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京城四大名補(2/3)

    話落，暘婆婆仰頭一口喝盡，立馬伸手抓起茶壺倒茶，問道：「小哥兒呢？」

    她極力思索，就是想不起來那個叫什麼。

    纪不妄却坚持己见，侃侃说道：「当初太祖提出兴造国舰建立海军时，不仅朝中大臣一面倒的反对，还有民间的反对声浪，也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的涌向京都。面对如此恶劣的形势，太祖承受的压力何其大。但太祖并未屈服退缩，仍旧排除万难，勇往直前，宁愿背负一意孤行专制昏君的骂名，也不愿让后世天龙国的子民沦为外邦的鱼肉。事后证明，若无太祖的深谋远虑，独到的眼光，天龙国早就被洋鬼子的军舰大炮灭掉了，岂有如今的太平盛世。」他引用太祖的事迹来左证，话锋一转又说道：「姑姑！今日我决定要将皞城的流行文化引入京城，出发点并不在于引领风骚，也无意哗众取宠。我只想给民众制造深刻的印象，达到出奇致胜的宣传效果。如同咱们的店名『京城四大名补』，藉由既有的人物名声为基础，拿消遣来引人莞尔一笑，做法虽可议，却也没触犯法令，只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响咱们的店名。总之，咱们想在百家争鸣的餐饮业杀出一条生路，必须和别人区格开，咱们得走自己的路，建立自己的特色与风格，突显独一无二的地位。」

    「可繡品全賣光了，那不就害人家都得撲空？」紀虹一臉過意不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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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暘婆婆從懷裡掏出一叠銀票和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單子，遞過去。

    「哎呀！那不會有問題的啦！一來、街坊鄰居得知你們要開店營生，大家都搶著奔相走告呢！二來、柱子那間小店啊，近日門庭若市，人潮絡繹不絕，火紅得不得了。他當然要趁機，卯起來幫你們宣傳。但這說起來，都是托妳之福呢！」

    「这样标新立异的做法，会不会显得太激进了些？」当初讨论开店事宜时，纪不妄决定将只在皞城流行的一些事物引入京城。纪虹虽没反对，却又不免担心，弄巧成拙，变成出师不利。导致门可罗雀，生意不兴，落个草草收场的结局。

    随着大声呼喝的驱赶声，堵在街道左边围观的人群，纷纷向两旁退开让出一条路来。但见在十来名官差前导下，四名穿着捕头服饰的漢子，骑着马儿神威赫赫地缓缓而来。田咪咪一眼认出，低声提示：「小纪！四条大蛇果真被你引出洞了。」

    「那可不！」暘婆婆樂不可支地說：「方才我媳婦給柱子送飯回來，跟我一說。我這才曉得，原來那位買家是宮裡的女官，把妳繡的東西帶回去，結果造成大轟動。然後事情就傳到大臣的府裡去，女眷聽了也想買，一窩蜂跑到店裡去啦！」

    「那倒是無妨。尿水可以澆菜，剛好一舉數得，半點都不浪費，這才好哪！」

    紀虹適時幫腔：「領巾嗎？」

    紀虹淺淺一笑，善解人意地說：「此乃合中藥與玫瑰花瓣，慢火烹煮而成。妄兒習慣趁熱喝，可我喜歡置涼，因為更具養顏美容的功效。婆婆喜歡的話，方子待會再帶回去研究，現在不妨先多喝幾杯有益健康。只不過，怕得多跑幾趟……」

    女招待：头两侧用辫子盘成发髻束着珍珠圈，身穿紫红色的凤仙装。

    「妳忘啦？」暘婆婆傾身湊近些說：「前陣子，我將妳繡好的手絹和那個……那個……」

    最后，纪虹终究被纪不妄的前瞻性看法给说服。

    「此話怎講？」紀虹不解問道。

    但是，因为这四位捕头的运气很好，有『京城四大名捕』这个桂冠的加持，所以被无知的民众误以为是大官。使得四大捕头在外行事时，受到如同大官的礼遇。久而久之，四大名捕真以为自己是大官，排场愈搞愈大，气焰越来越嚣张。

    暘婆婆的屁股方坐定，聽到養顏美容四個字，雙目不由一亮，趕緊用雙手將紀虹遞來的茶杯接過手。她好奇低頭細瞧，只見那茶水呈淡紅色，清清澈澈沒有半點渣渣，有股淡淡的花香，便淺嚐一口，隨即抬頭說：「清涼舒爽，真好喝呀！」

    不过，她仍然忧心忡忡地提醒道：「妄儿！咱们自作主张，光明正大借用人家响当当的名号。事先既未征得人家同意，又没送上大礼孝敬。万一人家鸡肠鸟肚，忍不下这口气，欲挟官威公报私仇，找上门来讨个说法，到时咱们要怎么办？」

    而这『京城四大名捕』是隶属九门提督衙门辖下，司法部门的衙役捕头，只是个小吏而已。如果放到县城里，捕头的权力确实蛮大的。可是京畿重地乃是文武百官的密集地，随便拿崇政院一个管理马桶的小官来比较，职等都压过捕头。

    「對！對！正是這新鮮詞兒，領巾。擺了幾天，後來不是忽然全被買光嗎？」

    這位紀姑娘，單名一個虹字，長得明眸皓齒，清麗出塵嬌柔中有股英氣，年約20出頭。她起身迎客來到臨窗的座椅前，一邊提壺倒茶一邊很熱忱地說：「婆婆！您又不是外人，甭客氣，隨意坐呀！來！喝杯養顏美容的涼花茶，解解渴唄！」

    纪不妄不由苦笑，说：「咪咪姐！来者不善，妳带他们进去，我来应付。」

    打个比方来说，如果朝中的大臣是西瓜，那么京师的捕头便是西瓜籽。

    「走开！走开！没什么好看的，通通给老子滚远点！」

    事实上，通常所谓的「官」，至少也要干到县令、县丞、县尉以上。

    紀虹道：「食堂今天開張，妄兒不放心，擔心沒人上門，特地去店裡瞧瞧。」

    纪不妄说：「人都爱惜羽毛，『京城四大名捕』应该没那么小气吧？」

    「是啊！」紀虹說：「我記得婆婆提過，說對方是一位不嫌貴的識貨女行家。」

    「那也怪不得咱們呀，誰叫她們的眼睛不長亮一點。」暘婆婆說得毫不客氣，快速喝口茶潤潤喉，又說道：「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大家吵著要，兇巴巴逼柱子帶她們來找妳。幸好我媳婦趕個恰巧，靈機一動，幫妳接了好多訂單回來呢！」

    在这三个职位以下，捕头，师爷，捕快之类，都只能算做「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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