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刺客放火【?】(2/3)
「你講得好精闢啊!來!小弟敬你一杯!」項義夫端起盛著羊羔酒的杯子,伸長手臂等著。軒轅鴻業只得端起杯子與之互碰,雙雙仰頸而乾,各自執壺添酒。項義夫好奇心很強盛,又說道:「那噢典樂器很不起眼,你可知如何發出聲音?」
对面屋顶上突然接二连三地爆出哀叫声,没有人站得住脚……
「败类!败类!败类!全是杀千刀的败类!最好拉去阉了,再发配龙阳馆!」
赶得凑巧的人,加上闻风而来的群众,全都聚集在『京城四大名补』店门外的街道上,引颈争睹。每个人都努力睁大眼睛,舍不得转瞬地看着对面二楼屋顶上,京城四大名捕正在大显神威,缉拿七名幪面闹事的匪徒,将他们一一绳之以法的精彩实况。有些人看得太过瘾了,不觉热血澎湃忘情投入,很激动的握紧拳头大声叫好、或者很仗义的骂上一两句。
适时,京城四大名捕带着手下出现在屋脊上,左右逼近那七名黑衣幪面人。
所以大家都额手称庆,觉得大快人心。
他以手勢示意,停下來喝口酒潤潤喉,再接著說:「義夫兄!我保證將胸中所知傾囊相告,免得你整晚食不知味。留神聽來,戌時二刻,泛常是強生先生的演奏時間,直到戌時四刻,麗莎小姐會再度出場,與強生先生一起演奏各種舞曲。那時萬眾期待的舞會登場了,是來此的客人最開心的歡樂時光。到時會有另外兩名外夷人士登場授舞,奧斯蒙高大英俊,瑪麗婀娜多姿,兩人一邊講解一邊示範動作。『抱緊點』只是統稱,其實舞碼種類蠻多元,舞步有快有慢,都是兩人共舞。屆時想跳舞的客人就會攜伴進入舞池,一對對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或牽手或摟腰,腳下必須很規律性的滑動,配合扭腰擺臀,身體就會轉來旋去滿場飛。所以舞伴間需要很有默契,否則很容易踩到同伴的腳,甚至摔倒。兩名舞師時而在舞台上帶領,時而在舞池中個別指點。奧斯蒙會穿著和強生先生類似的服裝,只是臀部會多條尾巴,那服飾外來語叫做踏西樓【註4】;瑪麗身材高挑,會穿著一襲突顯玲瓏曲線的衣服,是西洋女性的正式禮服,外來語叫做一定抓死【註5】。」
快到七名黑衣幪面人都没查觉到自己已经中剑,等到要移动时才知道疼痛。
★★★【註1】:外來語Tie,現翻譯為領結。【註2】意指Business suit,現翻譯為西裝。【註3】意指Germany這個國家,現翻譯為德國。【註4】:意指Tuxedo,現翻譯為燕尾服。【註5】意指evening dress,現翻譯為晚禮服★★★
「我曾上台接觸過,願為項兄釋疑。」說話的人不是軒轅鴻業。
那为首之人很得意地说:「行啊!小娘们!有办法妳过来给爷乐活乐活啊!」
露台上静寂无声,每个人都被震摄到,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有毛病?
在红三夜市逛街的人潮,大老远都听得到。
归欢的嗓门最大,骂得最起劲。
「狗娘养的混球!欠人操也不用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有人忙着骂人:「马的!老子等你们很久了,一群龟儿子,再猖狂啊?」
「杀鸡焉用牛刀,教训无耻之辈,何需脏了陈大将军之手。」
原来,他们每个人的腿上都受伤见血了,只是方才那飞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你別瞎扯蛋,快解說解說,他倆所穿的服飾。」項義夫求知若渴的催促。
这种慷慨陈词的反应,虽是个人趁机发泄情绪,却又是群众的集体心声。
「兒摳臉……」項義夫喃喃念道,不覺撫掌笑道:「我覺得挺有趣啊!」
軒轅鴻業笑道:「噢典是你聽到的外來語,但店方的翻譯稱為風琴。至於那外夷女子彈奏的樂器,先前我四處打聽時,好幾個人都告訴我,那個樂器的外來語叫做兒摳臉【accordion】。後來我詢問店方,他們稱之為手風琴,都是洋玩意。」
大家各抒己见,用字措词没人讲求客气。
有人忙着扑灭那掉落在屋顶上的箭矢火苗、有人忙着逮人上手铐。
「那可不!」軒轅鴻業要笑不笑地說:「兒摳臉,總比爹搔屁股好看多了。」
随着淡漠的清冷声音,露台上那座官殿式建筑物的屋脊上,蓦然出现一名黑衣幪面人。只见其背对着月兒,身影被月光映托得仿如黑色的幽灵,右手猛地一扬,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黑衣幪面人握在左手中的那把长剑,倏然脱鞘而出,直飞对面屋顶而去。其势如电,仿佛闪电般地从那七名幪面黑衣人身前一闪而过。剎那间,七把弓箭齐皆从中断成两截。而那剑光腾空一回旋,再来一次,又从那名七名黑衣幪面人身前一闪而过,旋即直飞而回,不偏不倚地归鞘而入。
「他妈的王八羔子!坏事作绝,早该下十八层地狱去!」
「侵门踏户,连雷公的师弟都敢欺负。这种人活得不耐烦了,操他奶奶的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长眼的蠢猪,敢来太岁头上动土,活该惨遭报应!」
七个人无一幸免,七双大腿上全被划开一道数寸深的伤口,高度整齐划一。
而是一名來到桌邊,身著黑色勁裝的美麗女子。
人凭空消失,却留下令人瞠目结舌,很难忘得掉的一幕!
軒轅鴻業道:「強生先生穿的那套服裝,脖子上綁著苔【註1】,是從西洋流通到全世界受到國際上普遍認同,一種男性的正式服裝,他們稱之為憋神死咻【註2】。麗莎小姐來自一個叫做酒麵泥【註3】的國家,穿的是當地的傳統服飾。」
紧接着,那黑衣幪面人的身影一晃,月光下的屋脊上随即回复空荡荡的景像。