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凡事皆有因果(2/2)

    如今他也明白了这薰香所化之人大约是地位甚高。顾不得头痛,秦濯朝他缓缓一拜:“谢祖仙,只是这香到底是何物?我於那幻景中的所见所闻…又是为何?”

    可正是这一耽搁,外面那些人便追了上来——秦濯愣着看他,便见电光火石间,那背後银虹贯空而来一道银光,那人的脑袋便在他面前爆成了个西瓜。

    “该死!捕快怎麽就找上门了?!”那人大骂道,一连串杂音,不知在做些什麽。

    “真是胡闹。”他也不知在说什麽,对同时醒来的阿枭一使眼色:“去鸣钟罢。”

    他被蒙上眼睛,像牲口一样跌跌撞撞被扯着走了很长一段路。路上腐臭气味越来越重,血腥味无孔不入,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脚下的湿腻,不知道踩在什麽东西上面。

    秦濯想了想,摇头:“小子不知。”

    四下钟声响起,结束了这第参香。

    秦濯眼睛上的脏布吸了血液,透出一股血色,温热腥香,竟然能隐约看见外面景物……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来就在一处房间门外,那男人在一个房门口捣鼓着什麽,嘴里骂骂咧咧地道:“得赶快处理掉那个小杂种……妈的这种一步登仙的机会是那麽好赚的吗?老大他也是爱听那贱人瞎忽悠,我看啊那小杂种醒来後第一个解决的就该是我们……”

    秦濯这才发现被打的脸颊开始发热,微微肿了起来,说话也有些不利索,大概是被对方听了出来…他没去揉它,没做多余的事,只是减小了说话的幅度,小声道:“…我会被带到你那里去吗?”

    忽然,远处似乎有些不平静的声音。

    “那就太好了………”秦濯喃喃道,垂下头,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是要去隔壁房间吗?秦濯虚弱地想,又有些迷糊…如果是去隔壁,这路也太远了一些,可如果不是去隔壁…他又要被带到哪去呢?他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那几根手指的主人了呢…?

    白的红的一股脑全喷到秦濯脸上,秦濯挣扎着抹了把脸,刚好看见一个面容熟悉的男性提剑赶来,一手插进男人肚腹,掏出一个尖叫着扭动的玩意塞进腰带。他来不及去想为什麽一把剑能把人的脑袋打碎,便听那男的对另一个後面赶上的人——一个风尘仆仆的漂亮女人道:“快去看团团怎麽样!”

    那好像是种打斗声,有金属交鸣,也有人哭喊大叫…前面拖他的人松了手,秦濯脑袋磕到了地上,也不很痛,只是头皮被划伤了流了许多血。

    说罢在遍体鳞伤的秦濯面前停下,给他嘴里塞了个入口即化的玩意,沉声道:“多谢小友,事态从急,无以为报。”稍一停顿也跟着进了房间。

    刚才缩回去的手指像雪白的海葵一样又伸了出来,他一把捏住,另一只手扯起衣服擦了把脸,才开口:“我跟你说,他们比我想像的还要坏…这是要把人往死的整的意思,这样就算我苦肉计装死也得不到效果的,也许过不久我就……”他话没说完手指就捏紧了他摇了摇,大概意思是要他不要说了。

    “我…没事。”秦濯的头还是很痛,鼻间是一股鲜血般的腥甜奇香,朝前面一看,庆宗主跟个死人似地挂在那里,阿枭也盘腿静坐在他後方,双目紧闭,充当了他的靠垫。

    那手指顿了一会,轻轻捏了一下。

    他原以为圣香会像对那庆宗主一样什麽都不说,可那仅剩头颅躯体的怪异人形却答了:“事皆有因、因皆有果,你道不知,不过是未有去想,未有去看。”

    这些人中除了白狐,唯一一个一直清醒着的,便是圣香祖仙。

    他被掴了一巴掌——显然来人不吃这一套,凶恶地道:“哭什麽哭!让你饿着你就该饿着,没有吃的!”说罢就出了房间,落了锁。

    五天後当秦濯被带出来时,差点没被烛台那点光线瞎了眼。

    见秦濯醒来,两条腿已经烧化掉的圣香祖仙竟然看了他一眼,笑曰:“小辈悟性甚佳,前路不凡,可喜,可贺。”

    他以为圣香会回一句「用心」或者什麽,然而圣香说的是:“阅尽天下道,观天命,察时机…这是长生门那群人做的,你若要明白,便只能……”

    感觉像走了一辈子,再往前就是阴间了一样,秦濯越来越冷,前面那人打骂了他几次也收不到效果,乾脆把他拖在地上走,速度也不慢。

    没几秒,秦濯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子尖锐的哭叫:“我儿!—————”

    秦濯一下子止住哭声,也不丧气,木然地窝回那个角落,挠了挠墙。

    这几句大白话说得秦濯很舒服,不用跟这群人套玄乎。可仔细想想後他发现最重要的部份圣香还是没说——“请问如何去想?如何去看?”

    “先生……”秦濯刻意放轻声音虚弱地道:“我好饿…秦濯愿意帮先生做任何事,只求先生给口饭吃…呜……”说罢还假哭了起来,柔柔细细不闹人,听着可怜巴巴。

    ——血色蒙了秦濯的眼,他不及多想,倒吸一口气从地上跳起来揽住了男人的腰!

    这叫声叫得他头痛欲裂,像有两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听不出谁是谁。秦濯一口血吐了出来,昏昏沉沉,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但再睁眼时又回到了床上。

    这次他整个人以一种被保护者的姿势蜷在了白狐肚腹下,白狐见他醒来,舔了舔他汗湿的发,瞧着他看。

    时间过得比想像中要快,他常常对洞那头的孩子说些自觉有趣的事,有时候那孩子在那,有时候不在,但只要他在便一定会回应秦濯。

    对方大怒,将他甩到墙上:“恁那小子!敢碍你爷爷的事!”

    正在此时庆降霜幽幽醒转,他似是对刚才两人对话全然不觉,打了个呵欠,神色慵懒,若不是脸色青白很容易以为他只是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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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着就要一脚踹上来。

    “尔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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