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负距离(2/2)

    ——尤其当他回想起刚才明释逼他说了那麽多如何操他的细节!

    如他所言,秦濯要是知道了许多明释的秘密真的被绑走,恐怕别人随便用点手段他便不得不说出口了,那时危险的可不止是秦濯,还有许多无辜旁人。

    假如在二十年前,年青气盛的秦濯可能不会太理解明释的话,他会为自己不被信任而伤神委屈,可是在社会里混迹多年的秦濯却出奇地明白了明释的心思——不一下子交予太多信任也是一种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甚至是种保护秦濯的方法。

    “秦濯啊秦濯……”明释很少开口叫秦濯的名字,此时却坐起身来,认真地捧住他的脸说道:“我是一个活了数百年,有着许多秘密的分神期修士,你让我如何信任像你这样的…一个还在修真门外徘徊的凡人呢?”

    秦濯差点就要被他难得认真的模样感动了…如果不是他与分身的两根东西还埋在他体内的话。

    见仍然哄不好小宠,明释眉头一挑,一头大白狐便从山洞里跃了出来,似是按捺已久,兴奋地用那长长狐吻直探秦濯嘴巴,与他亲了个嘴儿。

    他这一哭三人竟然都同时顿了顿,然後有人说:“哟,瞧我们哥三个把这小骚货操哭了。”

    渐渐地,他便觉身後那两根动得越来越慢,紧接着有一个熟悉的叹息,底下那人抹掉了他的眼泪,解开了他的绳子,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颇为无奈地说:“别哭了,小家伙。”

    他想问的那点东西明释本觉得自己没必要跟个小宠解释,但看在把人欺负得狠了的份上,他捏了记秦濯的乳头,让他自己动动屁股,才开口道:“你也见了,似你这般修为的小崽子保守不了秘密,若那三蠍客真把你带到了沉沙不归,我真怕把你找回来时已经是一个鬼修了。”

    “…那你又何必…戏弄我?”有了白狐在旁舔舔蹭蹭,秦濯总算安下心来信了明释的话,之前不知躲到何处的快感一涌而上,後穴也重新感到了被撑满的刺激。

    “那不是我,我该庆幸你未有真的受伤。”可如果刚才那三人不是他的话,秦濯现在可能屍骨都已经凉了——沉沙不归不缺美人,像秦濯这样修为低又一问三不知的小家伙很难说那三只蠍子会不会考虑把他活着带回去。

    “那…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很糟糕?”他自嘲地笑道,两只手上的绳索早被解去,留下一圈微红的印子,正按在明释胸前借力起伏着。

    秦濯还未睁眼,便觉得自己被抱着翻了个转,他嘴里还含着根肉棒脖子差点没折,便被第三个人掰开臀肉,不由分说硬插了进来缓缓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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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濯含着两泡眼泪愣住了,他吐出嘴里东西低头一看,垫在他身下抱着他的人赫然便是明释,熟悉的模样熟悉的声音,除了眼角尤带一分血红杀意以外均是他见惯的样子。

    这一亲秦濯想起刚才含了什麽,舔舔口腔才发现还真没奇怪味道,只有狐舌熟悉的奇香,如果不是他心神不定不愿去注意嘴里玩意,理应更早发现这个疑点才对。

    “并且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偷看我的书……假如你能看懂。”

    “也好。”

    他并非淫荡,他并未改变,他只是……秦濯眨了眨眼,无声地叹了一声…他只是…刚好嵌在了他该在的位置。

    两行眼泪被顶了出来,倒不是因为痛得受不了…如他们之前所言,那处地方被折腾得足以容纳两根阴茎了,这两人都没狐狸和明释的大,他还受得住,可他依然觉得…心底有另一处可能快要受不住了。

    他抱住白狐的大头微喘,看它与明释双双玩弄着自己的乳头,玩得它们全都挺立起来,色泽诱人,有了男子不应有的艳色。

    明释顶了一下,看秦濯露出了舒爽的神色才满意地道:“非也,此乃分身术,不过看来分身的家伙还不够大,满足不了你的小屁股。”

    纵然如此,秦濯还是确定不了此乃明释本人,苦着脸止住他的推挤,一脸茫然:“先别弄我…你倒是说说…为何要做这种事?”

    可是平心而论,就算只是一场考验,他还是觉得明释刚才的戏码太坏心了,让他有点无法释怀。

    再看看另两人,却都长着明释的脸,一起无奈地瞧着他。

    秦濯也不反应,只哭的越来越凶,身体无声地颤着,眼睛红红的,下身那团也是毫无动静,整个人如经历着暴风雨的小花朵,看着煞是可怜。

    “不。”明释捉起他的双手亲吻那手腕上的印子,然後吻住他……唇含住唇,喘息融化在两人之间,待缠绵又令人安心的一吻结束後,明释才温柔肃正地说:“我很欢喜,你不仅把这狐狸的事努力暪了过去,还试着维护我族幼崽,甚至没偷看我的书柜……”这点显然出乎明释的想像之外,原本他会让绕青竹把人送到竹屋也是因为不担心有人能看懂自己的手稿,也不觉得那有什麽价值可言,可是一个十来岁的人类的好奇心如此之低还真的让他意外。

    秦濯彻底没了话,他感觉颇有些崩溃——在他体内肆虐的这个人就是有本事仗着好看的皮相和好听的声音把一切的恶劣行径都做得理所当然。更可怕的是,他发觉明释在自己眼里确实与其他人不同——无论是强逼於他、欺负他…或是其他…他无法否认此事,正如他无法否认自己刚才对别人只有恶心的事实。

    “什麽?我该偷看吗?那不是很没礼貌?”秦濯纳闷地问,气得有点想笑,想起之前的事又责问:“所以竹屋那里的匪徒也是你装的?”

    秦濯整个人都傻了,僵在他身上:“你…你怎麽……这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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