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长夜(1/1)

    从明释嘴里说出来的“慰劳”二字,秦濯只能想到这狐狸又色心大发了。他脸红了红,欲言又止:“可是早上才…”

    “你所修心法、背上之百华图皆需精气滋养,早上人多眼杂不好修练,现在却是大好机会。”明释义正词严说罢又要亲他,秦濯半推半就拦住他,还在挣扎:“可这里是别人府第,不太好吧…啊!”竟是白狐钻进了他下摆惹得他惊呼一声。

    “很快就不是了。”

    明释笑着躺下,秦濯正想问为什麽,却被抱到明释腰上坐好,衣袍先被解开,然後是束发,顿时一头青丝流下挡住了胸膛。这个姿势原本是暧昧的,秦濯反倒突然想起某件事,兴冲冲朝明释道:“你翻个身,我来好好‘慰劳’你。”

    底下明释闻言挑起眉:“哦?就你这小崽子还想以下犯上?什麽时候修练及得上我再说吧。”

    秦濯知他想岔了,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非也,你转过去便是了,小的才不敢以下犯上咧。”

    他这麽说,明释谅他也不敢做出什麽,便依言翻了身背朝上方,嘴里却还不依不饶道:“又不尊称主人了…”

    明释平日一本正经之余有时意外地会有着孩子气的一面,秦濯渐渐摸出门道来了便只笑不说话,将手放在了他背上。白狐在旁一脸好奇地盯着,明释一开始以为这崽子是在给他摸骨,待他手指稍稍用力按压下去将肩膀揉了一圈,才明白过来秦濯是在替他按跷。

    按跷这事儿人修偶然会作治病用,他虽然有些不明白,但秦濯按的还不赖,也弄不痛他,便闭上眼随他去了。

    指按掌压,配合揉动捏搓,待按到背脊时秦濯伏身笑曰:“主人觉得如何?秦濯可有慰劳好你?”

    “不错,然我何病之有?你又怎会按跷之法?”闻言秦濯楞了楞,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按跷便是按摩,竟是跟治病扯上了关系。他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含糊道:“以前瞧邻人弄的,看着挺舒服,便想一试。”

    他手法不像初学,陈家村那种小地方又哪有医士大夫?明释想到他身上种种迷团,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他没问,白狐却坐不住了,转到秦濯身後拿鼻尖去顶他後臀。秦濯被推得差点失去平衡,笑了一声扭腰去拉白狐爪子,哄道:“我也给你按按呗。”说着便去揉白狐爪下肉垫。

    白狐睨他一眼,觉得自己被敷衍了,猛地一扑将他扑倒在明释背上。明释早知道背後发生了什麽事,突然遭受重压也不意外,回头横了一眼白狐。白狐也将头枕在秦濯脑袋上与他对视,而被夹在中间的秦濯反倒笑得开心,不知道这两位大爷正蕴酿着何等心思。

    他没能笑得太久,因着白狐正偷偷摸摸地变大了,两条後腿挨挨碰碰蹭开了秦濯的腿,将自己“第三条腿”往那衣摆深处拱。秦濯知道拗不过他两,无奈地放弃了用“按摩”逃过一劫的想法,抱紧明释的肩背,放任白狐将胯间雄起的兽根顶入他尚还软濡的穴里。

    这几年来他早已习惯被进入,人兽间的交欢亦识得滋味,只是至今仍会为此脸红心跳。尤其若是明释没有与白狐一起玩弄他时,或抿着茶或拿他入画看着他时,他总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心情,彷佛明释就是他的伴侣或恋人,共渡半生,亲密无间,如闻香夜中幻觉一般。每每有这种想法时秦濯都颇有些不知所措,他如今既然无法离开明释,明释瞧着也没有要找其他人暖床的样子,他便不愿多想,却也难以不去多想。

    明释的背宽大温暖,他紧紧趴在上面承受背後白狐操干,一声声呻吟难免就挤在明释耳边。明释本来还不觉得如何,没一会儿却觉腰间被硬物顶着,想明白後顿觉啼笑皆非,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任一个小崽子在身上放肆,而这局面还是他“自己”造成的。

    然而秦濯蹭得越发厉害,他终於耐不住撑起身翻过来,将被干得一脸茫然的秦濯放回他该在的位置,叫他好好抓住自己腿间阳物,下令道:“舔好它。”

    “…嗯。”秦濯扶住那根又粗又热的男人阳物,启唇将它置於口中,以舌覆之,顿时嘴里皆是一股明释的味道。它不难闻,略有些似白狐口舌奇香混杂着男性麝香的味儿,秦濯熟练地吸啜它,知道吸得越好白狐越会给他个痛快。

