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送冬之冠(2/2)

    李细敏闻言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明释,见明释没说什麽,心里暗自感叹秦濯倒是在兽主心中地位挺高,嘴里便淡淡道:“细敏也无心酒席,秦修士不必多想,比起一场酒席,早晚将沙海隐患去除才是我等应做之事。”

    这女人说话做事倒是比许多人都利索,秦濯与符情儿又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暗想像这样的人在白玡山怎麽就没听说过呢?

    明释忍不住漏出一点笑意,上前将秦濯解救出来,朝那些雪人偶道:“闺房秘事,你们倒是好奇得紧,长久如此,怕是境界难以得进。”

    然而在这种时候,明释却与秦濯换过衣服後带着一个女修离开了酒宴,在山道上见着等得不耐烦的符情儿,一行人驾起鹤车出得白玡山往悬空殿去了。

    他这麽说话心思敏感的人怕是要生气的,李细敏倒是不气,只是不置可否地应道:“从得知沙海之行起,我已做好了准备,宗里需要我跑这一趟,细敏便义不容辞。”

    ………………

    秦濯见着这幕哭笑不得,被明释拥在怀里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硬嘴道:“我…你知道,都是胡扯的,骗骗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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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释亲了亲他额角,柔声道:“你做的很好。”语罢搂着他踏空而起。

    雪地冰湖上,一个人傲然而立,手里牢牢地抓着那颗被争来夺去了几个时辰的彩球。他往下看去,湖面结了厚厚的冰,几个抢得最激烈的家伙都被封在冰下吐着气泡瞪他,而其他自知不敌的便在岸边朝他拱拱手…至此这年的送冬之冠便诞生了,那正是——剑修贺弘先,放慵剑君。

    送冬结束了,四周修士能御空的都飞上半空,将踏剑凌空抱着娇妻的放慵剑君围在中间恭贺他两。正当此时,被抢球时的打斗弄得四处都是残枝断木的沙盘已有人去清理好,搭上台子酒宴,便又有众多表现不俗的雄兽瞄准相中的女修坐到跟前献媚,至於表现不佳的那些,要麽强打精神装作无恙,要麽灰溜溜跑回家舔伤口去了。眼看有几对和和美美坐到了一起,便又有或舞技出色、或歌喉不俗的的女修上台凑兴…这兽修与人不同,没有那许多讲究,高兴了便上去耍一段,耍累了便下去吃喝玩乐,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乱,却又乱得颇有气氛,自有一种独特的喜气在里面。

    ——这天要塌。

    那女修正是名为李细敏的那位,长得确实是又瘦又小,在这种节日还只穿了一身素衣短打,也没留长发,短发简单一夹,长相也并非眉目凌厉的主儿,看着甚不起眼。找着她时明释也没多说,她便放下酒杯与他们走了,直到鹤车远离了酒宴哄闹的动静,秦濯才回过味来感到有些歉意,与她说:“这个…送冬对你们而言是个挺重要的节日吧?你就这麽跟我们走了…真不好意思。”

    秦濯恍然大悟,这为情所困之苦,确是无心酒席了。

    看他们这副模样,李细敏怕秦濯又想多了,想了想添上一句:“细敏便是最初向灵素仙母讨教的那位修士。”

    明释淡淡一笑,拍了拍他又将他推开,催促他:“快去找娘亲吧,让她开心开心。”

    两人都知道话是这麽说的,但能否做到却并非人力能控,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心中清明却不明言,父子两一个往台上御空飞去,另一个隐入林中,去寻他那小宠儿了。

    贺弘先回头看向一棵雪松,明释就站在那棵树下看他,他走过去,揽住明释脖子低声咬牙道:“你小子,竟敢跟老子谦让,往年不都是你赢的吗?”

    此言一出,雪人偶纷纷碎裂崩解,一盏又一盏的白花飞来,秦濯头上的顶棚一下子挂满白灯,在日渐西斜的黄昏看来亮得刺眼。

    此话一出,纵然贺弘先个性粗豪也是铁汉垂泪,眼眶里都泛起了湿意。他知道儿子不喜欢别人太把这当回事,只得微作哽咽道:“你……团团,你是爹娘唯一的心肝宝贝,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明释收敛起笑容,冷淡地点了点头。

    这话听得挺让人心里踏实的,秦濯心中稳当了一些,一路话不多说,天色完全黑下来後鹤车便到了悬空殿。

    “李修士做事乾脆,我符情儿最欣赏这样的人了。”那一身华丽金衫的童子展颜笑道,一拍手:“待到了悬空殿见着那高路我便好好试一试你两,若是本事了当,我们便可以出发沉沙不归了。”

    贺弘先是人修,用不着靠那薰香“寻香识美人”,轻易便在众多楼台中找着他的清玲娘子,恩恩爱爱地抱着与众人庆贺去。另一头,明释找着秦濯的时候他正在摇晃的明灯下被一众雪娃娃围着,这个问“兽主欢爱时喜欢什麽姿势”、那个问“兽主喜欢舔人吗?最喜欢舔你哪里呀?”,有问助兴之物、有问何处玩得爽利的,真是问的越来越露骨,似乎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仅仅以把这稚嫩娃儿逗得脸红窘困为乐,而身穿女装的秦濯还自强撑着脸面一扳一眼地答着,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

    秦濯捂住脸,巴不得有个洞好钻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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