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讲故事(2/2)
那穴前一天晚上才吃了场齐人之福,经过一晚上的恢复已经好歹缩回原样,看上去还有些发红,一舔就流水,可总体而言还是很紧致的,要好好地舔开才能捅得爽利。
秦濯被舔得呼吸不畅,想吐糟修士所谓的「不久」可真是够长的,一边又隐约觉得不对……圣香真的只是一个道象化身吗?他是不太清楚所谓的「道」是怎麽能像人一样有自我意识能够对话的,可是他总觉得,昨晚那个圣香不止如此简单。
他默默想,哼哼地将胸口送到了弦枭嘴边,被识趣的男人一口含住。
作为黑圣天的开山宗主入幕之宾不会少,但他只收兽修,植修与人修从来都是拒绝的,这也意味着弦枭在床上看见的多半是他在兽王宗里的同道,或是人身或是兽身地操弄着外貌很能唬住人的庆降霜,兽性难驯,往往不乏激烈场面。
“呵,降霜之名不值一文,世人愿意便尽管拿去糟蹋…”他啜了口冠部淫液,听见旁边秦濯软软糯糯的呻吟,也有些忍不住,扶住阳根就坐了上去,将它纳入自己湿润的穴内。
此时他被钉在床上,要推白狐又没力气,两条白细长腿被狐身拱开,臀间夹着根通红兽根,一下一下插入抽出,穴口被彻底撑开,水汪汪的一片,每下皆有囊袋拍击声响,又被兽根操出水声,见庆降霜瞧过来、还开口问他这种问题,真是又尴尬又酸爽,一脸复杂的欲仙欲死模样,庆降霜看着都觉有些可爱。
果然,那时候将秦濯送去明释身边是送对了。
庆降霜的话,弦枭一向是听的。
他没能细想,白狐已经舔到了胸前,厚舌卷动着乳粒,舔出一片水光。
庆降霜随口道:“一千年吧。”
秦濯不答。
当然,作为熟读黑欢喜天心经的一宗之主,他若有心应酬,吟技可是比红娘子都要好上数分的。
每十年一次的闻香夜圣香都会说他太过固执,心思冷硬不近人情…他一缕道念懂什麽?属於庆岁寒的苦乐都已散去,他庆降霜只要有各位兽尊操着就够了。
白狐依言又舔了几下,舔得秦濯抓住它的毛连声呻吟,若不是昨晚射的着实有些多,此时也该射出来了。
然而自从庆降霜修成游仙後他就很少能再被人肏出声来了,偶然爽到极点时才会色气地哼个几声,可只有弦枭是个例外——弦枭也不太懂,想着八成是因为他操得庆降霜最多最熟他身体,但确实只有弦枭亲自来时庆降霜才会自然而然地泄出些浅浅的鼻音气声。
狐舌一卷将那慾液舔尽,秦濯爽得酥酥地哼了声,腰微微拱起,像醉了酒的人一般道:“再来…再舔一下好不好……”
“一段时间是指……?”
这边白狐埋首在青年腿间舔弄,那头的弦枭也将庆宗主按在了两腿之间让他好好地吸着自己。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庆降霜瞧了眼,笑道:“可是快活?”
“嗯。”弦枭从不矫情,庆降霜问了他便如实答,沉声道:“那时你还叫庆岁寒,身子略嫌生涩。”让他生怕将这难得炉鼎之资的凡人操死。
“名声?你在乎过麽?”
庆降霜可不是秦濯那种雏儿,他舔了两下,便将腿从盘坐的姿势抽出来,以兽姿塌下腰去舔他。乌发白肤,这姿势能尽情展现他臀部和细腰,也能让弦枭将他背上一片眩目烁金的牡丹花看进眼里,就像在看一幕华美艳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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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宗主那截细腰,趁着今天没人来跟他抢穴爽快地操弄起来,那和肤色一样棕黑的阳根直指上空,每一下都让庆降霜坐到了顶,熟门熟路地顶到他的媚肉上去,十来下後便听庆降霜泄出了小小的呻吟,很浅很淡,也只有弦枭能听见。
他抓住白狐前肢,无力地看着它往下一路舔弄,腿间玉茎老早就顶出了袴裤之外,此时竖的老高还滴着水,便成了最显眼的目标。
“我想改个名字还不成了?你啊还是少说点话,好好喂我就是。”
“……………”
弦枭看了他半响,他向来搞不明白人类心思,摇摇头:“那也是你。”
白狐对此心知肚明,舌尖舔拨穴口,钻开一点後挤了进去,引来秦濯一阵浪叫,再带着一汪淫水卷回嘴里。
缀着泪痣的男子揽住弦枭的脖子与他接吻,两舌交缠,火热情色地吻毕,吐气间喃喃道:“…可岁寒是父亲给的名字,不要辱没了他。”
做起此事依然颇有圣洁感的男子摇摇头,适应了一会儿——弦枭的还是太大了,他为了闻香夜禁欲了三天,稍稍就有些难挨,趁此时正好与弦枭说点闲话,缓一缓昨夜被幻景问心折磨的烦躁。
弦枭顺着他的发,将它们捏紧、松开,让那黑发如水流走,玩个不停。庆降霜正将他那物裹在喉咙间吞吐,见状吸了一口拔出来,缓缓笑道:“阿枭可是想起我两的第一次了?”
见那东西激动得颤抖,白狐拱开他的腿,开始舔他穴。
“别!别在这里……唔——”原来是白狐见他还想推却,一抬头堵住了他的嘴,狐舌长躯直入,吻得悠长而缠绵,等它退出时秦濯已经晕头转向,两颊不正常的酡红,显然是又被白狐「药」倒了。
“啊——你怎麽…”未想那边竟先一步叫出声来。
“别喊那名字。”庆降霜扯了扯嘴角:“既已脱凡,何必污了一个死人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