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動時分(2/3)

    为此，御林军的营舍里还热热闹闹举行色葩葩的票选：谁是最受欢迎女招待？

    「此話怎講？」軒轅至善很是意外。

    「可惡！」軒轅鴻志用力拍案猛地起身，怒氣騰騰地說：「如此淫邪之言，也不知哪個狼心狗肺之輩，惡意散播來羞辱蔡太妃，重傷皇家體面，擺明沒把朕放在眼裡。皇叔！流言已發酵一夜，如今只能亡羊補牢，儘快將元兇揪出來嚴懲。」

    軒轅至善只為釐清一件事，關於「那個寶瓶」之謎。

    ★★★【註1】：驛馬車意指載客用的馬車，分為大小型兩種馬車。大型馬車由官方經營，有多條固定路線、定時發車，類似現代的公車，而小型馬車則類似現代的計程車。【註2】此多是未出室少女的髮式，將髮分股，結鬟於頂，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並束結肖尾、垂於肩上，亦稱燕尾。★★★

    軒轅鴻志裝出很懊惱、很惋惜的樣子。

    軒轅至善聽到差點跳腳，楞了楞方說：「那傳言怎知，是銷魂藥物來催情？」

    原本，『京城四大名补』一炮而红时，他们两人根本不屑一顾。

    擴大搜查直到傍晚時分，雙方都毫無斬獲，卻又不敢懈怠，持續努力中……

    最後只是浪費時間，被傻傻給耍了猶不知。

    早朝之後，慶王和宰相不約而同各自集合所屬，闢室開會商討。最後兩方不謀而合，接續昨日未竟之功，依舊將偵查方向放在長年服侍蔡太妃，那兩名突然消失無蹤的嬤嬤身上。雙方都出動大批人馬，都將搜查範圍擴大至涵蓋整個京城。

    最主要的是，那瓶子裝的是催情藥，如果消息傳出去，不僅有損蔡太妃的名譽，連整個王室的顏面都蒙羞，皇帝當然要將此訊息壓下來。使得慶王間接受惠，免得興沖沖地一頭栽進去多半是東方碩故意佈下的「催情迷陣」中忙得團團轉。

    吸血蛾命案第五天，案情並無新發展。

    他还痴痴迷迷犹如掉了魂儿似，一见倾心，从此念念难忘，只愿能再见一面。后来项义夫曾经多次骑马在红三路上来回徘徊，惟始终未再偶遇佳人倩影。直到轩辕鸿业得知好友患了相思病，便很热心的托人打听，几经辗转方知伊人是……

    他說：「太醫的檢驗報告，至今都還沒出來，昨夜京城為何會流言四起？」

    項義夫向來以冷靜恆定著稱，這會兒倒是顯得有點興奮、有點緊張的樣子。

    看见一辆马车停在『京城四大名补』的店门外，从车厢里面钻出来一名姑娘。

    盛情难却下，两人跟着大快朵颐，都尝到了一种舌尖仿佛会跳舞的美妙滋味。

    得知之后，轩辕鸿业和项义夫也自愿掏腰包，跟着部属集资买美食当宵夜吃。

    完全不用麻烦车把式搬来踏脚垫、也不需要人搀扶。

    而项义夫则是某天下午出外办事，骑马行经红三路时。

    以上这些事，轩辕鸿业是御前侍卫总指挥、项义夫是御林军副统领。两人天天都跟其部属在一起生活，当然了如指掌，不仅听到耳朵快要长茧，没多久连味蕾也被收买了。原由两人的部属天天都有人集资，买来美食加菜进补。而且都是不必外出便能拿到货，要吃时再下锅一热。结果，御前侍卫的庑房和御林军的大本营，每天晚上好多营舍都会飘出引人垂涎的香味，传出热哄哄的划拳声。轩辕鸿业和项义夫起先都不晓得，部属是透过何种管道买来如此令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鴻業！你說，咱們今晚……不會又是悵然而歸吧？」

    軒轅鴻業聽了，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持續保持著一種窺伺的姿態。

    不料，两人的部属有志一同，平时私底下谈天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四大名补的四大招牌菜。甚至有人为了哪一样最好吃，互相争论到脸红脖子粗；再不就是男人间聊妹的话题，大家都公认『京城四大名补』的大掌柜田咪咪，姜是老的辣，人艳如桃李，身材前凸后翘既火辣又性感，眼神那么一勾，岂是一个媚字能了得；还有店里的女招待，个个都是面容姣好、身材窈窕的花季少女。只是一样米养百种人，每个人的胃口不见得都一样。于是每位女招待都有大批军士的爱慕拥护。

    只是他全然不知，軒轅鴻志雖然刻意留了一手，但其實用心良苦。

    项义夫看到不知不觉的停下坐骑，直到人家进入店里消失不见影踪。

    華燈初上，軒轅鴻業偕同項義夫乘坐小型的驛馬車【註1】，行經在街道上。兩人是志趣相投的多年至交，今年都是二十六歲，都是身居要職的青年才俊。這對前途似錦的知己，經常利用公餘時間相約一起把酒言歡，天南地北無所不聊。

    這次會面對軒轅至善來說，滿懷希望前往，卻空手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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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跟轩辕鸿业和项义夫，颇为吻合。

    「朕也是早朝時方知有此事，已命九門提督全力徹查。」軒轅鴻志沒說謊，因為他確實沒下令，讓藍一郎將檢驗結果的任何訊息散播出去。他心裡有數，表面上裝做很生氣、很關切地說：「皇叔！關於那個檢驗結果，恐怕……不會有結果。」

    他左手依舊撥開車簾、眼睛仍然望著窗外的夜景，漫不經心地說：「能與好友結伴出遊，徜徉在美麗的月色下，一邊享用齒頰留香的美食、一邊品嚐醇厚的羊羔美酒，你我敞開心胸真誠相談。這是何其難得的事，我可從未空手而回啊！」

    方知那么令人回味无穷的美食，原来是『京城四大名补』的当归鸭或人蔘鸡。

    「怪不得这么香，这么好吃，五两算便宜啦！」旸婆婆的态度360度急转弯。

    仅止于如此，缘由他们二人那时都还没心动到，为了大快朵颐而专程跑一趟。

    来源乃是御前侍卫和御林军里头，有人的朋友在海军总部任职，刚好认识『京城四大名补』的一位股东，元雷的师弟纪不妄。经由私下请托下订单，隔天下午申时左右，『京城四大名补』的送货马车就会抵达神武门外面，等着货主去领货。

    只见她梳着垂鬟分肖髻【注2】，将一张素净的瓜子脸衬托得越发清新脱俗；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袭裁剪利落的青衣，尽管不是上等的绫罗绸缎，却丝毫无损她雅丽出众的气质，美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轻轻一跃便灵动跳落地。

    「瓶中藥水本就所剩無幾，太醫又不慎打翻，否則瓶子豈會早早送去刑部。」

    而慶王則在晌午時，專程走了一趟御書房，要求面聖，也即刻見到了。

    改变心意的触媒，轩辕鸿业是陆陆续续听到好几个部属在诉苦，说「我要是再订不到四大名补的『浪漫星光区』用餐，我未婚妻说要跟我解除婚约」或「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或「我心仪的姑娘说我连这个都办不到，滚到一边凉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