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百华乱(1/1)

    神智逐渐昏沉,秦濯早已控制不住自己,解去裤子,两指深入了那饥渴难耐的肉穴聊以慰藉,另一手狠狠掐住胸前乳粒,又时而焦急地拽弄那胀红挺立的阳物……然这一切皆是徒劳,无论他怎麽折腾自己,掏弄自己,那地方还是痒得让人发疯,好像随时都要死去了一般。

    他折腾得浑身大汗,亵衣皱起一团,背上百华图闪烁着不祥的红光,慌乱之际自然也未察觉那被惊醒的狐崽正一脸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背上招摇生辉的花儿,眼中露出一抹有别於兽的思量。

    秦濯满心绝望,眼前模糊一片,见着狐崽白毛下意识便爬了过去,将脸凑到白狐肚皮下,想要去找那熟识的兽根啜。然而白狐娇小,被他一拱直接拱到了头上,它晃了晃头,摇了摇尾巴顺着秦濯後脑勺上的长发走到背上,好奇地去舔那百华图。

    “啊……好棒…主人舔舔我…再舔一下……好棒………”秦濯口齿不清地胡乱叫着,白狐听不懂他在喊什麽,舔得倒是很开心,因为那百华图每舔一记被舔过的地方便红光消减,化作柔和赤金光彩,对狐崽来说算是有那麽些好玩。

    然白狐不过巴掌大些,狐舌细如花瓣,这一下一下也不知道要舔到什麽时候,对秦濯而言无异於上刑。可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将狐崽掀了下来後它不肯再舔,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断呻吟哀求,求白狐再舔多一些,好止住那淫水泛滥的穴中痒意。幸好白狐还算喜欢这件工作,它舔了一会儿,又舔舔自己爪子,在秦濯背上踩了两圈後终於瞧见了那湿漉漉含着两根手指颤抖着的洞,好奇地望了望後,竟然凑过去舔了一记。

    “哈………啊啊…………”秦濯几乎说不出话,那狐舌又小又轻柔,差点如风拂过般感觉不出来,可偏偏能止住一些痒意,他顿时加快了手指的抽插,试图让自己胀得生痛的阳物好过一些。

    “求你…呜……求你再舔一下…再舔舔我……”他胡言乱语地翘起屁股,两腿大开盼白狐再赏个脸,白狐品了品舔到的淫液,似是觉得味道不赖,便又再舔了一次。

    秦濯几乎要射,他哑着声啜泣不已,觉得连当年剔玉池都不至於让他如此磨难。正在此时,白狐跳落炕上,秦濯大惊,连忙爬到它面前求道:“别…你别下来好吗?求你…我受不了了……”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对一只没有人类灵智的小狐崽作出如此淫秽的请求原是极不道德的行为,可秦濯顾不得这些了,他脑子里唯一能思考的便是自己该如何引起白狐的性趣。於是他见着白狐不理解他的话,连忙仰面躺下,两腿大张,不顾羞耻主动掰开臀肉露出那湿透了的洞,口中还发出唤来猫狗的怪声,只渴望能引起它的一丝注意。

    白狐打了个哈欠,面对如此诱人的光景似乎也并非全无好奇之心。它行到秦濯两腿间,在秦濯大喜过望的目光中嗅了嗅那散发咸湿气味的腿根,竟然张口咬了上去。

    “啊——”秦濯扯紧了炕上草席,再一次失了神。

    这小狐两排尖牙比米粒还小,咬在皮肉上不痒不痛,但这时候咬在敏感处上却几乎让秦濯神魂都要飞走了。白狐咬不动那颤生生的皮肉,又舔了一口,好奇地看着那一抖一抖的嫩肉,又用爪子拍了拍,如此戏玩了有半刻钟,玩得秦濯快要崩溃,才总算注意到被手指剥开的小洞,稍稍拿鼻尖顶了一下。

    带着秦濯体味的黏液沾在了白狐鼻头,它不适地打了个喷嚏,低下头双爪拨蹭鼻尖的异物,抬头看时,秦濯已经抽搐着射了出来。

    这可能是他头一次在没有外力插入的情况下,只是碰一下就射了精,而且还是被一只巴掌大点的小动物搞的……秦濯不让自己去想这些难堪事情,他喘着粗气,觉得下腹虚沉,痒意略有止住却依旧可怕。经此一役他终於明白以往黑圣天的门人提起百华图时对他的告诫有多麽友善——这鬼图,简直…是恶魔一样的东西!他根本不敢想像,即使今晚没死在床上,他会否因为害怕下一次的发作去随便找个男性修士,然後像荡妇一样求别人上他。

    这种设想太真实了,他浑身冷汗,无助地望着两腿间看他的白狐,喃喃自语道:“……明释,我该怎麽办……我绝不想…绝不愿自己沦落至此,可我又该怎麽办,有谁还能助我……”

    白狐无辜地望着他,又看他一开一合的穴,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记穴口。秦濯合上眼睛,正在喘的一口气憋了回去……忽尔他感到一根温热的棒状物戳在他会阴之处,顿时一惊睁开眼睛,便见一头跟家犬差不多的白狐正在用那探出囊袋的腥红兽根找着他的肉穴要干进来!

