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高家父子(2/2)
明释没有让他的打算,和他对了这些时间便不耐烦了,抓住那条腿把人轮起来往地上一贯,顿时木屑纷飞,把这一个九尺老汉给生生贯进地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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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高路便不再看他,回头朝明释走来,挺着那破了领子的衣服面色不改道:“走罢,我已备好用具,何时出山皆可。”
“我的地板…!”鸿鹄连呼心痛。幸亏高老也不得不冷静下来了,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见明释冷眼瞧他,竟还把头一别,硬声道:“老子就是不让我宝贝儿子去!宗主来说也不成!大不了我高家两口搬出兽王宗……”
这老头确是脾气刚烈,明知不敌乃是不断攻上,气势之盛看着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才是占得上风的那一方。
这高家取姓肯定是取巧了…秦濯一边心里暗自偷乐,一边偷瞧高路,觉得光凭长相他也是远超他爹,怎麽看都属於一本人才的类型,也难怪高老爹爹舍不得自己儿子。
“逆子!去了便是送死!你敢去试试!”高老头一听竟是从土里挣了起来,他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往下拽却没能拽动,更加生气:“这一个个小辈都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沙海!鸿鹄你也是,竟然纵容他们羊入虎口…”
“爹。”高路又喊了他一声,捏住被拽住的衣领,微一用力整块领子便断裂开来。他平静地与面露惊讶的父亲对视道:“沙海不除,兽王宗隐患不息。儿子想去也该去,以往处处皆由你一言决定,可这次,你拦不住我。”
“你给老子闭嘴!!”
见他先行出手,明释可不像鸿鹄那般好脾气,冷笑一声缩指成爪,带着尖利兽爪拦下了那条腿,一手一脚交接时竟发出金戈之声,瞬间便是百招来回,直看得鸿鹄摇头叹息,苦口婆心道:“高老头你又是何苦呢?明释可是早你二百年修得分神,就算你使出看家腿功也是讨不了好处啊…”
鸿鹄之名已无人晓得,只知但凡提到“鸿鹄”便当是这位兽王宗的鸿鹄宗主了。此时这位宗主正与另个身高九尺,发鬓像刺蝟般炸开,身上倒是穿的整齐得当的老头拉扯中,那人衣冠得体,瞧着轮廓深邃略像洋人,加上发鬓泛黄,脸相看着要比鸿鹄更老许多,约有人类的五六十余,正冷眉竖眼地朝鸿鹄大喊着什麽。他不光唾沫星子乱溅,还乱挥双手,时不时忽然抬手就是一拍,速度极快,瞧那速度真是足以裂金碎石,拍在常人身上怕不是要五脏六腑都碎成血沫了。
父子两还真的都是相当高。
“爹。”
秦濯也终於第一次瞧着鸿鹄宗主了,这位宗主看着也不是他想像中一派严肃的高大上模样,外称鸿鹄上仙——实际也算是兽王宗各山头之首的修士竟然瞧着是个和蔼可亲的美大叔,脸孔白净俊逸,若非眼角几处细纹和老人特有的宽和之意明显还真瞧不出他年纪大小。然而这麽一个好皮相的人,却偏偏披头散发着,身上不穿常见衣袍,只用一些棕白相间的羽毛裹着,看样子多半便是他自己的羽毛了,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衬着四周环境,这…怎麽看怎麽像野人生态啊?对比起连睡觉都和衣而眠衣冠楚楚的明释,很难相信他两人其实都是兽修吧!
“那便行罢,两位告辞,白玡山之事有劳宗主了。”明释也不是拖拖拉拉之人,拱拱手就准备离开,见他人见状也不理其他,转头便走。
明释一来正是火上加油,那人瞧见顿时大怒,闪电般冲到明释面前便抬腿一踢:“都是你这小子!竟想骗我家宝贝儿子去送死!”
“此次沙海之行我早已说与你知,你再怎麽拦着我也是去定了。”高路说话语调也很像他爹,却比他爹更加冷硬。
“修行个屁!老子的儿子去了就回不来了!还修什麽仙!”他吼完鸿鹄,转身拽着自家儿子要往回扯…没扯动,嘴里还在念着:“你随我回去,敢再乱来就打断你的腿!”
鸿鹄却是不在意的,每次那凶相修士一拍,他便柔柔抬手迎之,竟也无事,瞧那举重若轻之势便足以明白两人修为高低之分。言虽如此,鸿鹄还是半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任那人大发脾气亦无怨言。
鸿鹄咳了声,顺了顺身上羽披小声道:“我想御祟兽主自有分寸…高路年纪也不小了,正该是出游的时候,去见识一下世面想必有助大道修行…”
声音传来,秦濯往暗处寻去,才惊觉这後室竟然还有第三个人——这人看着比高老还高了一头格外高瘦,眼角上扬天生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脸容年青五官立体,睫毛长得吓人,衬着有种说不出的艳丽之感,偏偏留了十分不相衬的非主流印第安酋长羽冠发型——这麽一对比他算是明白了,瞧这家族特徵明显的长相、发型和身高,这人应该便是高老头的儿子高路了。
高路冷淡地瞧着他爹,未有动弹。见这气氛僵得降下冰点,猫头鹰偷偷抱起自家小崽溜了,秦濯也有些不安地抱着白狐“皮裘”往後站,符情儿倒是嘻笑如常瞧着好戏,那李思敏也神情木然不知在想什麽,彷佛也并不在意众人争吵之事。
“………翅膀硬了是不是!瞧不起你觉神修为的爹了是不是!…好,你今日若敢离开此地一步,我便当没你这个儿子了!反正你都要去送死,不如让我先与你断绝父子关系!”他厉声喝道,衬着长相当真是怒发冲冠,吓人得很。扯到父子关系,秦濯都以为高路要屈服了,却见这高大男子当场屈膝一跪,果断之极,起来便说:“逆子不孝,爹若不喜,便当无高路这儿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