“请主人…要做便做…不要这般折磨秦濯了……”

    他未看见明释眼中惊讶,但嘴唇相触处温软美好,他便讨好地再亲了亲,又将自己往明释身上凑,祈求地望着他,希望他能给个痛快。

    明释捻着鞭首末端,与秦濯对视着缓缓抽出,看他那荡漾的表情,忽地低头靠到秦濯耳边,用那与平日迥然不同的态度邪气地道:“我想用那鞭子抽你的穴,抽到高潮。”

    秦濯背梁一颤,感觉光听这话就能听出高潮。

    可是…他红着脸颊无力地仰视着明释,虚弱道:“那便…请主人明天抽罢……小的实在吃不住这鞭子了,今天要抽的话…就暂且用主人的大家伙鞭秦濯的穴好不好?”

    骚话谁不会说?!秦濯可是声色犬马的现代人,一旦强忍着羞耻说出口,他自然有的是话能说。

    一边说还要一边用臀肉磨蹭男人已经硬起的那一处,动作不甚熟练,但也没什麽差错,顺便在心里默默吐糟明明早就顶着他屁股了,还玩什麽磨柱,不早晚要拿他泄慾吗,他就不信这人能按下不做了!

    明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金眸一暗,低声道:“那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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