    秦濯惊喜无比,叫道:“主人!是你吗?你恢复了吗?”白狐闻言望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瞧那洞,戳得毫无章法,怎麽看都没有大白狐曾经的熟悉劲儿。

    它不作任何表示,秦濯的笑容渐渐敛了下去。可白狐能够变这麽大已是极好了,虽然那兽根才比手指长一点,可只要能操进来…只要它能射进自己体内,百华图便有了供养,不会随意作怪。想到这里,秦濯强忍心中羞耻,试着去握抵在穴外的兽根,想要引它进来。白狐见他要摸自己那里哪里肯?下意识便咬上了秦濯手腕。它还小的时候咬起来不痛,现在这个体形咬下去有些刺痛,牙齿陷入皮肉,未有流血可是也破了皮。

    秦濯咬牙哄道:“狐狸乖…我不是要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进来,好好操出精来……乖啊,这穴又热又紧,你进来後我保证你会舒服的……”他忍住疼痛嘴里乱说一通,抬起屁股凑近兽根,总算艰难地吃进了一些。

    “啊……太爽了。”秦濯从来没尝过狐狸这麽小型时的那物,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个东西让他含着便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哪还敢有意见?随即便自己动着屁股就着那根话儿吞吐起来。

    白狐终究不是真正的幼崽,不然也不会对人的肉穴有兴趣。此时插入了一个湿热温软的地方得了趣味,便松开咬着秦濯手腕的嘴,往青年肚腹上一趴,两腿用力自然而然地挺入抽出,开始了主动操干。它主动起来的速度可要比秦濯自己抬腰快许多,这几下抽插实打实地顶到了肉穴里的痒点,秦濯受不住这忽如其来的快感放声浪叫,叫声引得白狐本能地张口咬住面前喉咙……他顿时出不得声,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白狐叼着他狠狠干他,明明疼痛却又满面快慰……

    一时间,场面极为淫乱不堪。

    月光悄悄斜入,又偷偷溜走,不知何时外头翻起了风雪,房内这一人一兽却浑然不觉。炕上青年只顾用修长蜜白的大腿夹紧异兽腰肢,而那彷佛犬只的白狐也只顾往那甜蜜股肉间的洞里死命顶撞,不知疲倦。直到薄薄的红霞染上了天空一角,白狐才蹬了几下腿,射在了青年体内,球结嵌入其中,久久不消。

    其实它体形小了,这球结是堵不住秦濯後穴的。秦濯也明白,可他没将那兽根硬拔出来,反而伸手抱紧了身上白狐,将脸捂入那丰厚丝滑的毛发之间,嗅着明释特有的气味。

    是明释,就算再怎麽改变,他也知道这就是明释,是他认识的那个白狐,那位时而温柔时而邪魅的兽主。

    “……谢谢你,不管怎麽样,我都会将你带回兽王宗的。”他声线微颤地闷声道,说罢渐渐两手松下,疲惫不堪地睡去了,未来得及看见那狐目金瞳中一丝一闪即逝的怜爱。

    待到中午,睁开眼一看,果然枕边熟睡的还是那巴掌大小的小狐。秦濯呆呆地看了它一阵子,如果不是腿间一片狼藉,他还真会以为昨晚只是个令人深刻的异梦。他冷静下来後试着运气,依旧毫无作用,可百华图的痒意也消解了……这麽说,下一次发作时他还是有救的罗?

    他犹豫地瞧了瞧这比猫还小的白狐,觉得根本不能保证它下一次会不会变成大狐,也不说要有多大吧,但只要那玩意能插进来,他便心满意足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索在脑袋里打着转,半响,他叹了口气,决定选择性遗忘自己的痴态,先清理草席上的脏污要紧。

    ——他自然不知,与他有着相同处景的,其实还有一人。

    那日沙海陷入崩天裂地之景,众人被突然塌陷的地底石道隔了开来,谢含光与秦濯被沙土卷走,而另两个人修——符情儿和卢晓千却被落下巨石所隔。符情儿虽身为符师,面前此景也无能为力,他习惯性掐紧了手心,想着明释那邪仙之能并非其他人能相助的玩意,他早猜到明释要有大动静,他要干的事怕是早有预备,无人能阻……既不能助又不能阻,难道他就要眼白白看着明释拉着那沙主陪葬吗?!

    “可恶!蠢狐狸!竟然真的一个人去送死,那我便由得你死好了!”他心急到极点忍不住怒骂出声,未觉旁边卢晓千正五指连点,稍作沉思,一把拉起他:“这边。”他拉着符情儿刚往东边急转疾走几丈,另一块巨石便塌在两人方才的位置上,幸亏他们先行一步,否则就是拿修为硬扛也要吃亏。

    符情儿望望後面沙土纷飞的废墟,心跳快了几拍,又望向拉着他一路小跑的卢晓千,问:“你怎麽知道……”

    卢晓千回头对他笑了笑,朗声道:“粗浅手段而已。你也不需担心御祟兽主,他‘此去无忧’,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倒不如先顾存己身,再作打算。”

    若是旁人这麽说,符情儿定要斥之为“藉口”再恶言相向,可这话出自卢晓千口中,他稍作犹豫便信了,狠下心来远离了地龙中心,也得以在黑狐拼命之时逃过一劫。虽是如此,两人勉强用术法逃出沙海後遇上的便是同样幸运逃过一劫的沙贼和那些“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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