    果不其然白狐操得更狠了,下巴压在他後脖处,秦濯胸膛两侧被两只前肢卡住,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那根烫热腥红的兽类性器来回操开着那处肉穴,不久就有了湿腻诱人的水声。白狐干起“活儿”来比明释更不知节制,秦濯很快被撞得整个头几乎都压在明释胯间,一不小心那根不比白狐小多少的肉物就直直顶进了喉间,激得秦濯喉头一紧几乎窒息,脸颊爆红,眼泪便飙了出来。

    他想要侧过脸推开明释,未想明释脸上表情一凝眼中浮现黑光,忽地勾起嘴角,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便往他嘴里深入,哪怕秦濯急得两手乱抓也不肯放手。失控的不止明释,白狐也在变大,压得这凡人床舖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但更可怕的是白狐忽然张开口,咬住了秦濯的後脖子。

    两排白森森的尖牙微微陷进皮肉,随着被顶撞的频率拉扯略有刺痛。白狐从来没有这样过,秦濯头皮发麻却口不能言,他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一不小心被咬断了脖子。

    白狐的吐息就在後颈上,隐隐能听见野兽喉间的冷颤。秦濯不清楚它发生了什麽事,他此时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已经是炼体圆满的修士,如凡人一样慑於来自兽类的原始暴力,颤栗不已。不光如此,股间的物事也比一开始大得多,他不知道白狐变大了多少,只觉得那地方快要裂开,再也承受不住了。

    “明…不……别这样……”他忍不住要把嘴里东西吐出来,明释却用力一按,又将他按回胯间,好让他把整根含进不停紧缩着的喉咙里。

    他两床事多有放肆,却少有如此强硬的时候,秦濯刚还满心温情现下却受到此般待遇,眼泪顿时止也止不住哗哗流了出来。这一哭倒是有些作用——明释和白狐同时一顿,两人眼中黑光褪去,白狐松了口留下几枚牙印,明释也放开了手,秦濯立时将那话儿吐出来咳嗽了半天,抹着眼泪怨道:“我给你好好含还不行吗?你怎麽这麽凶!”

    “…难为你了。”明释没有多作解释,将他扯起吻住秦濯双唇。秦濯少有与他亲吻的时候,被亲得愣住,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陷入了恍惚中。

    白狐嗷了一声缩回犬般体形,很快出了精,锁在了秦濯体内。它伸头去舔秦濯後脖子的牙印,那几枚牙印红如胭脂,差一点便破了皮,若秦濯不是炼体圆满,兴许真的要身首分家。幸好秦濯没看到也没想到这点,他还以为明释只是玩过火了,此时被亲得头脑发昏,不知不觉胯下阳物又再次勃发,被明释捻来指掌之间抚拭着。

    药性上头,前面的事儿便都不重要了。两人磨柱擦剑半天,白狐腾出了位置,明释便把他托起来持剑入鞘。秦濯正是浑身火热,刚含住东西就急不及待挺腰动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在两人眼中是怎麽个模样,符卢二人之事更是忘得一乾二净。

    他如此“识相”,明释也乐得轻松,闲在那里观赏秦濯结实细瘦浮着一层蜜色的腰腹来回摆动,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得尽快动身,拿到沙贼藏起来的那东西不可。

    夜深人静,有人沉耽鱼水之欢,有人无声无息化为灰烬,也有人在自己房间里闹脾气,心想自己哪点不好,这变出来的身段要脸有脸,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那大傻瓜卢晓千竟敢不给他面子,当真可恶。

    “气死我了!”符情儿捏着袖子原地打转,一身零碎晃荡得叮当作响,十分想冲动地跑去卢晓千房里对质。然而手刚抬起便又放下,他咬着嘴唇转了千百个念头,心里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却又有不甘…如此几番正悻悻然准备夜修去也,却是忽然间墙外一声脆响,符情儿眼睛一亮,打开门飞快跃上了屋顶,正好能看见大门处那烦人的红发少年正满脸愕然站在府门外不得而入,似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竟然破不了这门前阵法。

    见状符情儿忍不住嗤笑,开口嘲讽:“若你都能凭师长宗门那讨来的破烂宝贝破了爷爷我的阵,我金莲子之名能给你磨成粉吃下去!”

    他仗着阵外人瞧不见也听不到阵内动静,光明正大地继续取笑左九烨。“怎麽?还想试?唔…瞧这小模样,想你也不比爷爷我小多少,也不曾用药,却是长得又矮又小,看来是先天不足後继无力啊,难怪要仗着那些死物件在凡人面前呈威,是怕被人知道自己修行不精吧!”

    左九烨自然不知他在胡说八道什麽,正认真破阵。於是符情儿再看得两眼,又道:“啧啧,不仅修行不精,还女人不爱男人不疼的,这把年纪了还是个童子身,难怪脾气暴躁,怕是这夜夜思情无以慰解,慾火………”

    “兄弟?”

    符情儿忽地住口,往下一看,卢晓千竟然就站在那屋檐阴影下不知听了多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