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好個噢典(2/3)

    次要的是,那外夷男子一身黑白搭的装束和那外夷女子一身鲜艳花俏的服饰。

    聞言,項義夫和軒轅鴻業,相顧莞爾。

    軒轅鴻業點了『胡搞蝦搞一鍋香』和『郎情妾意心機湯』,以及兩壺羊羔酒。

    那女侍應道:「凡是本店能力之內,自當盡力滿足每位客官的需求。」

    軒轅鴻業笑道:「你這是牛飲,好酒都讓你給糟蹋了。」

    「的確。」項義夫笑道:「心情好時,豈不更加適合尋奇揭秘,那就來份『殺千刀碳烤小羊排』,另外……」他突然面有赧色,問道:「在下嘗過貴店的『當歸鴨麵線』,口感滑溜香醇,甚為懷念,可菜單上並沒有,可以做額外要求嗎?」

    只是項義夫此行的重點,不在於吃喝玩樂。所以,對於菜名即便有一籮筐的問題,他也不敢太孟浪,只將自己認為最聳動的那個提出來問。那名女侍很含蓄答道:「但願心有不平者,皆能藉由此道菜,稍解胸中鬱悶之氣,得到一點慰藉。」

    那女侍倒也不見怪,說:「並非只有失意人才好此道,也有人純粹覺得有趣。」

    「當真有人點嗎?」項義夫問得熱切,也顧不得是否失儀。

    最主要的是,那二名外夷人士弹奏的乐器,究竟叫什么名称?

    说完,他便将那块胡椒饼沾上少许佐酱,送入口中吃将起来。

    「此饼在皞城称为胡椒饼。由于咱们都点了主菜和炖汤,形同套餐的缘故,店方便会附上胡椒饼,吃法有两种。」说着,轩辕鸿业拿起刀叉示意,先用右手的叉子从篮子里将一个胡椒饼叉到自己的盘内,再用左手的刀子从中剖开来,登时香气四溢。他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叉着,指着置于篮内那盘佐酱,又说道:「此饼外皮烤得香酥可口,肉馅汁多鲜美,香辣四溢,沾上特制佐酱,味道更棒。胡椒饼也是此店一绝,城中许多苦力都买来当主食,用手抓着吃,一边叫烫一边叫好。」

    只不过,眼下对项义夫而言,解惑释疑远比聆听赏乐来得迫切。

    ★★★【註1】:此乃從外來語「Ballroom   dance」直接翻譯而來。★★★

    軒轅鴻業道:「我還以為你儘顧著別人的盤中物,沒瞧見那麼璀麗的標誌吶!」

    同一时间,从北墙西侧的门里跑出来一名黑色长发卷卷垂肩,五官非常立体,眼睛特别深邃,鼻梁格外高挺的外夷男子。他面挂微笑,一面向着客人们挥手、一面快步走上舞台,坐到那个黑色箱形物前方。只见他低头专注,双臂微幅移动,舞台上便风风韵韵地响起了一阵阵轻快的音律。项义夫只觉,那乐音的音色有点低沉,清脆度虽然不若那名外夷女子所演奏的乐器,但听来也是洋洋盈耳。从舞台上缓缓流淌,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弥漫在露台上四溢飘散。

    「是在下!」轩辕鸿业一面说着一面从餐桌上拿起餐巾,先对折,再将褶线朝向自己摊在腿上。项义夫原本想说那餐巾是用来擦拭嘴的,得塞在前襟较为方便使用。岂知为了预防调味汁滴落弄脏衣物,餐巾得摊在腿上,不由暗呼好险。

    「兩位請稍待片刻,若有其他吩咐,隨時知會一聲即可。」

    项义夫一边有样学样,一边笑道:「当真没想到,吃个东西,学问竟如此多。」

    项义夫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这两个问题如鲠在喉,他实在忍不住了,赶紧将最后一块胡椒饼塞入嘴里,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拭下嘴,说:「鸿业!方才那名外夷女子介绍时,说接下来是「噢典」演奏时间,那噢典是指那个箱形乐器吗?」

    那女侍說完,推著小推車自去。先將客人點好的菜單交給設在西側走廊口的櫃檯去處理,再推著小推車在桌台間遊走。她與場中另外五名女侍做著同樣的工作,各自推著小推車依固定路線行進。她們除了負責招呼客人點菜之外,還得耳聰目明應付客人臨時起意的召喚,以及添茶收盤。這廂,軒轅鴻業端起桌上那杯盛著紫紅色酒液的高腳杯,對好友說道:「義夫!這裡販賣的酒類,大都是遠從皞城而來的名酒。尤其是羊羔酒,醰粹醇厚,當真一絕。此酒色澤白瑩,入口綿甘,味兒醇厚,宛如羊羔之甘美,故名之。而我手上這杯葡萄酒,雖然是店方免費提供的開胃酒,卻也是經過無數歲月沉澱發酵而成的陳年佳釀,聞之醇馥芳郁,口感更是集芳香、綿甜、甘爽於一爐。如果你想續杯的話,可得自掏腰包囉!」

    「谢谢大家!」舞台上那名外夷女子操着生硬的京话,深深一躹躬,又说道:「接下来是organ演奏时间,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琼森先生!」在热情的掌声中,那名外夷女子一边对着席位上的客人送飞吻、一边笑咪咪地步下舞台。

    待将另一碗炖盅摆到项义夫身前桌上,那名跑堂用左手抓着托盘,置于肘内,躬身道:「两位客官请慢用!」见他转身离去,项义夫迫不及待地倾身向前,低声说道:「鸿业兄!篮子里装的这两个,可是芝麻烧饼?我记得咱们并没点啊?」

    項義夫道:「鴻業兄!你先前大賣的關子,指的應是咱們頭頂上的……」

    項義夫道:「好極了!那便來兩份『當歸鴨麵線』,再加一份『男歡女愛湯』。」

    「嗯,味道好極了,果然是人間極品。」說著,他一仰而盡。

    「奴家記下了。」那女侍左手拿張紙卡,右手執著一枝小楷毛筆,邊聽邊記。

    场中突然爆响一阵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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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義夫聽了,端起葡萄酒啜了一口,含於嘴裡片刻再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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